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铃?”
顾青疑惑的看向那少年,其鼻青脸肿一副苦色,看到顾青的目光更是无地自容,只能把头埋下,想要钻进裆下似得。
燕江月见顾青不承认,便取出一個铃铛摇了起来。
顾青详装恍然大悟的模样。
“这不是魅音铃吗?确实出自我手,其主要作用便是用来收服一些桀骜不驯的凶猛野兽,哪怕未曾开智也能训的如家犬一般。”
“师妹称其为狗狗铃倒也贴切。”
燕江月顿时疑惑起来。
狐疑的看了眼胞弟,终究是对其的不信任大于顾青的说法,怒道。
“这竟是收服未开智野兽用的法器,你这倒霉玩意,居然用在我身上,想死是吗?当我什么?”
遂又对顾青道歉。
“这位师兄,对不住了,在下未搞清楚状况便上门问罪,先赔个不是。”
顾青心中松了一口气,幸好他机智。
这倒霉玩意,居然对亲姐用魅音铃,抱着什么心思很难猜啊。
“不是……这……我……不对啊……”
燕江月的弟弟有口难辩。
讲道理,他真就想整一整亲姐而已,让她端茶送水,洗衣做饭什么的,以报多年欺辱之仇。
其购买法器时,便与顾青约好了不透露双方的身份。
燕江月能找到这里,他脱不了干系。
当着顾青的面,又真不敢说出真相,说出来会死的更惨。
便沮丧着一张脸,幽怨的看着顾青。
二人的打闹声渐行渐远。
这件小插曲事情虽小,却也露出了隐患,万一有人用魅音铃整出了事端,他这售卖方说不定也要担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