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往常,这份文件的关键词最多的是“*国”,其次是“飞煌集团”。
以至于总铜们每次看到有这两个词的文件后,都有种提心吊胆,宛如高考生查看高考成绩的心情。
“怎么又是飞煌集团的简报?”阿尔苏看到第一份简报的时候,眼皮子一跳,本能的感觉到有种不安的悸动。
他的手悬在了文件上空,不知道是看还是不看。
毕竟,自从当总铜以后,他的心脏明显不够用了,每天被震惊、担忧、恐惧所支配,谁特么还敢直面与飞煌集团有关的简报?
阿尔苏深吸一口气,决定先不看,先去找心理医生进行辅导。因为他怕自己血压和心脏承受不住。
很快。
在心理开导室内,心理医生面色祥和的问:
“先生,看得出来你现在一定有心事,有什么样的心事将忧愁写在脸上,这样会让您的工作更加糟糕!”
瘫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的黑宫大草坪,阿尔苏本来抑郁的心情更抑郁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直言道:
“是飞煌集团的简报。”
心理医生一下子就懂了。
他曾经给 5任总铜做过心理医生,被称之为黑宫最守秘密的人。
总铜们也因为他遵守他人隐私,便放心大胆的说一些属于国家机密的事情。
对于飞煌集团这个词,从他给上任总铜做心理辅导的时候,就已经听的耳朵起茧子了。
他很明白这些总铜为什么都对这个词非常的畏惧和抵触。
上任总铜曾因为心脏病,便故意将飞煌集团的情报和简报都交给哈利西来处理。
事实证明,交给哈利西是对的,否则,以上任总铜的小心脏,怕是三天两头都要去icu报道了。
回过神,心理医生自然明白总铜畏惧飞煌集团原因,他笑着说道:
“先生,您是否考虑过将飞煌集团视作上帝一样来敬畏,这样也许就能够避免心脏抽搐,心里烦闷,不安的情绪诞生。”
“您现在深呼吸,然后再轻轻的说气吸气,心中默默的叫飞皇集团与上帝联系在一块···!”
阿尔苏对这位心理医生的话没有任何意外,毕竟,对于美国而言,飞煌集团取得成就,的确已经比肩上帝了。
“很难做到。”只是按照心理医生的辅导方式‘修心’的一会后,阿尔苏就满脸焦虑的放弃了。
他感到有些无力:
“每一次只要一看到他们的文件,我总是不住的心慌心悸,有时候心脏会猛的抽搐。”
心理医生露出了善解人意的笑容:
“是啊,因为他们带来的正是针对美国的坏消息。没有人天天面对坏消息的轰炸,能够保持从容淡定的心情。”
“您不妨将它当成好消息。比如,飞煌集团的月球轨道炮虽然已经完成了武器化实验,但对于美国而言,这是一个大大的利好消息。因为他们将会将不必要的经费耗费在史诗级的武器上。”
“反而削弱了对其他兵种的经费支持。从生物学、物理学和心理学的角度来分析,这波,美国血赚啊!”
阿尔苏眉头一皱,然后渐渐的舒展开来,心想,对啊。
自己面对飞煌集团的消息的时候,第1个反应总是认为坏消息。总将事情往坏处去,而没有往好处去想。
这恰恰失去了一个打败飞煌集团的强者心态。
此时此刻,阿尔苏突然觉得天晴了,雨停了,美国又站起来的感觉。
“您说的太对了!是我的抑郁症导致了我总会将事情往坏处想,反而忽略了另一个方面所带来的的好处。也许我应该试着考虑了!”
说完,他就马不停蹄地离开了心理辅导室,决定要直面恐惧。
再次面对第一份简报,阿尔苏心里不断的暗示自己,凡事一定能对美国有好处,不要怕,不要恐惧!
随着第一份简报看完。
阿尔苏脸上露出了风轻云淡。
“金属氢?”
“原来飞煌集团大老远在木星发射探测器,不是撞击彗星,而是去木星开采金属氢。这个想法非常的低级。难以置信,飞煌集团的总裁居然会犯这么愚蠢的错误。”
“难道他以为靠这种星际开采,就能量产金属氢?看来,我高估了陆凡,他实际上就是一个败家的农村小伙!”阿尔苏心情一下豁然开朗,困扰多年的抑郁症终于拨开阴霾,重见天日,说到这,他忍不住习惯性对身边的智囊马歇迩问道:
“对了,马歇迩教授,金属氢有什么作用?”
马歇迩教授,之前曾经出现在美国的高层会议中,他因为“威胁论”而出名,是美国著名的“*国问题专家”!
听到总铜的问题,马歇迩教授还在怀念双休日假期参加的家庭派对,如果不是总铜又重复问了一句,他恐怕还在对那些精致的小孩子们念念不舍。
“噢,您说的是金属氢?这个东西作用很大,可以用翻天覆地来形容!”
“您是想听军事层面的改变,还是经济层面?”
阿尔苏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
“我想听听对我的改变?”
“您?”
“是的!”
“噢,先生,如果要说对您的改变,我可以给你提供三个结局。第一种:因为对*妥协而滚下总铜宝座。第二种:因对*谄媚而被刺身亡。第三种:因对*强硬而滚下总铜宝座!”
“???”
“先生!”
“好吧,那你就说一说美国的改变!”
“美国没有什么改变!”
“什么意思??”
“美国以前是什么怂样,将来还是什么怂样。您可以这样理解,比如:一个班级里的差生,哪怕优等生的成绩从全校第一,提升到了全市第一。也对差生的成绩和地位没有任何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