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珍:我也要,我可会梳头了,拍照片,我肯定也会的,我会把老大拍得美美的。】
【唐·春桃:我也不要求多,一次一个可以吧。】
【不可以。】
【唐·春桃:alpha,你,要你又何用。】
“听听人民群众的呼声吧。”李阑青再次感嘆,“我看小说,人家的金手指开得那么大,你。”
【我是小笨蛋,我是废物,好吧。】
李阑青心软得很:“不行就不行呗,穿越这种事,确实不太好弄,我自己来搞。”
去试衣间换了套青绿色的宋制汉服后开始做妆造,她是伴娘,简单为主,很快就弄好了,新娘就覆杂的多。
李阑青看着满满一盒夹子变成空空几个,调侃道:“别低头,皇冠会掉。”
“好重啊,我现在根本就不敢低头。”姜瑞月头不敢动一下,仅是眼珠在转,透过镜子看她,她知道闺蜜长得好看,还是被惊艷了,“好美哟,李阑青,考虑一下我把你收了。”
“别,我可搞不来短视频,我太无聊了。”
“你无聊,谁说的,而且走颜值路线并不需要过多展示自己。”
“不行,我有几斤几两我还是清楚的。”
李阑青对自己认识很清晰,中学时期因为皮相好看,有很多男孩追求过自己,可她本人实在是无趣,准时上学,准时回家,时间久了,他们也自然而然对她失去了兴趣,从小到大,她也从来没有做过出格的事,一步一步都规划得很清晰,不过这也并不代表着她不喜欢冒险。
【秦·泓阳:媵妾?】
【秦·玉珍:啊,你在说什么?】
【清·叔跃:第一次看直播。】
【明·子谦:没看过科普吗?】
“媵妾,不会是我想得那样吧。”李阑青面色一僵,“我是伴娘,不是陪嫁。”
【唐·春桃:这裏可没有三妻四妾,只有一夫一妻,不是一夫一妻多妾。】
【宋·怜儿:真好,如果可以谁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
【秦·泓阳:好吧,不知者无罪,我懂了,抱歉。】
【宋·白露:我以后的婚姻也是这样该多好。】
【宋·三郎:支持。】
“没事。”李阑青很大度的,而且直播间的氛围一向好,alpha也不会把奇怪的人放进来,“主要看人吧,制度有时候就是个笑话,不论什么年代出轨会一直存在,希望大家都能觅到佳人,遇到良人。”
【唐·仲羽:插句话,老大什么时候结婚。】
【唐·春桃:对呀,爹地呢,我的爹地妈咪什么时候见面。】
【青·叔跃:抓到咯,看直播不认真咯,上个星期的直播中爹地给妈咪打电话,劳动节就会见面,还有一个月咯。】
【秦·玉珍:哇,很快了耶。】
【宋·怜儿:终于要同框咯,我等得花了都谢了。】
【宋·白露:只有一个要求,能不能放点糖。】
这些人,看得出来是个磕cp的好种子,早知道就不和他们聊谢康霖。
今天不仅要试中式婚服,还要试西式婚服,时间很紧,吃也是应付完事。
李阑青仅是个伴娘都要累晕了,何况是新娘,虽然看上去就是穿件新衣服的容易活儿,其他的都有工作人员帮忙,可美丽确实是一件辛苦的事,因为姜瑞月的那件婚纱有三十斤重。
她自己是一件青绿色缎面的抹胸裙,和婚纱一样请设计师做的,手工的就是不一样,超级贴身。
姜瑞月看到她从试衣间出来眼睛都直了:“我就知道你穿一定好看,你穿这种颜色简直了。”
李阑青看她眼睛也带着欣赏:“你也美爆了好吗,来,看我,咱们来拍一张。”
两人相互夸完一句,就开始拍拍拍。
李阑青连拍了几张,两人准备检查时,谢康霖的电话来了。
姜瑞月手比她快,按了接听。
李阑青对着屏幕中的男人楞了好几秒,忽然感觉自己没准备好,有点尴尬。
