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接下来,是重组的小恐龙乐队新单曲--踊り子。”舞台上主唱内岛佑郁子捧着麦克风,台下的观众比往日少一些,大约只有一百五十人左右。
那支经常驻唱的凛冽时雨,前段时间离开了这里,客人渐渐减少。
黑泽茶茶站到电子琴后,开始留莫西干鸡冠头发型的吉田太志握起鼓棒,渡边诚拿上贝斯,于内岛佑郁子身后伫立。
“这不是这里的老板和店员吗?玩票的?”
“这个贝斯手没见过,是主唱的小男友吧?”
“搞什么啊,糊弄人吗?”
台下的观众只注意到这几人的颜值都不低,尤其是内岛佑郁子和渡边诚,还以为是那种偶像流的乐队,气氛并不算热烈,甚至带着隐隐的恶意。
来l1vehouse的人,更喜欢的是音乐。
渡边诚冷着一张脸,弹响贝斯的第一段旋律。
“呐,好像被放在某处了一样。”
内岛佑郁子轻声唱出第一句,吉田太志的鼓点跟上。
“事情在那处一件件地浮现而出。”
台下的观众一下子安静下来,这唱功、声线都不是玩票的性质。
“呐,好好地把它们拾起吧。”
为了演出,内岛佑郁子换了件昭和时代的红色舞女服,那张美丽的厌世脸上,随意流露出慵懒的情绪。
“在它们破碎零落,被遗忘掉之前。”
青木佐和三女挤到台前,仰头看着小恐龙的演出。
“旋转着的,她与我的未来。”
伴奏加快,进入第一节高潮段落。
“若能停下,在某处重新开始的话。”
有些迷幻风的旋律,配合内岛佑郁子的声线,让人沉浸其中。
“旋转着的,她与我都是被害者。”
台上的她眼神扫过观众,带着一丝不屑,嘴角上扬。
“以这副模样,在某处再度慢慢前行。”
内岛佑郁子总算想起自己肩上有把吉他,弹起和弦。
“跟着时代车轮前行的我们。”
进入下一段高潮,她逐渐兴奋起来,在舞台上跳起舞。
“会一如既往活在爱中吧。”
她随着歌声而摇摆体态,纤细的手臂挥动着。
“当我们散落天涯,留下的。”
陶醉与这首歌曲氛围中的她,散发出不同寻常的美丽,眼波流转间,能将人的魂魄勾去,眨了下眼。
“会是那首不曾改变的爱之歌谣吧。”
一曲终了,全场寂静。
“嗡!”
渡边诚拨掉贝斯的电插头,发出刺耳的放大电流声,扔在台上,转身就走。
“安可,安可,安可!”
台下的观众疯狂地叫喊起来,这首渡边诚‘原创’的歌曲,无疑征服了全场。
“每周六下午,我们只演一首歌。”
内岛佑郁子只留下一句话,将舞台让给下一支乐队。
这是什么神仙啊!这让我们怎么唱?
下一支乐队的成员,苦着脸上台。
阀值提高后,再降低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