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们!”靳时礼炸起,狠狠的戳沈燕序的胸口,“是你,是你!”
沈燕序微笑拍开他的手:“你再动我这只手就别要了。”
靳时礼缩回手,重新回答他的问题:“你昨晚喝醉了,我把你背回来,然后你就发酒疯了,把我绑在床上,然后……”
说到这,他忽然记起来昨晚那个不算吻的吻,瞬间乌云盖顶:“你都不记得了。”
“你能不能动动脑子,我记得我还问你?”
靳时礼一脸怒容,又说不出昨晚两人不小心亲上了这事儿,只能对着沈燕序怒目圆睁,狠狠的拍了一下床板:“算了,你不许再喝酒了,我们也不许再提那事儿了,也不知道把我当谁了……”
他楞了楞,压抑怒火的表情忽然出现了一丝迷茫。
他真的不是同性恋么?
他不是同性恋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
不是人人喝醉了都不分男女就往上亲的吧?
他……把我当谁了?
靳时礼还在出神,沈燕序已经无瑕再关註他的心理活动,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现在重要的是把话解释清楚,为什么他会压在靳时礼身上。
好像又解释不清,和他们说什么?
说他喝断片了发酒疯把靳时礼上下其手然后酱酱酿酿了?
他越想头越疼,心裏乱成了一锅粥。
他心情没比靳时礼好到哪裏去,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是靳时礼。
沈燕序起身,没感觉到身上酸痛,反而靳时礼捂着手腕一直在痛呼,他再怎么脑子不清明也反应过来了。
活久见,他居然是top。
事情已经发生了,在否认也没办法,尽管他此刻也不想看到靳时礼,却还是安抚的说:“我不是没责任心的人,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会负责的。”
靳时礼一脸惊恐,破口大骂:“你变态啊,你负责什么!”
沈燕序也不惯着他,即便这件事好像是自己的错处更大,他一个暴栗落在靳时礼头上:“不然呢,我也是第一次。”
靳时礼又迷茫了。
居然是初吻么?
不对我庆幸什么?!我踏马也是初吻!
“啊啊啊我不想见到你了!”
他觉得心理防线要崩溃了,推开沈燕序跳下床,连地上的手机也顾不上捡,像霸总文裏逃跑的小娇妻,掩住自己外洩的春光跑了,尽管他身高一米九。
“……有病。”沈燕序还是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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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目睹了一场冲击性的“活春/宫”,整天染坊裏的气氛都怪怪的,只有不明事理的沈扬和沈老太太兴致勃勃的给沈燕序庆生。
沈老太太做了一桌子菜,被沈扬的古灵精怪逗的喜笑颜开,那几个小新人和苏楷眼观鼻鼻观心默默吃菜,周昭远魂还飘在九天外没回来,靳时礼撒气般大口大口菜往嘴裏塞,至于沈燕序,借口头疼没来吃饭。
直到下午,半天不见人影的沈燕序才重新出现在前院。
苏楷跟在他屁股后头,目光频频的落在他身上。
沈燕序想忽视但实在忽视不了,浇花时终于忍无可忍的开口:“想说什么就说,眼珠子不要就捐了。”
真让苏楷说,他一时间还真说不出来,在脑子裏搜刮措辞。
好半晌,他才支支吾吾道:“原来你这么野,爱玩捆绑play。”
话音刚落,一道冰凉透骨的水柱迎面浇来,简直时透心凉心飞扬。
这边苏楷被沈燕序冷着脸拿水管滋得满院跑,这边靳时礼房间周昭远看着自家艺人欲言又止。
靳时礼心裏正给沈燕序扎小人,就听见周昭远弱弱的问他:“时礼,你和沈老板……”
他皱着眉头,不悦地看过去:“我和他怎么了?”
“就是,你们今天上午……”
周昭远实在没好意思说出口,两只手平着迭起,比划了一下。
靳时礼知道他要说什么,怒道:“瞎想什么?他昨晚发酒疯,我要推开他他才把我绑在床头上的。”
“那你衣服?”
“他耍流氓非要扒我衣服!”靳时礼说,“变态死了,我原先还觉得他长的挺好看的,谁知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他骨子裏就是一个纯纯的变态!”
说完靳时礼还不解气:“大变态!”
周昭远闻言眼睛一亮,期期艾艾的问:“所以你们什么也没发生?”
什么也没发生?
这是不可能的。
靳时礼干咳了两声,心虚道:“对啊,我一直男当然坚守底线,后面他睡着了,然后就成你们早上看到的那样了。”
周昭远这才松了口气:“幸好幸好,我差点以为你被强取豪夺了,你爸要是知道你这么没出息被人硬上了,咱俩就都不用活了。”
“你拉倒吧。”靳时礼嫌弃的摆了摆手,随后想起什么,“不对!不能算!那个变态打了我三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