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柴老爷的身体已见好转。秦妙妙再次调整药方,并给柴老爷施针治疗。这又是五天。柴
老爷这次真是大好。秦妙妙又调了次药方,这次嘱咐柴老爷要坚持服用一个月,便可下床行走。
不过秦妙妙也告知柴老爷,此病是难以除根的,还要註意个人养生,应酬等事,还是要适可而
止。柴老爷非常感谢,并给了重金感谢,还邀请秦妙妙留在庄子上住几天。
秦妙妙也觉得这十来天给柴老爷治病,身子也乏累,就想在这裏留住几日,反正不论她走到哪
裏,那头熊都死跟着。跟着就跟着吧。
那日,秦妙妙一个人在院子裏吃菜喝酒,一喝这酒,又想起,跟熊绍风几次喝酒的经历,就忍不
住想笑。想想还真是有趣,跟他怎么就斗着斗着,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可是,她真该听从自己内
心的向往,还是,放弃这一切,重新开始?她每次想象,大师兄默默离开的情景,心裏都内疚得
难受。
秦妙妙伸手打自己的脸,却看不清自己的手是几根手指头。她秦妙妙从来都不是磨磨唧唧的人,
怎地这件事情上却迟迟拿不出主意。她很烦,拿起酒壶倒酒,却发现酒坛子已经空了。
她刚想唤丫鬟,给她取酒来,却望见熊绍风捧着一坛子酒走了过来。
“妙妙!今天,咱们俩喝,怎么样?”
“好啊!不过,你可别再跟我说那件事了!”
熊绍风笑。“行!不说!咱们今天就喝酒!”
秦妙妙笑着递过来酒碗,“来!给我满上!”
熊绍风一边倒酒,一边意味深长道,“妙妙,今晚这酒,你慢点喝,它很有意义。”
秦妙妙一仰头就干了一碗,笑嘻嘻道,“有什么意义?这酒很特别吗?”
熊绍风拿着汗巾子,轻柔地擦着她嘴角的流下来的酒,她几分醉了,也没十分躲。“你待会儿就明白了。”
那酒确实很有意义。
直到,秦妙妙迷迷糊糊地被熊绍风抱进卧房的时候,她忽然嗅到一股股浓郁的紫萱草的味道。
秦妙妙勉强睁开眼,“呀!这哪来的这么多紫萱草!”
这时,熊绍风轻轻把她放在床上,为她脱下鞋子。随后,就俯身下来,捧住她的脸。
“妙妙,你还记不记得,你跟我说,你希望在你洞房花烛的时候,新房裏布满紫萱草?你还说,紫萱草代表着多子多孙?”
秦妙妙含糊着答道,“是啊!我是这么说过。怎么了?”
“妙妙!我要你今晚就嫁给我!”说着,他就俯身亲吻着她的嘴,又慢慢地滑向她的脖颈,锁骨,他纤长的手指,已经除去了她的外衣,露出了火红的肚兜。
“你等等!你说什么?!你发什么疯!唔~~~”秦妙妙扑腾着,却因为喝多了,那拳头落在熊绍
风身上,变得绵软无力。她感觉浑身燥热,身体湿透了,被他越吻,身子越软。
“你放开我!熊绍风!臭狗熊!你!你放开我!你故意灌醉我,是不是?!你混蛋!”秦妙妙嘴
裏用力骂着,可骂出来的声音,却显得很软,很绵,很诱惑,不像在拒绝,倒有种异样的妩媚。
这并非她本意!谁叫她喝大了呢!舌头根子变得不好使了!
“妙妙,我熊绍风一辈子只对你一个人好!我绝无二心!一辈子不让你受委屈!我要让你幸福!让你开心!妙妙!妙妙!”
熊绍风一边说着,唇舌间吸允着秦妙妙口中浓浓的酒香,他也有些醉了,一只手松开她亵裤的带
子,探了进去。当他触到那光滑细腻的双腿之间时,秦妙妙身子不禁颤栗地抖起来,“不行!不
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熊绍风已经不管行不行,总之,他今晚要定她了。
“妙妙!”他呢喃着,身体与她融为一体。
“啊!”
秦妙妙的身体在紧绷中,倏然散开,伴着一声痛呼,她用力咬住了熊绍风的耳朵。
熊绍风咬牙忍着,心想,妙妙,你难道就不能换只耳朵咬吗?
“你禽兽!你大禽兽!疼死我了!我恨你!熊绍风!”秦妙妙一边咒骂着,只觉得身子被生生地
劈开,疼痛蔓延全身,她眼角湿润着,不住涌出泪来。她呜咽着骂着。
熊绍风边吻着她,便劝慰着,“妙妙!妙妙!你别哭!你一哭,就好像我在欺负你似的!”
秦妙妙疼得呲牙咧嘴,啐道,“废话!你个臭狗熊!你就是在欺负本姑奶奶!啊!你还这么用
力!你要弄死我啊!你不知道我是黄花闺女吗?啊!”
这一夜,那轻摇的红色床帐内,断断续续地传来女子低低的哽咽和咒骂声,还有男子的温柔安抚声。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蒙蒙细雨,木格窗子被一阵风吹开半扇,那摆放在瓷瓶中的紫萱草被吹进来
的点点细雨,滋润着,绽放出更美的容姿。
天色大亮,秦妙妙扶着腰,从床上慢慢爬起来,她瞥了眼,躺在身边依然熟睡的熊二,牙齿就恨
得咯咯响。可他真的很英俊啊!秦妙妙只花痴了一会儿,就被身下的痛提醒,这个人面兽心的禽
兽!他大爷地居然敢吃我的豆腐,还连渣都没剩下!
秦妙妙气哼哼地找衣服穿,发现自己的肚兜被熊绍风压在身下。她用力一拽,熊二醒了。
他坐起来,一把将她抱进怀裏,在她脸上就是一吻。“妙妙,明天,咱们就回家。拜堂成亲!”
秦妙妙反肘在他胸口狠狠地顶了一下。“谁要跟你回家?你以为你这样欺负了我,我就一定要嫁给你吗?”
熊绍风不承认道。“餵!妙妙!昨晚,怎么是我欺负你?我们俩可是两情相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