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痛到冷汗直冒,却硬是不让自己吭出一声,而是继续用力,直到嘴巴里有了血腥的味道。
言逸凡吃痛的松了手,可嫉妒让他失去理智。
肩头的血一直顺着胳膊流下来,滴到床单上他都不在乎。他饿狼一般发着凶光的眼睛,直盯得苏念毛骨悚然。
“言逸凡,”苏念怕了,似乎屈指可数的几次,都是用这种强迫的手段,“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既然你如此介怀,又何必给自己添堵呢?”
“日久生情,得到了你的人以后,心还会远吗?”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便态至极的笑。
“言亦凡,你疯了?你永远都是这样强硬霸道,不讲道理!在我选择离开的那一天起,我就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我再做什么说什么和谁在一起也与你无由。你不准我和别的男人有关系,可你自己呢?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这世上可没有这种道理。”
“你……”言亦凡气到浑身发抖,却又突然笑了起来:“你这是在吃醋?既然宝贝不喜欢,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有让你打翻醋坛子的花花草草了,行了么?”
“言……”苏念还想做最后的努力,嘴巴就被他锁住。
像是惩罚,又像是憋了太多年的情感宣泄,又好似故意要展示雄风。
总之,他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啊——”苏念痛到面容扭曲。
言逸凡早已被玉望染红了双眼,他满足又痛苦的低吼一声,“怎么样,是他厉害还是我厉害?”
“言逸凡,”苏念崩溃的哭出声来,“你便态!”
言逸凡像脱了缰的野马,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夜,在尖叫、哭泣、低吼声交织成的熟曲中,落入最深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