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没有…结束,好难受……
如果当初自己能早点走就好了…明明梦境都提示了的……
我不甘心啊…难道往后余生都要像个玩物一样了吗?
身上又交替换了一个男人,后背也有人抱着他,抽插着……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妓女一般被人轮流玩弄着。有人在掐他的乳头,也有人在肆意的揉捏着他的玉茎,几双大手形成一座密闭的牢笼,四面八方包围着他、他感觉快要透不过气了。
几道沉重的气息肆无忌惮的喷洒着,在房间灯光的晕染下变得格外的虚幻,也许我还在梦境中吧,但是为什么梦里也会这么疼的吗?
从一开始,他们就知道叶蕴跟其他双儿的不同之处,他越挣扎只会越受伤而已。
连斯杭无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亲了亲叶蕴眼角的泪珠,别恨我们、也别怪我们心狠,希望你以后能听话点,不然……
叶蕴已经好几天没有离开那张大床了,吃饭有人喂,洗澡有人帮,甚至连上厕所都是他们抱着去的,跟个废物一样。而其他时间就像个畜生一样不停的在交配……
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会是两个人,少数也有三个人一起,叶蕴身上的痕迹没有一天消下去过,层层叠叠的青紫交错在全身,乳头肿大了一圈,乳蒂早已被吸允的变成了暗红色,下身处更是重灾区,叶蕴甚至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又来了…喉咙不受控制没忍住再一次呻吟开来,小腹内一阵一阵翻江倒海的快感,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到了全身……
他想,早晚有一天、他会死在这张床上的。
“你还…绑着我做什么,你看我…这样?有力气挣扎吗?”早上刚被强制深喉过,叶蕴微哑着声音说道。链条在他的动作间碰撞着发出哗啦哗啦的脆响。
连斯杭没有正面回答,却谈起了其他。语气淡淡“你有一个叫花黎的朋友是吗?”
叶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随后激动的道“他在哪里?”
“乖一点,我就过两天带你去看他。”
“可以吗……”
“他现在…过的好吗?”
声音肉眼可见的低迷了下来。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直至太阳落下带走最后一缕光辉。
连跃半蹲在诊疗床前面,而叶蕴双腿大张固定在两侧,双眼紧闭。也不愿意搭理眼前这个男人,反正求饶也没有什么用,现在的他就是沾板上的一块肉而已、随他们怎么做吧。
男人手里拿着一瓶特制的胶水,粘性极强,沾上之后只有特殊的药水才能清洗下来。
拧开瓶盖,盖子上自带着小刷子,先是把软绵绵的玉茎外侧涂满一层,往上轻轻一折,便牢牢粘在了上方皮肤处,再拿上纸巾将被淫液打湿的两瓣花唇擦拭干净,在两片外侧涂抹上胶水,用干燥的手指拉扯开将它外翻,固定上十几秒,便也牢牢粘住了。
此时没有了遮挡,屄口里其他的器官毫无遮挡,袒露出来,尿眼处尿道棒紧紧陷在里面,只露出浅浅的一点,青涩幼嫩且娇弱的蒂珠害怕的缩成一团。它害怕是应该的,因为今天的主角便是它呀!
花唇处传来一阵阵牵制感,屄口被迫拉扯着张大嘴,大开着殷红的穴洞,从外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男人残存的精液。甚至连软肉上细如寒毛的神经也一分一毫清晰可见。
连斯杭眼眸幽深,死死的盯着这颗幼嫩娇弱的蒂珠。太小了,手指都掐不住这个小东西,还是大点才更可爱。放心吧,我会让它变得肥嘟嘟的,到时候只要轻轻一吮,小家伙绝对会敏感到立马流水个不停。
也许是粉嫩的蒂珠感觉到了危险,小小的身体战栗着,试图努力躲藏起来,然而它的保护壳已经被人撬开来,赤裸着、就这样摊开来被人视奸着……
连斯杭将药膏小心翼翼的挤到花穴里,戴上了一次性手套、然后覆盖住整个花唇开始揉搓起来,好让药效渗入进去。
叶蕴绷紧了身体,强忍着不适,“手…拿开……”
“你给我…涂了什么?难受……”酥麻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让原本一句话变得断断续续。
“真的难受吗,你仔细感受下,你明明很快乐的。”连斯杭轻声诱哄着,手上动作不停,再次加大了量涂抹到花穴上,尤其是阴蒂那块,格外的多,将它整个都用药膏覆盖上。
直到后来,整个花唇在药膏的滋润下变得晶亮水润、药膏多到再也吸收不下,这才停止了涂抹。
见时机差不多了,连斯杭拿出了当初曾折磨过乳蒂好久的那种银环,一边分开两根手指,用指甲掐住湿润阴蒂,由于太过滑腻,男人使了劲这才将它揪了出来,将环扣到了底部,再一收缩,蒂珠便被小环从蚌壳中拖出箍紧着,再也不能缩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