见鬼,为什么在幻海虚境内的遗迹里还能遇到老熟人啊!!!
甚至还是从前最崇拜他的那个师弟!
梁云怀早在听见那句“子琮师兄”的瞬间便彻底炸了一身的毛,这会更是挣扎着试图速速躲到弟子们的身后。
孰料那莫名一眼认出来他的北落仙府修士却并未急着离去,他只略略上前半步,复又盯着梁云怀不断躲闪着的面容看了半晌——
而后爆发出一道比方才还要惊喜的大叫。
“子琮师兄,真的是你!”修士兴奋不已,作势便欲往已变妞儿了的少年人脸前凑,“我是子舒啊,秦子舒!”
“子琮师兄,这些年你都跑到哪里去了,怎的一点消息都不曾有?”
梁小狗闻言当即惊恐尖叫着连连后退,一边退,一边还不忘张牙舞爪地竭力挥舞了手臂:“不不不,你认错人了,我才不是梁子琮!梁子琮是谁啊,我认识他吗?兄台你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讲!”
“而且我是女的——女的你看清楚没有?”梁云怀慌不择言,情急之下竟一口承认了自己的“女子”身份,并毫不犹豫地卖力凹出来个曲线——这让他本就前凸后翘的标准话本女配角的身材,顿时愈发前凸后翘了。
“看这胸,看这腰,看这屁股……我是女的怎么可能是你师兄呢?你师兄能有这样胸大腰细腿长肤白貌美屁股翘的身材吗?他能有吗?嗯???”
“诶?这么一说,好像是哦……”秦子舒懵懵懂懂,一颗脑瓜被梁云怀说出了满头糨糊,下意识伸手挠了挠头。
他本以为自己是真不慎认错了人,原想与人道个歉便带着自家师弟师妹们速速离去。
奈何梁小狗那张脸与他记忆里“梁子琮”的模样实在太像,开口前他没忍住又细细打量了梁云怀一番,这一看竟真发现了问题。
“抱歉,姑娘,是在下一时心切认错了……等等,不对,你就是子琮师兄啊!”秦子舒伸手指着悬浮在少年(女?)人身边的剑器不放,“若非如此,子琮师兄的本命灵剑惊泉又怎会心甘情愿地跟在你身边呢?”
“子琮师兄,你……这些年你都经历了什么,怎突然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是归元剑宗的孔宗主对你不好吗?可他不是掌门的至交好友吗?还是打从经脉尽断后,你就……”
变?态?了?
秦子舒越想越是惊悚,脱口而出的话也越说越是离谱。
赶在他思想马上便要如脱缰野马般撒丫子狂奔之前,梁云怀终于从他的话中琢磨到了某些小小的盲点——
“什么惊泉,哪来的惊泉,我怎么不知道还有惊泉!”
——那倒霉玩意不是自打他变成姑娘以后,就完全不理他了吗?
梁云怀茫然皱眉,边说边四处张望着寻找秦子舒口中的那把“惊泉剑”。
某一瞬,在某个甚是刁钻的角度,他终竟瞥见了那不住与他躲着猫猫的生灵宝剑——先前一直躲在他储物囊中不肯出来见人的灵剑,竟不知何时真偷摸跑出了剑匣,如今两狗对视,一时相顾无言。
“你……”不是不承认他这个不但变|态还“变|性”了的主人吗??!!
这会又跑出来干啥!
梁云怀瞠目,努力对着自家本命剑器做出个凶神恶煞的表情。
哪想后者见此只甚是傲娇地对着他一甩剑穗——不承认这个变态是它主人,但也不影响它吃瓜啊!
免费送上门的瓜,谁不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