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慧心裏大叫不好!
此时,却已经被熊穆风按在床上,开始扒衣服!
佳慧忙得求饶。“相公!今晚真地不行!”
熊大瞪大了眼睛!“怎地不行?!”
“佳慧今天伤到腰了!相公就容佳慧休养几日吧!”
“哦!我不要你的时候,你的腰也没伤到!我一要你,你的腰就出问题了!你是纯心骗我是不是?!”
“佳慧没骗相公!是真的!相公不是说要疼我爱我一辈子的吗?怎地又这样胡来?!相公!相公不心疼佳慧了?佳慧要生气了!”
佳慧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劝说。
“哼!你还知道生气?!你知不知道,这些日子,你让我睡冷床!盖冷被!熊氏!咱们可才成亲一个月啊!你相公我就不生气?!”
“相公宠你!爱你!熊氏!你呢?你怎么对你相公的?!”
“熊氏!你月事的日子早过了!还不乖乖地侍寝!为夫今天要好好惩罚你!叫你知道,欺骗相公的下场!”
熊大边扒媳妇儿身上的衣服,边控诉媳妇儿的罪行!
直到把小媳妇儿剥了个光光,看见那诱人的小身段,他的气才消了一半!
这个时候,他哪裏还顾得上生气,先吃人再说!
佳慧抓起身边的衣服掩住胸口,脸红着,“相公,今晚真地不行!你就饶了佳慧吧!”
熊大哪裏还有半点的“慈悲”心肠?他满心地想着要解渴!解饿!好好吃一顿大餐!
“我饶你?谁饶我?!你这些日子,都快把我饿死了!今晚怎么不行?!我说行就行!”
说着就俯身压上来,一只手要掰开媳妇儿的双腿。
“相公!不要!不要啊!”
佳慧一边叫,一边扑腾着,让他又心急又烦恼。
“佳慧!不许动!你再动,相公可要动狠了!”
佳慧委屈着,“相公,就饶了佳慧这一次吧!佳慧保证以后一定一定好好补偿相公还不行吗?”
熊大这次真地要对媳妇儿动狠了!
“什么一定!一定!我看你是一定一定要耍我!”
说着,就压上来,佳慧身子扭动着,满眼祈求,“相公!佳慧的腰真地很疼!佳慧没骗相公!”
可是此刻的熊大已然听不见话了!
“你还不听话!好!不听话的人就别怪相公整治了!”
说着,就把身边媳妇儿的寝衣嗤啦嗤啦地撕成两半!
佳慧还没弄明白他什么意思的时候,已经被他用撕坏的衣服,将手绑在了床柱上!
见熊大一副作势待发的样子,扑了上来,佳慧晃着被绑住的手腕,“相!相公!你这是要干什么?别绑着佳慧!松开我!快松开我!”
熊大那双深邃如黑洞般的眼睛,睨着她,像要把她吸进去。
“干什么?!为了好好吃你!”
话音刚落,他双手掰开媳妇儿白嫩嫩的大腿,身子朝前一挺!
熊大这一下,真是急躁得卯足了力气!
一鼓作气地直抵深处!
“啊!”
佳慧大叫着,只觉得那身子裏面蔓延着灼烧的痛!
心裏骂着,你个色熊!我被你一箭穿心了!
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疼痛之后,是无边的烧灼热浪,身子仿佛被投入了沸水裏面煮!那滋味,是一种透彻的,沁入每个毛孔的燥热!
身体被一次次刺穿,不断变得满胀,变得不由自己。
她的脸色现出醉人的绯红,咬着唇,隐忍地低声呻(yin)。
熊穆风俯身亲着她的耳垂,“是不是觉得疼?知道疼,就记住这教训!该侍寝的时候,就给我老老实实侍寝!该听话的时候,就给我乖乖听话!听见没有!”
熊大教训着熊大婆,身上的动作也一下下地重起来。
佳慧紧闭着双眼,紧咬着唇,被他刺得身子都烧得难受,他却越发地在她身上,驰骋起来!特别是那裏,像被什么搅起,翻起来一层层的浪花,在那裏旋聚着,却又期望着被再次地占满,被刺穿!
这时,她不由得弓起了腰身,收紧了那裏,抬起的足尖也在那一浪浪的颤栗之中,绷紧了!
那紧致幽深得让人窒息的束缚感,令熊大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忽地嗤笑道,“还说你不想要?!居然咬我咬得这样紧!”
佳慧羞得脸色通红,睁开眼睛,撅嘴骂道,“色熊!臭熊!大狗熊!”
“哼!还有力气骂相公!我看你撑到何时?!”熊大更来劲了!
刚还被她压抑在胸口的(yu)望起伏,忽地破口而出!
“呃!啊!嗯!”
佳慧真不敢相信,这么媚气十足,蛊惑人心的(jiao)床声,居然出自她口中!
她心裏这个羞!这个臊!这个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