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平凡不过的一天了。
回到办公室里,邻桌的女人用手指夹着一张传单,谈论道:“……烟花?看宣传还挺盛大,不会只有五六分钟吧?”
“我听说搞得很厉害,叫烟花表演呢。”
“那就一起去。”
“得早一点,我怕广场上人太多,挤不进去。”
似乎跨年夜会有烟花演出,在城里的大广场,平常人们不记得它的名字,都只是随便地喊。前年领导层拨款,大修了一番,把广场弄得漂漂亮亮,各种设施都齐全,入冬了也还有不少人和家里老小去散步。若是要燃点烟花,招待蜂拥而至的人群,那么周边肯定要封路、疏散,不去早一些排队确实占不到位置。
杨雍极少去这样的场合,一群人挤得水泄不通,只为了仰着头,艰难地看几乎看不清楚的烟火,别提多滑稽了。
但大家都想要一个热闹的狂欢夜,无论是独自外出,还是陪家人。
傍晚,夕阳缓缓垂落,杨雍绕了路,去一家书店挑选岁末消遣的书籍。反正他不爱出去,晚一些可以陪着虫**,但深夜前还是要消磨时光,而家里的书已经读完了。这年头,大多数人喜欢在电子设备上阅读,不过杨雍的习惯有点老派,认定了纸质书的厚重感,因此隔一段时间就会来逛。
书店空荡荡,刚才唯一一对顾客是父子,和进门的杨雍擦肩而过。店员基本都在埋头做自己的事情,这地方不需要热情招待,客人也放轻脚步保持安静。杨雍经过了最显眼的畅销书区,在长长的架子周围转悠,没有什么明确目标,只是希望能找到合眼缘的作品。
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最后他提着一袋子东西出来,店员站起来没多久就又坐了回去,继续安静地待着。
惯例去了一趟市场,这是最繁忙的时候,空气里混杂着鱼腥味、水汽还有朦胧的灯光,他穿梭在人群中,空着的那只手很快拿起了无力挣扎的活禽,另一只手始终属于新买的书。杨雍不在乎它们相互的矛盾,都只是生活所需,没有谁比谁地位更高,脏了也无妨。
经过狭窄的巷子,不知怎么,他往里看了一眼,发现学生打扮的情侣,躲在昏暗的地方接吻。他们太专心,没有察觉周围随时可能有人路过并投来视线,这个年纪的恋爱,往往是这般一心一意的莽撞。杨雍没有停步,只是走出去一段距离了,才蓦然反应过来:“……是早恋呢。”
这个年纪的恋爱,也时常被轻易摧毁,脆弱得犹如琉璃。
杨雍从未谈过恋爱,无论是大学时候的独来独往,或者如今在虫的身上获得**的满足,都无法和真正的心动产生联系。但那天不明所以的恐慌之后,他似乎隐隐意识到,自己已经朝虫的方向迈出了一点点步伐。
不过,也仅此而已,换成人类之间的关系,他们算不上什么情人,顶多是**,偶尔依偎取暖的异类。
他这么说服自己。
晚上临时发来了新的工作任务,杨雍接收着文件,一扭头,发现虫飞过来了,非要往他身上挤。果然,这家伙勃起了,比兔子**还厉害,体力还足得要命。杨雍不太想搭理,可心里发乱,瞧了几眼,又觉得身下难耐,思来想去还是让对方窝在怀里。
屋里暖和,脱了衣服也不显得如何,他换了个坐姿,将巨虫夹在两腿之间,那根粗长的性器就轻巧地滑入了臀缝。虫体型没有人这么大,爪子又多,紧紧抱住他不放开,竟然也稳稳当当顶了进去,先是微微鼓起的前端,然后是茎身,慢慢地推开穴里软肉,直到最后整根没入。
“唔……轻点……”杨雍呻了一声,眼睛却盯着屏幕,努力吸收资料中的讯息,只是神思摇荡,有些费劲才能读进去。
虫听懂了他的意思,非但不放缓动作,反而加重了力度,开始朝禁不住**的敏感点撞击,肆意侵犯。杨雍被接连碾过那处,身子不住颤抖,倒是一手攥紧了鼠标往下滑动,一手扶着狠狠操着自己**的虫,神色并未有太大改变。
屏幕上的数字、文字一行行掠过,虫的抽动也逐渐凶猛,先前素了两天,早就把它逼得满脑子都是**,冲动勃发。说实话,第一次**的时候杨雍还有点生理上的害怕,之后就只剩欢愉,如果抛开虫的形态,那硕大饱满的性器饱含威胁地抵在敏感点,力度和速度都堪称……完美。
或许在旁人看来,他是不正常的,从一开始就没正常过——才会选择和一只虫**,沉迷不舍,心甘情愿担当承受方。
他依然注视着电脑,喘息加重,不知道里面到底被顶到多深,只觉得**被填得满满当当,**由于虫的性器被迫撑开,随着狠厉的**收缩,好像要失去知觉。这根给予他快乐和痛苦的器官仿佛完全嵌入了体内,和肉壁融为一体,而杨雍自己的**就在折磨中颤巍巍渗出液体,可怜地暴露在空气里。
然而,那可怖的性器仍在继续,**堆积,杨雍逐渐觉得难以忍受,眼前的景象摇晃起来,眼尾不出意料泛起红色。腰腹似乎都被顶起一块,他下意识低头去看,然后被恶劣地插得更深,永无止境一般,根本是想要把灵魂都掏空了的爱欲横流。这个念头使得他飘飘然,心知从中得到的是畸形的**,但他无法停止,只能无尽地陷落,适应来自虫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