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珍:对,可以尝试着走出去,不用付出那么多感情的。】
【宋·怜儿:有时候无心开心就好,管他呢,不用担心那么多,享受当下就好了。】
【明·柔音:无心人好,只管享受爱也好。】
【清·冬喜:水到渠成,来了就接受,不要勉强自己,也别有罪恶感,你是自由的。】
“我知道了。”李阑青把她们的话记在了心裏,“我会看着办的。”
她告诉自己,谈恋爱并不是一定要奔着结婚去,有时候并不需要那么严格,主要是靠感觉。
人不能越活目光就狭隘,要大胆一点。
闹钟响了n个,躺在床上的人依然没有起床的心思。
“今天你结婚你不起床吗?”
“啊,好烦,不想结了,能取消吗。”
“不能。”
话题开始得突然,结束得也突然,闹钟又响了一遍,仍然是没有人起床。
李阑青脑袋很晕,太久没有一起睡,有聊不完的话题,也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反正没睡多久闹钟就响了。
没理会,就又睡了。
直到下一个闹钟响起,旁边人弄出动静开始起床。
“别睡了,起来化妆了。”
姜瑞月没客气,直接将她从床上拉起来。
李阑青被强行唤醒,跟着她一同进了卫生间洗漱,下楼的时候化妆师已经到了,正吃着早餐。
姜瑞月嘱咐她:“多吃点啊,可能接下来一整天都没什么机会吃东西。”
李阑青:“好。”
早餐挺丰盛,馒头、饺子、粥、粗粮、粉、面,什么都有看你喜欢哪一种。
李阑青拿了一碗白粥配点咸菜,另外也弄了点饺子,最近吃得都挺好的,想吃点清淡的。
“吃这么少,行吗?”姜瑞月看她拿得有点少。
“太早了,没有胃口。”李阑青脑袋还晕着呢,人飘着没有一点脚踏实地的感觉。
“也是,结婚就是麻烦。”姜瑞月撕着馒头,长嘆一口气,“我后悔了,取消算了,还来得及吧。”
这话一出,全场安静。
“没机会了,架也要把你架上去。”
“妈,我开玩笑的,我花了那么多心思怎么可能会取消,我今天就算是发烧四十度我也会坚持完成。”姜瑞月耸肩,“其实我有一点紧张,我好怕我会哭啊,那样多丑。”
“你不会的,哭的人只会是小霍,你别逗他就可以。”
“妈,你吃好了吧,赶紧去化妆。”姜瑞月将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她嘴裏,堵住她的嘴,“老师帮我妈画得美美的啊,还有我爸呢,爸。”
“去换衣服去了,昨天晚上一晚上没睡,我还看见他偷偷哭呢。”
“这么夸张。”
“咳哼。”
楼上传来咳嗽声,众人抬头往上看。
“怎么样?”
姜瑞月看父亲期待的眼神,双手比讚:“好帅,比姜同晖帅多了,看来姜还是老的辣。”
“有眼光。”
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李阑青盯着谢康霖发给自己的信息楞了神。
那天和姜瑞月通完电话之后,她说什么都要开车过来接自己,她那么忙不好麻烦她,幸好抢到了一张站票。
没有不告而别,有始就有终,也是给这段感情画上句号,李阑青主动给谢康霖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他从医院赶回来送她。
再次见面,李阑青看出了他的不舍和愧疚,看出了他的犹豫,就是没有看出他有冲破桎梏要她留下来的勇气。
谢康霖一直在和她说对不起。
对不起从来都是于事无补的话术。
她想在当时如果谢康霖真有不顾一切要和她在一起的决心,那么她也有陪着他一起对抗的决心,人不是绝对的理性动物,总要撞一撞南墻撞破了脑袋才会回头。
“祝你有好的生活。”
进站之前,李阑青跟他说了最后一句话。
回来的路上一路思考一路抉择,最终在列车到达时把联系方式和照片删干凈了。
姜同晖看她一脸心不在焉,走过去主动坐在她旁边:“吃好了吗?”
李阑青回过神,对他笑了笑:“差不多了吧。”本来没胃口,现在更没胃口,硬塞都塞不进去。
姜同晖很紧张,知道她因为分手的事闷闷不乐,想开导她,但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用了一个很平常的理由开了个头:“李萧蓝她什么时候过来。”
“现在还不到六点,七点差不多。”
“哦。”
姜同晖还想和她聊些什么,没想到她就起身了。
反正也吃不下,饿了找些东西垫垫胃的时间还是有的,李阑青干脆去找化妆师做造型去了。
她是伴娘,发型妆容简单,半个小时差不多全部搞定。
昨天和姜瑞月聊过一些註意事项,把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搞定也就闲了下来,化妆间人太多,于是她就出去了,也挺无聊的,所以就拍起了照片。
拍着,就发现姜同晖闯进了镜头,看着他手忙脚乱地系领带,闲来无事就伸出了援手。
“我帮你。”
人一靠近,气息一靠近,姜同晖不争气地脸红了。
太近了,近的都能看到她脸上的绒毛,卷翘的睫毛也是跟着眨眼的频率一起颤动,何况她今天很不一样。
古典的装扮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仕女图走出来一样。
系领带的同时,她的手不可避免地触碰到自己的身体,动作的不同,触碰到的地方不一样,脖子、锁骨、胸膛,当她的手不小心顶了喉结部位时,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帮他系好之后,李阑青抬头看了他一眼,看到他像虾一样熟透的脸,不禁问道:“是不是系太紧了。”
差点以为自己露陷,姜同晖呼吸都暂停了,一点都不紧,但是:“有一点。”
“那我再重新系一遍吧,紧了你告诉我。”
“好。”姜同晖开心极了,藏不住的小得意。
姜瑞月出来放个风的功夫,就看到这一幕,吹了声口哨。
这小子,明明就会系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