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舒心,目的也达到,本来还想和易正压马路,聊聊最近遇到的问题,就远远地看到了林昊。
他穿着白衬衫站在灯光下,远远地便向我们招手。
恍惚间想起刚刚创业时候也有过如此场景,他等着刚刚谈完单子的我和楚轩,然后一起去撸串。
“苏苏,你们这是-二次蜜月?”易正半开着玩笑,“听说林昊自从醒来后,就很黏你。”
这话说的好像林昊是被送出去寄养的小猫小狗,想到这裏我便笑了笑,“林昊一直这样,一阵一阵的。”
“查的怎么样了?”
“没什么进展,监控太黑了,看不到人,现在主要排查人际关系。”
“你俩还是都註意一些,有必要的话还是请一些保镖。”
是个人都知道林昊该请保镖保护,偏偏林昊固执,说没必要。
易正忍不住劝他,“你就算是为了苏苏,也该请个人保护你,万一误伤——”
“苏苏不会受到伤害。”林昊几乎是肯定,好像是知道了什么,却也没有解释为什么,拍了拍易正的肩膀,“易正,你在华南那边照顾好自己,有什么需要随时和我这边提。”
有他这话,很多事儿就会好办很多。
林昊醒来后虽然变得烦人,还爱乱吃药,对区域的事儿到底开始上心,总算是让我们的工作好办一些,不过如果他没亮着一双眸子,就差摇尾巴等夸奖就更好了。
“后面易正的工作,直接汇报到你那裏怎么样?”
“你是想让他做华南区负责人?”
“有鸡毛令箭总是好办事。”我自然不会告诉他,自己心裏也有脱离区域的打算。
“好。”
“不怕我有私心?”我笑眼看他。
“我知道你做的任何事,任何决定,都是为了尚家,不是出于私心。”林昊的声音平静,“易正确实是很难得的人才。”
林昊这人总是有把话说的让人的相信的能力,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觉得易正是个靠谱的人才,但是却很清楚这人的话不能全信。
夫妻店本身就会存在派别的问题,因为最开始时候,大家都会拉相熟或者信任的人入伙。
比如林昊拉的秦源、楚轩,比如我拉进来的易正。
随着公司发展,不太符合公司发展尿性的人就会被慢慢边缘化,易正属于被边缘化的人之一。
他不是擅长表现的人,更註实干,然而早年性格执拗又相对谨慎,总是会对一些跨大步容易扯到蛋的决策反对,也就和大家私交不深。
这些林昊都懂,而他对易正也没有那么多信任,要不然当初不会把易正调离东北区。
我倒是没自作多情,觉得这是林昊示好的手段,只是想不通为什么林昊会转性,会不会将来搞易正。
说到底,如今我对林昊,多是不信任。
很多事情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
林昊一直在把我踢出整个尚家的中心,只差最后一步罢了。
若不是这次事件,林昊连两人离婚都给忘了,只怕我们正在法庭上打着官司,争夺尚家的管理权。
而他早就准备好了一切,而我措手不及。
这么一想,心情也不是很好,到家后我就收拾一下东西,告诉他明天要去我哥那边住。
“我不要你走。”他把衣服拿出来,举得高高的不撒手。
我被这小学生模样气笑,“后天小楼的毕业典礼,我要和大哥过去。”
“我和你一起去。”
“你有你的事情,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儿上。”我一件一件拿回林昊手裏的衣服,“我雇了阿姨,是之前那位,有什么事小杨那边也会照应着,还有你的那些药别吃了,徐医生说吃多了会得老年痴呆。”
“你是不是不回来了?”他明显一句没听进去。
“过两天要去区域,我从那边顺便过去。”
林昊很沈默,这次没有把衣服往外拿,帮忙收拾着衣服。
他不擅长收拾家裏,不是很擅长照顾人,却从来都很擅长收拾行李箱,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可以装得很满,甚至还有功能分区。
自从两人熟悉之后,出行的行李箱大都是他收拾。
没有人会拒绝不劳而获,更何况只是一件小事。
“装两件v领和衬衫吧,更职业化一些。”
“你穿那个招人。”
我翻了个白眼,看着林昊把两人的结婚照塞在最上层,“这个没必要带吧,行李箱隔层裏有照片。”
隔层裏一直有两张照片,一张是我的全家福,另一张是我和林昊在帝国大厦的合照。
我和林昊认识太早,除了最后这阶段太过狼狈,其他每一段都可以拿出来回忆,而美国那段算是我们相对而言最为舒服的。
那个时候我们刚刚决定开始尚家,两个人在一起总是有说不完的理想,最大的目标是尚家能在美交所上市。
梦一起做总是比较开心。
那天接手的设计单子过100万美金,我们几个人相约去帝国大厦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