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默,秦妙妙顿顿道,“那个,其实,我并不是对你有成见,也没觉得你哪裏不好。我就是有些嫉妒你。”
“嫉妒我?”
“是啊!你看看你,既有钱,又长的这么帅!你有爹爹,还有位同父同母的亲哥哥!这天底下的
好事,怎么都被你给占去了!改日,你再娶个如花似玉的好姑娘,那岂不是让我嫉妒死了!”秦
妙妙慢慢转过身,抬头望着熊绍风,水灵灵的眸子清澈动人。
“那你到底是嫉妒我,还是嫉妒那位如花似玉的好姑娘?”熊绍风笑着问道。
“去!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不过,刚听你说的那些话,我也总算明白过来!这老天,哪裏就能把
什么好的都给你的道理!那人还不得被宠坏了!就算那皇帝,还不是因为老婆太多,每晚睡觉
前,还得翻牌子,费心思琢磨着去谁的房裏睡呢!就说我,虽然没爹没娘,可我当年认识了那么
的兄弟姊妹,我们同甘共苦,一个屋檐子底下避雨,一起出去讨饭!那时候,我们专门劫持你这
种富家大少!要是敢不给,我们群起攻之!他不得不给!”
熊绍风问,“为什么?”
“因为啊,富家大少都怕自己的袍子被我们弄臟!你说我们一个个破衣烂衫的,随便给他弄点污
泥,就够他受的了!这就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要命的不怕要面子的!”秦妙妙拍手哈哈笑
着。
熊绍风也跟着笑起来。“哦!那你们还真够毒辣!幸亏,我当年没遇见你们!不然,我现在也该去街上乞讨了!”
秦妙妙笑着应道,“是啊!是啊!你别看我们穷!但是我们很会分辨,哪些人是装富!哪些人呢是装穷!”
“哈哈哈!那你看看我是装富还是装穷啊?”
“你这个人嘛!从来都不装的!够真诚!这点像我!”说着,秦妙妙拍了拍他的肩头。
熊绍分有些腼腆地低下头。“你是在夸我?”
“是啊!是啊!那个,你看,你都笑了!你还生我的气吗?”
“哈哈!刚才好像是你在生我的气啊?”
“哦!我怎么给忘了!算了!不管刚才是谁生谁的气!总之呢,从今往后,咱们都不许再提什么穷啊!富啊的!以后呢,你就是我秦妙妙好朋友!好哥们!”秦妙妙笑瞇瞇地说着。
熊绍风深深凝了她一眼,不经意地嘆了口气。他抬头望了眼天色,发现晌午已过。
“妙妙,咱们回去吧。都这个时候了,那两位都受了伤,咱们该回去给冬青他们做点吃的。”
秦妙妙点点,抿嘴笑道,“还不知道,他们独处的怎么样呢!”
熊绍风斜睨了她一眼,“咱们独处的还算不错是吧?”
“啊!开头是冲突连连,中间是跌宕起伏,结尾嘛!还算是大欢喜吧!”
熊绍风笑了笑,“大欢喜很好!妙妙,咱们回去吧。”
秦妙妙二人回到医庐就听见从冬青房内传出两人的争执声。
“你怎么这么傻!我是个瞎子!瞎子啊!我什么都看不见!我什么都看不见的!”
“不!冬青,你只是假装看不见!你假装看不见我的心!假装看不见我喜欢你!也假装看不到你自己很想跟我在一起!”
“冬青,我喜欢你。你眼睛是否能看见,是否能治好,这对我来说,并不能影响我想跟你在一起的决心!”
“可我的眼睛是否能见,是否能治好,这对我是不是能跟你在一起,影响很大!我不愿做一个只会拖累你的废人!”
“你怎么会是废人?你聪明,手巧,你还会给人看病诊脉!你看你眼睛看不到,却依然能写字!许多姑娘都不如你!她们连你一半都比不上!”
“我,我不想再跟你说下去!你出去!”
“冬青!”
“唔~~”
房间裏,出现了强吻的声音。
秦妙妙和熊绍风扒着门板偷听,听到此时,都脸热心跳着急忙撤开。
熊绍风咳了咳,“那个,看来他们独处的不错哈!”
秦妙妙也说不清的尴尬,“是呢!那个,我看,咱们还是先去做饭吧!对了!你会不会做饭啊?富家大少?”
秦妙妙这么一问,熊绍风脸红得更甚。“我帮你准备柴火,打下手还不行么!”
秦妙妙笑道,“好啊!”
厨房内。
熊二蹲在哪裏,往炉竈裏添干柴,秦妙妙站在竈臺前,切着青黄瓜。
“话说,这个苏成文,表面看着斯斯文文的,他手段也真够狠,急的!你看看他,喜欢上冬青,
就一点儿招呼都不打,又是修屋顶,又是送草药,他也不问问,人家冬青愿不愿意!这倒好,心
事被冬青戳穿了,他倒是有点硬来的意思,手还没牵呢!就生拉硬拽地把人家给亲了!啧啧啧!
你们熊家堡的男人是不是都这个土匪样啊?”
熊绍风添完干柴,立到一旁,看着秦妙妙切黄瓜的专註背影,默默道,“或许对于冬青这种,把
心门关上的人来说,用点硬手段,也不是什么坏事。你也知道的,苏成文对她是真心的。我觉
得,他们俩个同命相怜的人在一起,也算是佳偶天成。”
秦妙妙点点头,若有所思道,“我也觉得你说的不错。若是像孟重山和展小姐那个磨磨唧唧的恋
法,恐怕一辈子也不能在一起了!这个孟重山呢,看着魁梧英伟的,做起事情来,却优柔寡断,
顾前顾后的,只看气质和个性,跟苏成文刚好是弄反了嘛!一个手段软了!一个手段硬了!”
熊绍风将洗干凈的韭菜放到秦妙妙身边,又拿起铜盆,打了两颗鸡蛋,用竹筷打散。他一边打
着,一边假装无意地问道,“那你是喜欢软一点的,还是硬一点的?”
秦妙妙道,“傻蛋!黄瓜当然要硬的,才清脆爽口嘛!那软蔫蔫的,必是放久了!你要是买到那
样的黄瓜,一定是被卖黄瓜的大婶给骗了!”
熊绍风满脸冒黑杠杠。“我说的不是黄瓜!我是问你,是喜欢被男人软一点追求,还是硬一点?”
“哦!你是这个意思啊!”秦妙妙恍然,重重地点头。想了想,很认真道,“我喜欢软硬兼施!该软的时候呢,就温存细腻!该硬的时候呢,就爷们霸气!”
熊绍风嘴巴一歪,怪裏怪气道,“餵!你口味还挺杂的!看来你大师兄追女孩的功夫不差啊!”
“额,这个,不说这个了!”秦妙妙嘆口气。
“怎么?你大师兄该不会是连追都没追,你们就在一起了吧?!”熊绍风的脸上有种幸灾乐祸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