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一米九大个子!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抱起来扔到床上,那宽大的身子随即附上来,留下一片阴影。
他居高临下,一双墨瞳紧紧盯着我。
有些不太好的记忆瞬间袭来,我深深吸了口气,“大哥,咱俩不兴这个吧。”
其实林昊这个人平时在外面都是喜欢眉眼带笑的,八面玲珑社交达人,然而真实的他并不喜欢笑,也不是很喜欢说话,在家的大部分时间都是看书看电脑,一个人状态就像是在想事情。
林昊周围如同有一面无形的墻,隔开所有人。
苏芮也是所有人之一。
所以我曾经不喜欢他的这种安静,总是想找话题或者找点事情打破那面墻,后来我终于意识到不管自己做什么其实都不重要,因为林昊不想。
他不想了解除了工作和上床之外的苏芮。
他不了解我的朋友,我的过去,我的家庭,也不想了解。
他只是单纯地享受着这段合适不需要费心的关系。
如今他便是这样垂头看我,满眼写满眷念,“你不喜欢我这样对你么?”
“应该没人会喜欢吧。”我满脸黑线,实在想不通林昊在搞什么,挣扎了几下,“起开,你有好好吃药么?”说实话我真担心这家伙记忆再出问题,要不然我们的离婚手续又要难搞了。
林昊却把我的手腕锁得更紧,商量着,“苏苏,亲我一下。”
“你丫的不会人格分裂吧?”
脑门一凉,他已经自力更生。
我嫌弃地侧头,擦了擦脑袋的口水,屈膝踢林昊,“快起开!下次这样搞,告你婚内骚扰。”
他便是马上又吻了下我的唇,这才起身,满脸心满意足,给我寄了瓶水,“说正经事儿。”
擦,到底是谁在干闲事儿。
这家伙真有点精神病的前兆了,我觉得有必要给徐医生打个电话好好说一下,要不然我迟早会被逼成神经病。
这个点能有什么正经事儿,无非是谁家孩子过生日,谁家老人要过寿,谁家朋友要结婚,如今暑假刚刚开始,这些热闹的事情大都扎堆。
林家从来重礼节,如今林昊独立出来为一家,这些场合自然得过去。
既然过去,自然是留着脸面最好,总不能让七大姑八大姨见林昊都问一句为什么离婚。
不过是不提离婚,也不算很大的问题,我便答应下来,见小楼已经回来,便请林昊快点闪人。
他出去的时候顺手拿了小楼的行李箱,“姐夫多开了个房间,过去吧。”
“姐姐?”
“去吧,睡沙发也不舒服。”
而今晚被林昊这么闹腾,我也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小楼放下吃的,不情不愿地被林昊揽了肩膀出去,第二天再见到时候,便是顶了个黑眼圈,嘴角都挂了红。
“咋了这是?”
“睡觉掉下来。”
真是蹩脚的理由,只是小楼不愿意说,我便没深问,一直到高铁上,这小子都是戴着墨镜,不怎么说话。
孩子闹脾气,时间过去就好。
一觉睡醒,见他还生气的模样,便是逗着,“你要真这么不高兴,把房钱退给林昊去。”
“那也是姐姐的钱。”
这话真是惹人高兴,我取出包裏的一个盒子,“本来准备等回去给的,现在给你高兴一下。”
“是什么?”
“打开看看。”
这是一款卡西欧的运动系手表,款式年轻,功能性强,比较合适年轻人,给小楼选的是橙色系和蓝色系,与他宽宽松松的穿衣风格正好搭配。
小楼明显是喜欢的,戴上时候凑过来亲了下我的脸。
湿哒哒的,还有些口水味。
“姐姐,你怎么知道我需要手表。”他笑着看我满脸嫌弃,帮忙擦擦脸。
“你手上那块鹦鹉螺,刚刚上班不适合。”
他弯着眼睛,戴上手表,问好不好看。
小楼的手腕骨节分明,手背薄,手指长,因为常年运动,指节微微泛白,藏着难以察觉的力量感。
与这块手表,很是搭配。
所以我真诚地说,“好看,等你双十一,再买个墨绿色的。”
“这是要集齐彩虹召唤光之超人么?”
“可惜光之超人现在国内不让播,”我乐着,问他工作前的安排。
除了要学习数据分析软件之类的,小楼这边的账号也需要找人一起打理,说实话还挺忙,考虑到私人空间还有以后上班距离,他想搬出去住。
小楼的父母是老陈父亲的学生,当时回国读书,因为我,便在老陈家落脚,平时也能有个照应,住了这么多年,突然说搬出去,我还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