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骞:对,像什么乌孙,大月氏,大宛,物资都非常丰富,可惜了,我的运气总是那么倒霉,不是被抓了就是被关。】
【霍去病:我来救您。】
【公孙贺:救命啊,这是哪裏,我迷路了。】
【李广:报告,俺被抓了。】
【卫青:我进了龙城,老师您在哪?】
【张骞:这,能救得出来吗。】
【卫青:当然能,等着。】
每次见这些历史人物,尤其是对国家有重大贡献的人,李阑青都非常敬畏:“您知道你打通的这一条路被称为丝绸之路吗,这条路对我们国家意义非常重大,也促进世界大发展,比如说我国的四大发明就是通过这条线传遍世界各地,到现在这条路对我国的发展也非常重要。”
【张骞:哇哦,我都要为我自己鼓掌。】
【清·叔跃:鼓掌。】
【明·子谦:全体起立。】
【张骞:想我,我这辈子也值了。】
李阑青:“在您之后也有一位老师,班超,他在西域奋斗了三十年。”
【唐·春桃:太伟大了。】
【张骞:值得夸讚。】
【班超:向您学习。】
【清·叔跃:所以,我们能过得比较舒坦,还是因为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宋·三郎:这句话说得不错。】
【宋怜儿:三十年,我的妈,真的就是有些人的一辈子,好难。】
【班超:有些事必须得有人去做。】
【清·叔跃:再次鼓掌。】
【霍去病:那当然,匈奴未灭,无以家为。】
【明·子谦: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王昌龄: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王昌龄:有幸见到几位将军,实在是幸运。】
【戚继光:繁霜尽是心头血,洒向千峰秋叶丹。】
【文天祥: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徐锡麟: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
【岳飞: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陆游:僵卧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轮臺。】
【……】
【明·柔音: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宋·白露:我也是。】
在国家大义面前,李阑青也豁达了很多。
爱情也不是什么值得烦恼的事,好好活着在和平的年代也是一种奢侈,毕竟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
享受生活,热爱生活,少钻牛角尖。
道理是这样的,事实上李阑青认为自己该钻还是要钻。
不管了,先享受美食,美食永远不会辜负你。
面肺子和米肠子,这道菜还挺特殊,量非常大,食材非常丰富,有各种羊内臟。
面肺子,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推测是肺,吃起来口感细腻,一点也不腥,有点像是在吃豆腐。
米肠子和此前吃过的朝鲜米肠也大不一样,裏面加了羊肉还有蔬菜软糯弹牙,口感也更丰富。
馕坑烤肉,大块的肉,看起来就很有食欲,外皮焦脆,香味十分浓郁,拿起一块肉开始啃,大口吃肉很是过瘾。
肉有拳头般大小,就是吃多了容易饱。
和普通的烧烤不一样,因为是焖熟的,所以很大程度锁住了羊肉本身的水分,鲜嫩多汁,无法比拟的美味。
一口肉一口葡萄酒,满满都是异域风情。
除此之外还有大盘鸡和手抓饭,两大盘用料都非常扎实。
大盘鸡这一道菜还是有一定的辣度,无论是裏面的鸡肉还是其他的蔬菜都很入味,它的酱料很香,香的同时还带着刺激,是一道吃起来就很爽的菜。
相比之下手抓饭就温和得多。
羊肉的鲜味、洋葱的辛辣味、黄萝卜的香甜味,所有的精华都融进粒粒分明带着油香味的金色米饭之中,怎么能不好吃。
实打实的用料,有一点非常可惜的是容易饱,幸好有一个能吃的伙伴。
不喜欢吃太饱,李阑青停下了筷子,这裏的葡萄酒蛮好喝,一点一点慢慢喝。
[姜瑞月:聊得怎么样?]
[李阑青:还是那样吧。]
[姜瑞月:今天晚上不会出意外吧。]
[李阑青:不知道。]
[李阑青:他酒量怎么样?]
