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叔跃:拜拜,退网了。】
【唐·仲羽:哼,怎么能这样。】
【宋·三郎:就是,好不公平。】
【明·子谦:没办法,我记得有一个叫吴情的人他考了三次都没中,特意改名之后考就中了,结果皇帝嫌他吴情无情不好,状元就变成了探花。】
【明·子谦:而且好多这样的事呢,我感觉科考也并不是绝对的公平,只是相对来说公平而已。】
【三国·恒昌:可恶,啊啊啊。】
【清·冬喜:那我也说一个,还是干隆,有一个叫赵翼的因为出身军机处又是江南籍贯,把状元丢了,他总长得不丑吧。】
【爱新觉罗·弘历:拜拜,我也退网了。】
所以,古往今来,颜值挺重要,但是考官的心情也很重要。
轻松了一会儿,等新郎到了之后她就开始忙碌了起来,堵门问问题、收红包、玩游戏、套婚鞋都是她主管。
现代婚礼,大致流程都差不多,身负重任,李阑青是偶尔瞟一眼弹幕。
【唐·仲羽:大家都挺斯文的。】
【唐·春桃:是滴,没错,热闹是很热闹都很有礼貌,我怕死了婚闹。】
【汉·卓华:对对对,就有些人趁着婚礼做出一些令新郎新娘难堪的事。】
【汉·卓华:而且有的婚闹,真的很过分,我们这就发生过一起惨案。】
【汉·卓华:有个人参加朋友的婚礼,喝醉后闹新郎,又是锤又是打还把他吊起来,最后新郎死了。】
【宋·白露:咦,丧尽天良。】
【清·叔跃:没人性。】
【唐·春桃:喜事变丧事。】
“确实,这样的陋习很多现在都有呢。”看见他们在讨论这件事,李阑青就挺感慨的,“很多来参加婚礼的人就是抱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就想着整蛊新人,比如说把新娘的妆给弄花,衣服弄坏,出场的时候特意抢第一个,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难堪,我很想不通这些人是抱以什么样的心态会让人在一个如此重要的时刻出丑。”
“现在不仅闹新郎新娘,还有很多闹伴娘的,伴娘未婚吗,所以很多人就趁着混乱的时候猥亵伴娘,对伴娘开一些恶俗的玩笑,而且会有强|奸伴娘的事情存在,很可怕是不是。”
【秦·玉珍:吓人。】
【宋·怜儿:好恶心啊。】
【宋·白露:婚闹给我滚。】
【明·子谦:陋习。】
“伴郎伴娘也亲一个呗。”
李阑青和他们正聊得火热的时候,突然有一个男人在人群中出声,甚至还在不断起哄。
“亲一个,亲一个。”
伴郎拒绝:“别,别瞎起哄啊。”
“是啊。”
男人继续说:“这么多伴郎,伴娘就一个,要不比一下,谁赢了谁亲。”
李阑青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他。
没想到所有人都在千防万防,姜瑞月因为这个事在亲戚群裏通知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有人认不清场合。
李萧蓝第一时间护在她姐身前。
“你有病吧。”姜瑞月直接一耳光过去,“不会说话别说话。”
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亲戚,想来破坏她的婚礼,门都没有,有些人就不见得她好。
“你。”
男人反手要反击,被霍寅拦了下来。
霍寅厉声呵斥:“你要干嘛,打人啊。”
寡不敌众,男人变了个态度:“开个玩笑,有必要这么认真,再说了,我也是为你好,帮你活跃气氛,婚礼热闹一点不是更好吗,你也太上纲上线了吧。”
因为他的一席话,姜瑞月简直要气炸了,不行,不能太冲动,她要理智一点:“好,是你说的为我好,不然,你表演一下狗爬吧,一边爬一边喊我是傻子,活跃一下气氛,大家说好不好。”
“好好好。”
“来一个,来一个。”
被起哄的对象变成了自己,男人脸色一下就变了。
姜瑞月用着轻松戏谑的语气说:“不是为了我们好吗,表演一下又怎么样了。”
所有人都在等着自己的笑话,男人呆不下去,气冲冲走了。
姜瑞月还在后面嘲讽他:“让你表演一下你又不高兴,小气鬼。”
“没事吧。”人后走,姜瑞月立马查看她的状态,“神经病,哪来的,肯定就是故意的,看有人理他吗?”
“没事。”莫名其妙,李阑青摇摇头,“你们没受到影响就好。”
“没。”姜瑞月才不想把这件事放在心裏,婚礼还在进行中,她得先把控大局,“我们好好着呢,继续啊,别因为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好粥。”
婚礼继续。
危机解除,李萧蓝眼神之中还带着怒气:“哼,要不是姜姐姐结婚,我早就把他按在地上打了,姐,你没被吓到吧。”
她姐现在心裏正脆弱和敏感呢,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以把她的情绪变坏。
“没有,就这样的人,不值得和他生气。”李阑青就没把他放在眼裏,神经病他见多了,比他脑子有问题的人大有存在,每个都要生气的话,她早就变成气球飞上了天。
李萧蓝递给她一颗水果糖。
同时,姜同晖也递上一块点心。
李萧蓝斜眼看他。
姜同晖有点心虚,摸了摸鼻子。
李萧蓝直接把糖纸撕了,将糖递过去,她姐嘴巴一张将糖含进嘴裏,她自然搭上她的肩膀,然后挑衅看着他。
【唐·春桃:欺负妈咪的人都给我死。】
【明·子谦:刚刚还说婚闹了,马上就上演了。】
【清·叔跃:让他学狗叫,他也知道丢人啊,他就想看别人出丑。】
“正好我饿了。”李阑青接过他的点心,一块沙琪玛,绵软细腻的口感,糖浆甜味也刚刚好,不是很甜,嵌在中间的葡萄干和坚果也恰到好处得好吃。
姜同晖心中甚是开心,骄傲地扬了一下下巴。
下一秒他就收到了信息。
[李萧蓝:得意什么,好学生,有本事别搞暗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