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响起了男人低喘着的气息,连斯杭赤红着眼死死盯着他,若不是他变成了此时的模样,男人早把巨茎插入在温暖的巢穴内,而不是可怜巴巴的自慰。
将铃口对准叶蕴的全身,微张出一个细孔,小小的人儿浑身上下被大量腥臭的白浊覆盖着,那被精液直面冲击过的地方一片片泛起了红痕。
空气中石楠花的气味弥漫开来。这气息刺激着叶蕴回过神来,全身早已被炙热的精液灼烧的通红。这才发现自己此时的处境,扑腾挣扎着想要爬离开这个满是黏滑精液的地方,脚上却一次次打滑无力的落入精液堆里。
偶尔手指费力的扒拉在托盘边缘,却被男人只一根手指便轻而易举拨开、再次重新掉入满是精液的底部……
直到最后他委屈极了,坐在精液堆里抽抽嗒嗒的闷哭着……
连斯杭并不会因为他哭的可怜、而停止他那恶劣行为,内心深处隐秘的控制欲在此刻达到了极致。
说给叶蕴洗澡,他肯定会“好好的,细致地”给他全身上下洗洗干净。
那么就从身体里面开始洗起好了,将他重新抓在手心,双指捏着一根细极小的胶管,将圆润的那端顺着润滑的精水,不顾叶蕴四肢微弱挣扎阻挠,全程极其瞬力就进入了早已被指尖肏出一个小洞的子宫。
刚一进入,子宫内端胶管自动膨大了几圈,形成一个空心的圆球状牢牢卡在宫颈口处,任凭叶蕴如何拉扯,除了把子宫拖拽地坠坠酸痛,没有其他的任何作用……
等安好了管子,便将他重新轻放回盘底,指腹隔着一层肚皮在子宫处轻轻按压着,体内的圆球随着指腹的挤压,运用大气压原理,尾部管子开始不断地、将冷却半凝固的精液往小人儿子宫里面传送进去……
“啊啊啊……好冰,肚子呜呜好涨……呜呜……你欺负我……我要告诉阿策他们,好过分……呜呜呜…”
嘴上的胶带终于在叶蕴的努力之下撕扯了下来,瘪着小嘴立马巴巴不停、想要恨不得现在就飞向连宗策他们身边,控诉眼前男人的劣行……
“呜呜呜……我再也不想搭理你了……”
“呜!!!!”哭闹声嘎然而止。
叶蕴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嘴巴再一次被连斯杭贴上了胶带。
“聒噪。”
解决了嗡嗡吵闹的小蜜蜂,此时的叶蕴在他的多次挤压下,平躺着肚子高高耸起,像一只翻着白肚皮大肚子的小青蛙。
直到再也灌溉不进去,这才将管子那端缩小拔了出来。趁着精液还未流淌出来,拿起一个耳塞用指尖顶着它送入深处小口处,将粘稠的精液死死堵在子宫内。
只一个小小的子宫怎么可能吃得下这么大量的精液,盘底还剩下许多许多,随意的捞起一大摊在叶蕴疯狂摇着头强烈拒绝的动作下,将它们强硬的涂抹在叶蕴柔软的黑发上……
就像是在涂着发膜一般,涂满以后还用指腹一次次揉搓着,让头发充分吸收着精华。待处理完头发后,再一层层将精液涂抹在叶蕴的全身,甚至连面部都没有放过。
一直到最后,他仅存的力气也随着时间悄悄流逝,除了鼻孔幸免于难展露在外,其他地方全部都浸泡在精液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