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碎又焦急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原本就不宽敞的屋子,顿时挤满了人,挡住了原本从门口射入的一抹微光。(狂·亻·小·说·網)[./xiao/shuo./kr]
“一一,你怎么样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口渴吗,爹爹给你倒水?”
“感觉哪里痛?”
一长串的问句搞得蒋一一阵不耐烦,她眉头微蹙,有些不适应这些真诚的关心,内心充斥着排斥感。
蒋一动了动嘴,感觉喉咙一阵发痒,咳嗽了几声后,就感觉嘴唇边一阵湿润传来,她“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顿感身体轻松了些许。
她掀了掀眼皮,见面前端着水碗的蒋庞氏一脸慈爱地看着她,蒋一没由来的一阵感动,心头泛酸,“我已经没事儿。”
蒋庞氏不过六十,便满头的霜白,此刻那双枯瘦的手正握着蒋一的手臂,蒋庞氏眼眶微红地哽咽道:“我可怜的一一哟,以后千万别做傻事了,奶奶心疼死了。”
蒋一睁着大眼睛,圆溜溜地看着蒋庞氏,她的姿态不像是作假,眼眸中的泪也真情实意,或许是原主的感知作祟,她竟然也红了眼眶,鼻头发酸,“奶奶,我真的没事儿,休息会儿就好了。”
“好了,让一一休息吧。”床沿边一个杵着拐棍的中年男子满脸疲倦地对众人说道。
他隐了隐眸子里的担忧,就要往门外走去,此时一旁憨厚老实的汉子给扶了出去,蒋一知晓,那残疾的老汉是她爹,扶着爹的粗糙汉子,是她大伯蒋宏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