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无论他怎么做她都在与他划清界限，渐行渐远
他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
他素来克制，却总是在夏七月的事情上无法将情绪控制自如，或许她就是他命定的劫数。
再睁眼时，眼中已经无波无澜。
他牵起唇角笑了笑，看向对面不敢噤声的赵馨然。
“馨然，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是病还没有好吗？”有了夏七月这块免死金牌，他对赵馨然也只能是按兵不动了。
赵馨然受宠若惊地点点头。
顾休言眸光看向桌上已经冷却的菜肴，
“我看你都瘦了，应该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饭了吧？”
赵馨然眼中闪过欣喜，顾休言突然的一句关心，就像荒漠里忽然遇到的一场及时雨，让她快干枯的心再次焕发出一丝希望来。
哪怕这份关心是用另一个女人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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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答话，只是轻轻咬着唇，医院里虽然是特级病房，饭菜也是五星级酒店送去的，但她心事重重，总觉得食不知味。
的确吃的不好。
顾休言了然，转头看向管家。
“管家，吩咐厨师做点清淡的小粥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