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为什么忍不住出轨么?”他提高了声量,引得咖啡厅的其他顾客投来视线。
“就是因为你太傲了,你总把自己立于高高山巅,谁都看不起,就连答应我的追求都像是施舍,碰都不让我碰一下!沈燕序,没有人会接受这样的你!只有我!”
“叮铃~”咖啡厅玻璃门晃动,挂在门上的风铃摇曳发出悦耳的铃声,彻底隔绝了林柯的歇斯底裏。
沈燕序关了放在兜裏的录音笔,随手拦了辆出租出,报了小区地址。
从决定见林柯开始,他就没打算在林柯嘴裏听到些什么有用的东西,放录音笔在口袋是为了保证万无一失,面对这种人,谨慎点总没错。
他把林柯约出来只是想看看对方的反应,顺便试探一下他。
结果不出他所料,林柯是个很精明的人,从大学林柯的这种精明就初见眉头,刚才沈燕序抛出的那些话林柯从没认真回答,避重就轻,既说了想让沈燕序听的,又没把自己彻底暴露出去。
他还是给自己留了余地。
而且林柯从见到他开始,就丝毫没有表现过慌张,好像沈燕序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握中一样,甚至能称得上完全没有危机感,所以在面对他才能如此云淡风轻。
他背后到底是谁?能给他那么足的底气。
沈燕序坐在出租车裏,看着车窗外的高楼极速倒退,脑子裏忽然想起林柯最后说得那句话。
信息通知音响起,他低头看去,是靳时礼的信息。
[还没回来么?我好——想见我——男朋友——(小狗哭泣.jpg)]
沈燕序莞尔,林柯前面的那些话对错他不知,但有一句话林柯说错了。
有人在毫无保留的爱他。
他看见了。
……
绕路去一品阁拿了预定的蟹粉小笼包,沈燕序赶在饭点前回到了家,打开门,屋子裏安安静静的,像是没有人在。
刚上车时靳时礼才发信息给他说自己到家了,他回来后倒是见不到人。
沈燕序把保温袋放在岛臺上,余光一瞥,忽然发现不太对劲。
他下午出门前才把窗帘完全拉开,现在怎么……
窗帘遮挡了一半的太阳光,屋子裏并不明亮,沈燕序狐疑的走到客厅,视线扫了一眼,看到了窗帘缝隙裏露出来的那块衣角。
要不是窗帘的位置不太对,他还真发现不了这藏着个人。
沈燕序莫名觉得有点好笑,没有急着把人揪出来,清了清嗓子,看着那块窗帘问。
“靳时礼呢?”
窗帘没动静。
“我男朋友呢?”
窗帘哗啦一下被拉开,靳时礼张开手臂。
“你男朋友在这呢!”
沈燕序接住了他的拥抱,哄小孩似的顺了顺他的背,“多大人了还玩躲猫猫,幼不幼稚。”
“幼稚么?”靳时礼抱着他的腰左右晃,一脸开朗,“那你喜欢么?”
“不喜欢。”沈燕序故作严肃。
“凈会撒谎。”靳时礼嘟囔,“我的小笼包呢?”
“在岛臺放着。”
靳时礼馋这口馋了很久,闻言放开沈燕序,往厨房走。
走到一半,他陡然想起什么,脚步一剎,掉了个头又折返回来,趁沈燕序还没反应过来,单手揽着他的腰往上一提,低头凑了上去。
沈燕序很快就回过神来,半主动的接受了这个缠绵的吻。
唇齿交缠了不知多久,透过玻璃照进来的阳光染上了金色,沈燕序被强势的扣着腰,逃离不开。
想要推开面前的人的那只手被攥住手腕放在了胸口,感受着爱人胸腔裏的心跳,等到腿快发软时,才感到唇上的温热撤离。
沈燕序眼尾带着一抹红,撩起眼皮看着靳时礼。
“你到底是吃饭还是捣乱的?”
“下午跑了两个仓库,太累了,差点忘记充电了。”说罢靳时礼意犹未尽的捧着他的脸又亲了两下,“好了,吃饭!”
沈燕序从情动中出来,心跳还没平息,抬眼就看到靳时礼已经走到了岛臺边,探头在翻一品阁的保温袋,若不是手腕上还残留着被攥出的红印,他说不定还真会以为方才是自己在臆想。
他低骂了句,“小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