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斯杭毫不犹豫,褪下衣物,高高翘起的肉棒狰狞又恐怖,与他那张清隽容貌形成了明显的对比、微扶着怒涨的阴茎,对着花穴往深处狠狠一冲,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两根肉棒就这样、在同一个人的体内汇合了……
每一次的撞击都像是要把人给捅穿,小腹处一次次被顶弄起一个个鼓包,龟头的运动痕迹明显、叶蕴在长时间的肏弄下早已失去挣扎的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根巨物不停来回进出着……
它们在里面挤挤挨挨,碾磨着糜烂的软肉,有时候会互相对持摩擦起来,有时候一根进另一根出,循环着这种速度,又或者两人同进同出,重重怼着击打同一处,让叶蕴感觉那处要被捅穿了一样。
再或者两人不停的互换着位子,一个抵着g点、另一个抵着后穴凸起处,多次快速的戳击着、因此叶蕴无时无刻不在高潮中……
肩膀被前面的人扼着,腰肢被身后的人掐着,他无处可逃,像一块夹心饼干,被两人牢牢箍在中间……
多到令人恐惧的快感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叶蕴脆弱的心灵、一次次让他在极致中奔溃。
“不要!求求你……求求你们了!放过我!放过我———!!”
可是不管是前面的连斯杭,还是后面的连宗策,两个人谁也没有打算放开他,反而齐心协力逼迫着他,让他一步一步走上不归路、一次次被迫攀上绝望的高潮……
“我恨你们,我恨死你们了!你们都是禽兽!!”叶蕴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奔溃的哭叫声从喉间溢出。
连宗策听完神色自若的将一根手指挤进、原本就被肉棒塞的满满当当的肉穴中。随意抽插了几下,扩展出一个小小的空间,然后再试图挤进第二根手指……
冷冽的声音随之响起“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禽兽。”
叶蕴像似意识到了什么,满脸惶恐用力拉扯着男人的手,试图将他手指从花穴内拔出、很快进入的手指变成了三根、穴口已经隐隐有了一种涨裂的痛感———
“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不要这样。我听话、我给你口出来,我、我还可以用手帮你……不要这样!!进不去的!我会死的啊———!”叶蕴语无伦次,不管不顾拼命的挣扎起来、此刻的他又害怕、又无助…
男人依旧无动于衷,反而是连斯杭语气轻浮的安慰着他“放松点、进得去的。你这么骚、怎么吃不下两根,看你小穴馋的都流口水了。”
三指在穴里挤压着肉棒,试图扩充出更大的天地,将水淋淋的肉棒从软烂的后穴里拔出,抵在连斯杭亢奋的阴茎处、那被扩展出的一道细小的缝旁,眼见下一秒就要撕裂花穴刺了进去……
叶蕴本身所剩无几力气,在巨大的恐惧下、不知从何生出了一股极大的力气、竟然成功摆脱了两个男人的钳制,连斯杭的阴茎带着粘液也被一下子拉扯了出来……
不知此时的叶蕴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死死冲向了床右侧的墙壁,“嘭”的一声脑袋透过枕头砸向了坚固墙上,而后身子失去了全部的力气软软的滑倒在床上。
若非连宗策速度极快的把一个枕头垫到前面,也许叶蕴的脑袋早已开了花,哪怕就这样、他脑袋都有了轻微的脑震荡……
连宗策怒火滔天“你怎么敢?”
连斯杭也阴沉着脸“没有我们的允许,想死?想的美!”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有庆幸、也有深深的后怕。
不管接下来叶蕴会得到怎样惩罚、但是他的目的也达成了,男人们早已没了兴致继续下去、将绵软的叶蕴抱起带到卫生间,开始清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