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工夫考虑陛下这些决策有没有用。
也不是所有人都支持萧垣的决定，但是没办法，萧垣当初就是夺权上位的，一旦厌烦他们，恼怒起来，直接就让他们滚回家，哪里会理会他们。
转眼便到来年春闱，果然这次，上榜的依旧是官宦和世家子弟较多，寒门没几个。
大臣们恨不得大笑几声，瞧，还得是他们。
萧垣没理，这时的小公主已经半岁多了，已经能满床爬，坐着看大人了，他每日除了上朝就是带女儿，不厌其烦地教她喊爹爹，当然他女儿只会‘啊啊啊’叫。
林芝看得摇头，也不知道当初那个想让她吃避子药的人是谁。
孩子小，玩一会儿就累了，奶嬷嬷抱着她回了房间哄睡，萧垣亲自盯着女儿睡着，才关上门来找林芝，坐在一边撑着下巴望着她：“皇后娘娘，您忙完了吗？”
林芝：“……”
她将算好的账本合上，交给宫女，才看向他：“陛下净会挖苦臣妾。”不过看会儿账本，就惹得他调侃了。
“朕哪敢。”萧垣伸臂将人抱到怀中，宫女们见此全部退出了房间，他下巴搁在她肩头，“皇后现在不仅办学堂还和那些夫人们做买卖，整日看账本，朕和瑾禾都排到后面去了。”
语气里满是怨念，捏着她，“皇后，你要如何补偿朕。”
林芝感觉腰间的手正慢慢往上攀爬，腰顿时软了软，抬起头：“那陛下想要什么。”
“要你——”
腰间的带子蓦地松开，她呼吸微窒，脸已通红，正想阻止，青天白日，他敢她不敢，就听他接了后半句：“陪朕出宫。”
青年修长干净的手慢条斯理又将带子系好，萧垣低头，诧异看着她潮红的脸：“芝芝这是怎么了？很热吗？脸都红了。”
林芝……“混蛋。”
萧垣胸膛震动，笑出声。
今天是上巳节，俗称三月三，《后汉书、礼仪志上》记载：是月上巳，官民皆絜于东流水上，曰洗濯祓除，去宿垢疢，为大絜。
官员和百姓会在这一天去河边祈求水神保佑丰收和平安，或者踏青、曲水流觞等。
而且今日年轻男女、夫妻也会相伴出门，算是古代情人节。
前两年一个是她有孕，二来太忙，各种节日都是在宫里过的，这次女儿有宫人照顾，他们倒是能出去了。
天还没黑，交代好高鹏松子宫人照顾小公主。
两人便换了常服坐马车出宫，在街头下马车，牵着手走进人群，两边房屋鳞次栉比，有茶楼、酒肆、肉铺等，门口还有卖各种东西小摊子。
林芝早对面具眼热，当即买了一个狐狸和阎王面具，抬手给他戴上。
萧垣点头：“不错，朕就是这么可怕。”抬着下巴，示意林芝给他戴上。
林芝上前，他乖乖低下头颅，任由她戴在了脸上。
他身材高大，一袭黑衣，气场冷酷，别说戴上这面具，确实让人生畏，吓得摊主要钱声音都是抖的，生怕这位客人不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