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蕴?”梁云怀懵懵懂懂,一时竟没能反应过来易砚之在说些什么。
如今他觉着自己与他砚爹之间的差距,早就不在那一个简简单单的“心境”上了——包括心境,包括心性,包括对“道”的理解与运用,乃至包括对老功法的二次创新……他越是修行,便越是能发现自己与像这样的真正的天纵之才间的无限区别!
所以……
到底是啥灵蕴?
脑内胡乱想过一圈的梁小狗傻兮兮睁大了眼,关键他那会分明就站在掌门等人身后不远的地方,甚至堪称是除了那倒霉催的金丹弟子外,全场离着他这俩大爹最近的那个。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没能注意到他们曾动用过什么灵蕴——他只瞧见他砚爹确实动手给那金丹的丹田经络一应废了来着,但下手的时候好像比她当初自废修为的那会稍重一些,毕竟这大小也算是惩戒。
“……就是我废那小子经络时打进去的那两道灵气的残留。”确认过那滩“烂泥”成功在还能喘气的时候被人带走了的易老先生没什么好气地转过头来,她这会看着自家逆子的眼神简直都不再是恨铁不成钢了——她某些时候是真恨不能活撬开他那不会转弯还不开窍的死脑瓜!
“啊?”梁云怀闻此努力思索着试图从中梳理出个一二三四五来,他搓着下巴认真回想起易砚之当时出手的动作,半晌缓慢又迷茫地眨了下眼,“……那两道灵气有什么特别的吗?”
——他知道他砚爹体内的灵气好像和常人不大一样……但这种不同为什么能起那么多作用?
他到现在也还没太搞明白他俩到底是怎么抓的那群在背后煽动这些心智不坚的小弟子们的啊啊啊!!
梁小狗百思不得其解,易大掌门瞧见他那模样,两手又止不住地开始蠢蠢欲动。
苍大爷见此再憋不住了,某一瞬终竟忍不住抬手给了他脑袋一记巴掌:“完蛋玩意,你是不清楚掌门刚才是用的何种道韵瞬间绞断的那家伙的经络吗?”
梁云怀应声讪笑:“呃……”
——别说,他还真没注意。
他光看着他俩大爹真帅,并思考阿白那边状态到底稳固下来了没去了。
“得了,大爷,你这会就算是给他脑浆子都拍出来也没用了——这小子明显是真不知道。”一旁读懂了他面上神情的易老先生懒懒翻出了下三白,遂叹息着摇了脑袋,“我用的是‘空间’啊老梁,空间。”
“这相当于我刚刚在动手的时候,是在那两道灵气内灌注上了空间的道韵,并利用时空两道将其瞬间分割成无数个小钉——有多少小钉就相当于是有多少你们肉眼不可见、寻常修士也不可感知到的刀子——而后再在同一个刹那,将那小子的经络绞刮成的齑粉。”
“这种法子动起手来效率很高,消耗也相对可控,关键时刻很能出其不意。”随口给梁云怀解释过她那法子的易大掌门目色平静,“唯一的缺点是我动不了修为比我高太多的人——我打算废的那个修士修为越高,对我消耗也就越大,当修为差距超过一定的境界,我估计我单是想破开对面人的护体罡气都会有些困难。”
“但在面对同阶或是修为只比我高出一点的修士时,它可以算是无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