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默然无言了许久。
最后，他叹了口气，问道：
“芊芊，其实你不用高估我爸。现在我爸血赚十个亿，心态很膨胀，想要继续跨行办厂。你有什么方法，能让他的厂子黄掉？”
柳芊芊莹白的额头冒出冷汗，她压力很大，心里又是兴奋，又是感到不自信。
如此强大的商业奇才，她能让对方的厂子黄掉吗？
难度系数太大。
她有些紧张。
她娥眉紧蹙，思考了许久，才回复道：
“陆凡，要想对付这样一尊无敌的商业真神，寻常的破产倒闭学已经不起任何效果。”
“必须用物理学、心理学、反人类行为学等多个角度，进行深度狙击。”
“我听专家说，今年冬天将面临大规模西伯利亚冷空气的袭击。”
“意味着今年冬天会更漫长，更寒冷。所以，我想到古代先贤们曾使用过的反人类行为、反季节规律亏钱大法！”
陆凡眼前一亮，顿时心中大喜。
这个名字一听就很高大上。
不愧是他的军师凤雏！
这都能想到！
“那么，怎么才能做到反人类行为、反季节规律？”陆凡虚心请教。
柳芊芊解释：
“比如，冬天卖雨伞，夏天卖秋裤，这是反季节亏钱。”
“而反人类行为亏钱，则是生产一种与人类需求相反的产品或功能。
“比如，家用双三孔插座，usb插口大巴长途汽车座位，连体裤，电脑连不上网提示你联网解决！”
“反人类设计的目的是恶心客户，让他们产生厌恶，最终抛弃产品。”
“不过，这两种方法加起来，想要让你爸这种商业真神亏钱，恐怕有些力所不逮。
“不能保证百分之有效，最多有三成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