同样不知说什么好的是谢康霖,连续忙了七个小时,身体僵硬,脑子也转得很慢,忽然见到打扮得和仙女一样的女朋友,疲惫就神不知鬼不觉没了。
每次见到她,眼神就无法从她身上挪开。
“你们俩干什么,在这相亲呢,第一次见面不知道聊什么,需不需要我这个媒人开个头。”姜瑞月看他俩纯情的模样,真受不了,“你们也太陌生了吧。”
“宝宝,你好像精灵啊。”谢康霖心扑通扑通跳得很快,在录屏的同时还截着图。
李阑青瞬间笑得比花还灿烂。
“啧啧啧。”他俩的暧昧氛围,姜瑞月马上要举办婚礼的人都要感嘆一句纯爱,“瞧瞧你的脸,李阑青你真没出息,他一句话把你哄得晕头转向,你们俩是刚谈恋爱吗,异地恋还能这样,我也是开了眼界了。”
“老婆。”霍寅贴了上来,“你还羡慕他们啊。”
姜瑞月:“羡慕啊,他俩从来不吵架,不像你和我,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
“你累不累啊。”李阑青看到他穿着实验服,背靠着窗,光线很暗有点颓废,但依然很帅。
“要说不累那是假的,习惯了。”坚固的堡垒坍塌,谢康霖心软软,“抱歉,是我不好,假期都没来陪你。”
“你又不是故意不来的,以后时间多着呢。”好东西需要耐心等待,李阑青并不急于一时,“我也不怪你,而且你过来我也陪不了你,况且我也没有去找你,与其浪费时间还不如都好好休息,现在这样就挺好的,我挺满足的。”
她越是懂事,谢康霖就越是愧疚:“最近工作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有一个单子有点麻烦,大家都说不要了,但我坚持,后来单子就拿回来了。“
“好棒啊,宝宝。”
李阑青喜笑颜开。
看着他们俩好,姜瑞月就欣慰了,不过还是得多个心眼:“等等,谢康霖,你现在在哪?”
谢康霖拿着手机转了一圈:“我在实验室,帮我导师做实验呢。”
环境安全,姜瑞月语气柔和下来:“那你还真够忙的,你居然不来我的婚礼,太不够意思了。”
“是我的错,我认。”谢康霖也不多解释,解释也是徒劳,“我准备了一个礼物,等我把学校的事处理完,上门负荆请罪,你觉得这样可行吗?”
“我可不敢,我怕她舍不得。”姜瑞月爱屋及乌,“你只要对她好就行。”
“那肯定的。”
“好了,不打扰你们了,继续腻歪吧。”姜瑞月话就说到这个点上,其他的是他们之间的事。
李阑青又继续和他聊了会才依依不舍挂了电话。
“聊完了。”姜瑞月看她放下手机,看她那意犹未尽的表情,还是挺心疼的,“好吧,看来谢康霖没啥事,他看你眼神都拉丝了,眼裏完全看不到另外的人。”
”我就说,他不会的。”李阑青对他无比信任。
“哎哟。”姜瑞月戳戳她红扑扑的小脸,“我又想起你们俩刚聊上那会了,遇到点事都要来问我,我也算是你们爱情的见证人。”
李阑青抱着她的脖子,和她脸贴脸:“是啊,你是我的好军师,他不在,还有你,姜瑞月,没有你才是真的痛苦。”
从小一起长大,性格互补,两人都把彼此看作重要的人,姜瑞月感慨道:“我们俩就该结婚的。”
霍寅咳了咳,发出一些动静:“我还在呢。”
另一边。
谢康霖靠着窗臺又站了会儿,闭着眼,头往后仰,颈部线条流畅,沈思了片刻。
睁开眼,微微低头看到截图照片,唇角微弯。
灯光亮起,瞇着眼看向来人,是同学。
谢康霖将手机收起,盯着有些刺眼的灯。
该怎么办呢,李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