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一的嘴唇微抿,“爹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说不定现在已经得了抑郁症。【狂↓人↓說↓說↓网】ΨwΨ。dshu'kr”
“啊?啥是抑郁症?”蒋文一脸疑惑。
“那个,没,我是说爹现在心情肯定非常不好,我们得像个办法让爹心情好起来。”差点说漏嘴,吓得蒋一赶忙胡乱搪塞过去。
好在蒋文也没有追究。
俗话说男女七岁不同席,但在蒋家显然没有这个道理,蒋家唯一的桌子便是家门口那棵大槐树下的石桌,若是春夏秋天便在石桌边吃,若是冬天,一群人就围在灶屋里烤着火吃饭。
小孩们是没有座位的,在院子里随处找块地坐,蒋家的男人都是很疼女人的,一般都紧着家里的女人,让她们坐着吃。
“儒儿,吃饭的时候不许乱跳。”大伯娘秦素生的那叫一个娇美,原本性子就软糯,嫁到蒋家这个穷窝窝里之后,更加的自卑,说话的声音细如蚊子,就连骂人都那么温柔。
蒋英儒是蒋家最小的一个男孩子,只有三岁,生地倒是个活泼的性子,最喜欢的便是撒丫子在田埂上疯跑,小小年纪便知道帮着家里的大人拔拔草,更是人小鬼大欢脱调皮。
“儒儿,你要是再疯,下次大堂哥回来,就不会给你带糖葫芦了。”说话的是二堂哥蒋明,他口中的大哥哥是蒋高升,大伯蒋宏德的长子,快是弱冠之龄,却还未说亲。
蒋高升在镇上的酒馆里当小二,一月也有一两半的银钱,算是家中最大的劳动力。
蒋英儒立刻乖乖地坐在自己的小板凳上,一本正经,“不跑了,儒儿吃饭饭,二堂哥不许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