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熊绍风挑明心迹,秦妙妙一直足不出户地躲着他。
熊绍风憋了几天,实在憋不住了,就冲到医庐找秦妙妙,却发现医庐大门关着,苏成文像个瘪茄子似地贴在门板上晒太阳。
“二公子,她们已经关了三天了!不出不进,不知道在搞些什么!”苏成文无奈道。
熊绍风捶了他肩膀一下,“傻小子!正门进不去,你就不会走后门?!”
两个人走到后门前,熊绍风刚要开那把锁,被苏成文拦住。“二公子,这恐怕不太符合规矩吧?”
熊绍风笑道,“你小子!连人家姑娘的嘴都亲了,还抱着她好半天!你倒这时候跟我讲什么规矩来!”
苏成文嘟囔着,谁叫你自己磨磨唧唧的,没亲到又没抱到,倒还揶揄起我来了!
熊绍风歪门邪道会不少,几下子打开那把锁。二人穿过后堂,直奔前厅,却正好撞见秦妙妙。
“咦?你们俩怎么进来的?”
苏成文抢先挤过来问,“秦姑娘,冬青,她这几日怎么了?你们怎么一直关着门?”
秦妙妙没好气道,“我和冬青忙着给孩子们做衣服呢!没时间开诊,也没招待你们!你们快走吧!”说完,朝熊绍风瞟了一眼。
苏成文却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冲进冬青房裏。“餵!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还懂不懂规矩啊!就这
么随便往姑娘家的闺房裏挤!”秦妙妙刚要跟过去,却被熊绍风挡住。
“妙妙!成文他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冬青了,担心得不得了!你就让他们单独待会儿吧!”
“行!那你该走了吧?”
“妙妙!我也好几天没看见你了,妙妙,我好想你!”说着,熊绍风从身后抱住了她,嘴唇贴在
了她的脸颊上,只觉得心内一阵燥热地悸动着,心裏似乎绽开了万千花朵,美好得令人沈溺。这
就是爱上一个人的感觉吗?
“你,你干什么?你松开我!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蛮横啊!你是强盗吗?”秦妙妙挣扎着,脸颊却
现出娇羞的绯红。她的嘭嘭嘭地乱跳,浑身在颤栗中热起来。她还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拥抱,大师
兄从来不会这样抱着她。或者,这样抱过她,但她从未这样激动过。
“你不是说,你喜欢软硬兼施的吗?”
“熊绍风,我都已经跟你讲清楚了,你别再这样了好吗?”
“除非你答应嫁给我,否则,我永远不放手!”
“好,随便你!”说着,秦妙妙也不再挣扎。就这么被熊绍风捆绑着,往房裏走。
这房门一开,霍!这简直没法子下脚嘛!满屋子都是布料!
“你这是做了多少的衣服啊!”
“这个嘛!你放心吧!你给的钱,我和冬青都精打细算了一番,一定不会乱花一文钱的!紫萱他
们呢,我算了下,有77个男孩子,23个女孩子!一个人至少四季就是四套衣服,两床被子,一床
薄的,一床厚的!我跟冬青一人分一半!再找隔壁的大妈大婶,帮忙做做,怎么也得一个月功夫
吧!”
“你这又何苦累着自己?”
“雇人要用花银子的,多剩下着银子,留给这些孩子,不是很好?还有啊,你说过,要苏成文留
下来教他们读书,还叫冬青也过去帮忙,这样,也好撮合他们,我觉得这个主意确实一举多得。
但是,冬青的眼病,不能太累的。所以,请些照顾他们生活的人,这银子还是不能省!”
熊绍风笑着,斜靠在她身边的被子上,“没想到,你这么大大咧咧的人,居然还是个管家的好手!”
秦妙妙白了他一眼,没理会,继续坐在床沿,做着她手裏的活计。
熊绍风静静地睨着她。
秦妙妙的鹅蛋脸泛着玉色细腻的光泽,她的大眼睛亮亮的,秀挺的小鼻子很俏皮的样子。她弯着
脖颈,专心地拿着针线,一针又一针地缝着。
他心想,这裏若是熊家堡,他的卧房该有多好,他就靠在床上,看着坐在床沿,专心缝制衣服的他可爱美好的妻。他是真的很想娶她,给她一辈子的幸福啊!
“你这针线也真够稚嫩的!”熊绍风拉起她手裏衣服的一只袖子,不禁笑出来。
“是啊!看见我的缺点了吧!死心吧!”秦妙妙睁大着眼睛,瞪着他。
“可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去!谁用你喜欢!你看够没有!还不走?!”
熊绍风伸了伸懒腰,“才看不够呢!妙妙!我今晚不走了!就睡在这张床上了,好不好?”
秦妙妙把刚缝好的摔在他脸上,“好你大爷个头啊!你当我是什么人了?”
“我当你是我要娶的女子!”
“你别闹了好吗?”
“我是认真的!妙妙,如果你觉得跟你大师兄不好交代,这件事,都交给我来!我保证,他想打想骂,我都由着他!只要你答应嫁给我!”
“不,我不会嫁给你的。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只娶一个女子?你现在可以保证我许多许多,可以后呢?”秦妙妙低下头。
“妙妙,你说这话,难道心裏不疼么?”
“我心疼又怎样?!我喜欢你又怎样?!就算,我真地悔婚了,唔~”
秦妙妙还要说下去,忽被熊绍风一个熊扑压住,嘴巴也被吻住。
吻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她。
熊绍风温柔地笑着,抚摸着秦妙妙滑腻的脸颊,“妙妙,我绝不会让你嫁给别人的!不信,你就试试!”说完,熊绍风起身,走了。
秦妙妙傻楞在床上,许久才缓过劲儿来。
他大爷的!他怎么这么禽兽啊?!
那之后,冬青医庐的后门,就成了熊二和苏成文的指定城门。
每天早上辰时准时入城门,晚上亥时出城门!每天还在这蹭早中晚三顿饭!
这俩爷们,简直把自己当这家的人了!
冬青对苏成文仍旧冷淡,而苏成文只是每天固定时间来看她,帮她收拾碎布,拿剪刀,穿针引线
什么的。没再对她动手动脚的,言语中更多了几分尊重。冬青倒也不好意思再说太多伤害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