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阑青:当然好玩,政府也有在开发,比起以前有趣很多。]
对于游冀州,就更少,几乎是没联系,看来已经放弃。
那天,街上,两人是不欢而散。
某种程度上,李阑青觉得自己挺心狠,意志还是坚定,按照他对自己的穷追猛打,她真的不敢不保证会不会掉进他甜蜜的陷阱裏。
说不定她现在正伤心呢。
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她现在非常满意自己和韩休的关系,没有那么让她有压力有顾虑,一切都刚刚好。
[韩休:你妹妹和她男朋友在这边,你要过来玩吗?]
[李阑青:不要。]
[韩休:有好吃的。]
[李阑青:不想。]
[韩休:我给你送过去。]
[李阑青:别来。]
拒绝三连,李阑青就是有意要吊着他,她可不敢保证他过来之后,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会发生什么。
虽然她也有点想发生点什么。
她就是这么装。
电话就这样打了过来。
很难猜她的心思,韩休开始胡思乱想:“生气了吗,因为昨晚。”
李阑青戴上蓝牙耳机:“没有,你怎么会觉得我会生气。”
韩休推测:“因为我很过分。”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声音,李阑青回到昨晚,他的喘息声回荡在自己的耳边,她抱着腿说:“不是我很过分吗,我说让你过来又不让你过来,你不觉得我是在耍你或是在玩你。”
“没有。”韩休从来不认为她有不对,“是我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我怕你觉得我有这样的反应,会感到恶心和排斥,这毕竟对你来说是一种亵渎。”
“亵渎。”这个词,李阑青倒是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你为什么会这样想。”怎么会恶心和排斥,他要是不这样才有问题。
韩休虔诚道:“因为你在我心裏很神圣,神圣不可侵犯。”
李阑青狠狠被取悦到,谁说他不会说话也沈默,他明明就很会说话:“骗人,昨天和前天,就算没有真正做,那也是侵犯了。”
韩休会带着愧疚的心理:“我没办法,所以说是亵渎。”
“我原谅你,我允许你。”李阑青咬着手指,有点扭捏,也带着直进,“挂了电话之后,你还有感觉吗?”
“还有。”虽是冒犯,但韩休说什么样的话她会开心,当然他也很诚实,“它很活跃。”
啊,又来。
他们之间的聊天就不能纯洁点,每次都飙车上高速公路。
李阑青的联想能力很强:“你在对我暗示吗?”
“嗯。”韩休想要证明自己还不错,话裏话外都在让她选择自己,“你说过的,找男人,得看各个方面,昨天的时间你满意吗?”
李阑青强行绷直唇线,他脑袋裏想得是不能亵渎,可行动都在忤逆自己的想法。
要是不这样,那真的没意思,她真的挺爱这一套。
不能再继续下去,李阑青说:“好了,就聊到这吧。”说完之后直接挂了电话,一点没和他商量。
她往后一倒,倒在堆高的枕头上,身体陷进去,这是推拉吗,语言的推拉就这么容易上头,好喜欢。
扯过旁边的玩偶,抱在怀裏,腿夹住玩偶的身体。
大脑好兴奋。
李阑青听到敲窗的声音,一看刚刚在电话那端的人正站在窗外,他是会瞬移吗,这么快。
立马爬了起来,正襟危坐。
韩休走过来,再次敲窗。
李阑青拉开这边的窗帘,并打开窗户,双腿跪着:“怎么了。”
韩休拎起一个纸袋:“给你拿了点吃的。”
李阑青双手扒着窗沿,眼神之中皆是惊喜:“谢谢,裏面是什么。”
她今天的发型是双马尾,韩休情绪有些激昂:“有芝士凤尾虾球,椰蓉白巧芒果干,酸枣糕。”
手肘撑在窗沿上,李阑青上半身往外探:“吃了这些,中午吃不下饭怎么办?”
“量很少,也可以放到下午再吃,你什么时候想吃就吃。”
“好吧。”
东西送到,韩休也就不作停留:“那我就走了。”说话了,身体没动。
“等一下。”李阑青开口留人,快速在他脸颊上一亲,往上,对着他耳朵说,“我很满意。”
冰雪消融,融化成一滩春水,韩休眼中闪烁着光芒,不可置信看着她,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他。
李阑青退回了室内,关上窗户:“好了,你走吧。”用完就扔,绝不多停留片刻。
韩休没走,又敲了敲窗。
李阑青完全不像刚刚偷亲人的状态,语气正紧:“你还有事吗?”
全身的毛孔都张开,韩休喜悦过头有些木然,摇头:“没有。”
李阑青隔着玻璃看他:“你回去吧,我要追剧了,你不要打扰我。”
韩休点点头:“好。“
走了,李阑青不敢相信他就这么轻松地走了,将窗帘拉上,她摸了摸自己的左胸口,心臟好像要跳出来。
紧接着敲门声响起。
李阑青心臟一缩,期待又确定地问:“谁?”
外面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