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他到底怎么做出来的!
还有,谁家好人会他喵的天天琢磨一只蚊子到底在那嗡嗡了个什么劲儿!!
越想越觉着自己这生活简直丰富多彩得太过劲了的苍大爷幽幽怨怨,取了法器,还得任劳任怨地帮易大掌门把那阵仗铺开。
从未想过这世上竟还有人真能研究出翻译蚊子嗡嗡的法器的老龙见状一懵,等到那灵光自法器中升起,将他囫囵个地罩入其中时,他竟一时还没能转过那个弯儿来。
好在作为一条见多识广的高(da)贵(hua)龙(wen)族(zi),他只略微愣了那么一小会功夫便立时回过了神来,对着那法器,登时就是又一阵的手舞足蹈。
众人眼见着他在嗡嗡之中将六条细长的小黑腿舞成了花——不多时,那匣状法器头顶一块镜面似的小灵石片子不住颤动起来,过了会又浮现出了一串清晰的小字。
“呃……老龙前辈,你刚刚的意思是说,通畅的感觉是有的,神魂经受灵气的无尽洗涤的感觉也是有的……但除此之外,你还有一种很微妙的、十分特殊的感觉?”看清了那一串小字的易老先生皱了皱眉,遂试探性地复述了一遍那镜面上浮现出的话。
老·黑白大花蚊子·龙言辞忙不迭利落地点了脑袋——这下倒没用那法器翻译,众人都看出他是什么意思了。
“……看来大爷这法器做得还是可以的啊,”多少被那法器效果小小惊到了的易砚之诧然挑眉,“翻译的居然还挺准确。”
——她方才看那字跳得跟系统的光幕似的,还以为大爷这是随便做了个小玩意来忽悠她呢。
“废话,你也不看看这是谁做出来的。”苍潼骄傲万般地抄起手来,面上免不了就多了些许自得——毕竟他可是连掌门提过的,那什么又能改又能调,还能及时通讯用的法器都能琢磨出来的人。
——小小一个蚊语翻译器,那做起来还不得是易~如~反~掌?
再说,别说是翻译只蚊子的嗡嗡,要是时间足够,让他翻译下猫叫狗叫蛤蟆叫什么的,那也不是不可以啊!
“好好好,苍大爷是世上最厉害的器修——上一边美去吧你!”易老先生见状甚是敷衍地随口夸赞了苍大爷一句,遂又紧张兮兮地转头盯紧了面前那只黑白大花毒蚊子,“那那那那,老龙前辈,你那个微妙且特殊的感觉,指的具体又是些什么感觉呀?”
“嗡?嗡嗡嗡嗡嗡……”
老龙闻言对着那法器又是好一顿比划,这次那法器略微多卡了一会,片刻方给出准确的翻译。
易大掌门这回盯着那镜面上的小字,止不住地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嗯……你这次是说,觉得自己的肚子好像热热,身体各部分也都有一种好像要被什么东西给拉长、撑大的感觉?”
大蚊子点头。
易砚之顿时沉思得愈发厉害。
“这不应该啊……虽说我那丹药炼的是随意了点,可能有些药方成分跟正儿八经能帮人固本培元、增强神魂强度的东西不大一样……但按说前辈这壳子是‘系统’给大黄抽出来的皮套啊,它总不能再受这些东西的影响吧……”
易老先生满面狐疑:“还是说……老龙前辈你的神魂已经强到能影响得了傻天道他们搞出来的小玩意了?”
“不,我觉着说不定不是这老龙的问题。”一旁乐够了的苍大爷应声抻回了脑袋,“搞不好是这些皮套们自带的一些特有性质……毕竟大黄那肥猫最近不也是越长越胖?”
“——它这会都快长成被染色了的猪了。”麻衣青年意有所指,话毕目光慢悠悠飘去了墙角。
彼时今日运动量将将达标的肥猫正瘫在地上,努力舔舐着自己肚子上的白毛——在易老先生的鞭笞之下,被迫运动起来的大黄近来瞧着好似稍稍苗条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