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武士在东方锦的示意下,拿出一条绳索,走到杨若面前。
你们……要做什么?杨若强压着心头的恐惧问道。
那武士并不说话。抓起杨若的手腕,用绳子缠紧勒住。然后牵着绳子的另一端,缚在了马鞍上。
这是做什么?
杨若一时有些怔愣。
东方锦回首,双眸在月色映照下深沉莫测的不见底,唇边却挂着一丝笑容,那笑容邪魅而迷人。但是。在杨若看来,却是地狱里勾魂使者的笑。
怎样,你服输吗?他冷冷的开口。
杨若摇了摇头,她知道自己的话已经对东方锦起了作用,不然他不会这么愤怒。所以,她绝不能服输。
在这场对峙交锋中,她或者没有险胜的机会,她可能不会全身而退,她心中也极其惶恐和忐忑。但是,她绝不服输!
东方锦,我不会服输的,就算你杀了我。我也还是那句话!你是在逆天而行!杨若冷冷的声音极其坚定。
她的话语令东方锦眯起了狭长的鹰目,他的面色依然是平静的,但是。无风无浪的表面下,却暗涌着危险之气。
他忽然张口轻轻地吐出一个字:驾!
狮子驹一声长嘶,撒开四蹄。昂首挺胸地奔了起来。
杨若只觉得手中绳索忽然被拽直了,她情不自禁地随着马儿奔了起来。
马奔的并不算太快,好似在散步。但是,杨若跟在后面却极是吃力,她怎么可能跑的过一匹马!手腕被勒得很紧,不断有刺痛传来。
马上的东方锦,一手环抱着李湘兰,一手拉着缰绳,身上的黑色披风在风中猎猎展开,他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张着黑色翅膀的恶魔。
他和李湘兰悠悠谈笑着,不时发出朗笑声,偶尔回首看看杨若惨白的脸。看到杨若发丝凌乱,但是一双明眸却清澈如水,在月色下,他隐隐看到她眸中那丝坚定还有一丝嘲讽。
心脏忽然不受控制地一缩,他的脸忽然阴冷起来。
杨若气喘吁吁地跑着,几乎精疲力竭,她感到两条腿已经不受自己使唤了。但是,她还是跑着,拼命地跑着。
但是,东方锦忽然呼哨一声,马儿忽然疾奔起来。
狮子驹就是狮子驹,果然是一匹良马。疾奔起来,速度奇快,如云、如风、还是如电,杨若根本就不知道了。因为她的身子已经被毫无预警地摔倒在地,贴着地面向前滑去。
一种从未有过的惊惧从心头升起,杨若不是不怕的。但是知道那些人是在等着看她的笑话,尤其是东方锦。是以杨若咬紧牙关,合上眼眸,任整个人被那匹马拖着奔走。
杨若感到那柔柔的衰草从她的脸颊上不断滑过,她感到胸部和地面紧紧相贴,她感到衣服被地面蹭破了,她感到皮肉被地面蹭破了。
她感到了疼痛!
但是,那疼痛不断被新涌上来的疼痛覆盖,她几乎已经麻木了。
但是,她没有求饶!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