[姜瑞月:喝酒啦。]
[姜瑞月:还好吧。]
[李阑青:你来接他吧。]
[姜瑞月:他喝醉了。]
[李阑青:没有,我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姜瑞月:扑哇。]
[姜瑞月:我支持你,不用对他负责,也别有心理压力。]
[姜瑞月:顺其自然。]
[李阑青:你还是来接他吧。]
李阑青左手撑着脑袋看他:“现在走,还是要坐一会儿。”
姜同晖在盘算着该怎么做:“坐一会儿吧。”
酒精下肚,李阑青有一些飘忽,但还好:“我让你姐来接你了。”
还是拒绝,姜同晖为自己争取最后一个机会:“一个晚上,可不可以。”
一个晚上的意乱情迷当然可以,她又不损失什么,对他好,李阑青才更要拒绝他。
哪怕只有一晚,姜同晖也满足,他带着期盼的眼神看向她:“如果你觉得有负担的话,明天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不可以当作是告别。”
“你知道的,这不是好办法。”差不多的目的,他的情况和游冀州不一样,李阑青也在纠结,她真的很难拒绝他,“不可能的,只要突破了这一层关系,就没有办法停下来。”
“可是,我真的很想很想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姜同晖步步为营,“可不可以,满足我,我保证去上学后,不再打扰你。”
“不可能的,有一就有二。”李阑青知道他在以退为进,想一想之后所要面临的现实难题,别被眼前的给诱惑到,别让激素控制自己,“我们走吧。”
李阑青走在前,出了餐厅,手指向前方:“我们就在前面那个路口。”
话还没说完,身后的他突然牵着她紧紧拉住她的手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
李阑青想挣脱,完全挣脱不了,男女体力悬殊实在太大,但她也并未因此而害怕,她知道姜同晖并不会对自己做出过分的举动。
“你要强迫我吗?”
喝了点酒,姜同晖前所未有的大胆,从背后抱住她,双手锁住她的腰,头埋在她肩上,胸膛起伏震动着:“我也不知道了该怎么办了,我能做得都做了。”
夜晚静寂,李阑青耳边全是他的喘气声,他粗硬的发丝戳着她的脖子,热且痒,她完全不敢动,能坚定不移坚持清醒对她来说也是一项考验。
拥抱在一起,体温也跟着升温,酒精开始蒸发,她自认为酒量不错,这时也有一点醉了。
“会好的,你会知道。”
“别和我说这样的话好吗?”姜同晖什么话也听不进去,他滚烫的手抓着她的手,带领着她一寸一寸缓慢滑进自己的口袋中,“我买了避孕套,我很抱歉,我知道这很冒犯,但是我忍不住,我是不是很差劲,喜欢一个人不应该总是想着要和她上床|做|爱,可我没办法总会去想,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李阑青摸到四四方方的小袋子,不止一个。
手心贴着,像摸着暖宝宝,随着他们的体温发烫。
他的大腿也很硬。
游冀州说对了,她知道待人应该一视同仁,但不免会在心裏分个三六九等,因为不同的情况,她会觉得他说这些话,她会生气。
姜同晖说同样的话,她并没有生气,反而因为这句话变得容易动摇,他实在是太真诚且丝毫不遮掩,被人爱着是一件幸福的事,她怎么可能无动于衷,也没办法真的对他难以狠下心,也一直在纵容。
不好,这样是不对的。
欲望侵袭大脑,李阑青保持理智说:“可以,我们现在可以很难舍难分,你走之后呢,姜同晖我问你,你有没有替我想一想。”
“有。”
“但是自己的欲念实现更重要。”李阑青截断他的话,“正是因为我经历过异地恋,我知道现实会很糟糕,需要的时候不在身边,时间一过就会有滞后性,分享也就变得不重要,距离远见不到面是你想象不到的难受,你有你的学业要忙,我有我的工作,聊天会从每天到三天一次,后来一个星期都不见得有一次,情感冷却得非常快,内心得不到满足就会患得患失,沟通不及时也会产生很多不必要的误会,这些你都明白吗?”
目前的阶段,姜同晖对自己有信心:“我明白,但只要我们相爱,什么难题都可以克服,我不是他,别把我和他相提并论。”
“你不了解,谢康霖对我很好。”李阑青试图挣开他的手,没用,“我们分手主要还是在他妈妈。”
“好了我们不谈这个了。”姜同晖手指插入她的五指间,握拳,带出来,退而求其次,“是四年时间太久了吗,我不要求你等我,也不求你和我在一起,能不能把今天晚上的时间给我,起码,我也短暂地拥有过你。”
“可以吗?”
“可以吗?姐姐。”
姜同晖苦苦哀求:“给我一个美好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