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时礼太过用力,把沈燕序勒得骨头生疼,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觉得,这个怀抱比以往的所有来的都更加安心,温暖。
他的手轻轻放在他背后,爱人身上的香味混杂着酒味,他也要醉了。
“嗯。”
一个字就够了,再不需要说更多。
而半个小时后,沈燕序一脸麻木的坐在沙发上,身上的衬衫变得乱七八糟,脖子边一个脑袋来回不停的到处蹭。
靳时礼像只粘人的大型犬,尾巴摇的飞起,“你身上好香。”
“你有腹肌哎,好好摸。”
靳时礼一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不安分的随时准备偷袭沈燕序。
“可不可以再亲一下?”
他双眼放光,不满足于刚刚的温存,撒娇般的蹭了蹭他的肩膀。
“不行。”沈燕序已经不吃他这一套了,冷漠拒绝,顺手将他的脑袋推开。
而靳时礼像只黏人虫,脑袋被推得后仰,两只手却抱得更紧了。
“不亲了不亲了,抱着嘛。”
推推不开,还要防备随时揩油的靳时礼,方才醉人的酒香此刻变得冲脑袋。
“你身上的酒味很重。”
“我没喝酒。”
“……”
“哦我身上的味道,方宇的何总跟我和我爸吃过几顿饭,知道我酒精过敏,没让我喝酒,我就撒了点酒到袖子上,不信你闻。”他抬手把袖子递到沈燕序鼻子下面,袖子上的酒味果然比身上其他地方的重很多。
“你怎么知道我装醉的?”靳时礼又问。
他自认自己的演技很好,足以骗过沈燕序,这才吃了豹子胆干些僭越的事,要是沈燕序厌恶他,那他大可借着喝醉撒酒疯的名头说事,然后再温水煮青蛙,哪知没几分钟就被识破了。
沈燕序指了指自己的白t袖子。
刚才顾着表白心意,靳时礼没註意,被沈燕序一指,这才发现他袖子上那一块红,因为刚刚在他脖子边乱蹭,连衣领处也蹭上了红色。
“哎呀,忘记定妆了。”
撒完酒他嫌不够逼真,让跟着去的助理去买了盘腮红,胡乱往脸上抹匀就迫不及待的往家赶,压根就没顾上会不会掉妆这事儿。
他从西装口袋裏掏出那盒腮红,夹在指尖晃了晃,“就是这个。”
不过幸好,没有办成坏事,沈燕序也和他有一样的心意。
“去把澡洗了。”沈燕序赶人走。
知道自己身上味道重,靳时礼没再粘人,在行李箱翻出睡衣就进了浴室,没几分钟,哗哗的水声就从浴室裏传出来。
沈燕序把整理好的资料都放好,趁着靳时礼洗澡,去厨房给靳时礼下面。
虽然没让他喝酒,但是忙着谈事,怕是也没吃多少。
锅裏的水很快就开了,沈燕序把面放下去,锅裏的水咕嘟咕嘟的冒着泡。
他心情还没平稳下去,想到刚刚发生的事,都还有些云裏雾裏,筷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在锅裏搅着,连靳时礼什么时候出来都不知道。
沈燕序被身后贴过来的热源拉回神,靳时礼湿漉漉的头又放在了他的肩膀上,顺手往裏另一个烧开水的汤锅裏丢了把青菜。
“想什么呢?”靳时礼问。
沈燕序脖子被他的头发丝扫得痒,侧了侧头,把锅裏的面捞起来,答非所问,“你跟何总吃饭,说了些什么?”
“拿到一些资料,还没来得及看。”靳时礼答道。
“……”沈燕序抿了抿唇,把烫好的青菜放在面碗裏,敲了个鸡蛋下去,“他有什么要求么?”
商人做事最讲一个利字,哪怕是他父亲的老相识,又不可能会拱手把消息送给靳时礼。
“他把手上的东西给我,我欠他个人情,以后他何家出什么事,我要拉他一把。”
沈燕序沈默不语。
姓何的没要任何东西,反而要了靳时礼一个承诺。
但是他知道,姓何的这个要求是有多精明,靳氏未来继承人的承诺重若千斤,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即便何家未来惹下塌天大祸,靳时礼也必须因为今天这事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