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六点,李阑青就等着准点下班,好累,可谓是身心俱疲,累得她什么都不想做,就想回家洗澡往床上一躺,什么都不想,就只想盯着手机盯出花来。
想想就美啊。
好像有什么不对,她现在好像是有男朋友的人。
果然,作为一名合格的社畜,上班真的会抵制性|欲。
在办公室打卡,收拾东西滚蛋去吧,明天可以休息一天啦,等会儿可以去玩,想想就很开心呢。
刚关了电脑起身时,就听见外面大吵大闹,唉,每天都有吃不完热闹瓜。
走到售楼大厅,看见争吵中心的那几个人,李阑青眉毛挑了挑,心想活该。
“哦莫莫。”袁慧本来就想来通知她,这可是一定不能错过的热闹,“终于,终于被揭穿了吧,让他每次带女孩来看房,不买房,还总来我们这,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这不,败露了吧,联合一起来揭穿他,爽。”
“是很爽。”就像是一直追的电视剧,终于迎来了大结局,李阑青对这个结果很满意,拍了拍她的肩说,“我下班了。”
韩休着急在前面的公交站臺等她。
李阑青上了车就开始补妆:“我先回去换套衣服,我们再过去吧。”
韩休:“好。”
“我跟你说,今天我们经理发神经。”李阑青吐槽心起,“他让我们搞直播卖房,还想让我负责,他在想什么,发一份工资就像让人干两份活,想得美。”
“是想得很美。”韩休说,“你拒绝他了。”
“当然啦,我又不是傻子。”李阑青看着镜中的自己,变换着各个角度,“但是他自认为我很闲,所以不想放过我,还是想让我来弄这件事,没有办法,我只能说点像样话,让他想直播就老实直播,别搞那么多有的没的,从客户需要出发,或者如果想要吸引流量的话,就搞连麦剧本,以各种奇葩的故事留人。”
“连麦剧本,看起来不错。”因为在做民宿账号吸引游客,韩休对这方面也有研究。
“是啊,我也觉得这想法挺不错的,仅是对一个起号的直播间来说,好像市场上律师直播间就是这样的,连麦普通人,现实比剧本离谱,所以这类直播挺火。”李阑青剎不住车,“买房这件事大众也都比较关註,所以让他们客串客户来直播间,肯定会吸引一大批人来看,你觉得呢。”
韩休:“我觉得是这样,买房这件事吧,不和其他的购物直播一样,说买就能买的,可能会有收获,但不多,看热闹的比较多。”
李阑青说着气上头:“还有他居然想让女孩用跳舞来吸引客户,脑子被猪油糊了。”
韩休很疑惑:“男的为什么不跳。”
“你和我想得一样。”李阑青心裏一下就舒服了,她是高兴了,可也得顾虑他的感受,“我说这些,你有没有觉得很烦。”
“没有,一点没有,我喜欢听你说。”韩休特别喜欢她能和自己分享她的工作,分享欲非常难得,这也就变相证明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我希望你什么都跟我说。”
那就没什么顾虑,李阑青对没有关系的人边界感很强,可他不是别人,他可以给自己分担一些,不然为什么要谈恋爱,根本没有他发挥的价值:“看我心情啊。”
公司离出租屋不远,很快就到。
李阑青解安全带:“你要不直接在这等我,我很快就下来。”
“一起。”
他动作很快,李阑青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别有所想。
假期距离那么近,关系可谓是飞速发展,等她上班后那就不是想见就见,他毕竟也有工作在忙,虽然每天都见面,一见面那真是一个眼神对上那就很难收场。
就比如说现在这样,门一合上,口中的呼吸就被他夺走。
李阑青都不知道他怎么这么快,但,管他呢,享受就好,都下班了,脑袋放空,放肆开来,才是正确的。
不得不说,他进步得很快,经常亲的她腿软,每天都把她勾的,她总觉得欲壑难填,但他们始终没做到最后。
他每天完例行的事还要回去。
怎么吻就吻不够,一吻就是很久,李阑青心想不能再亲了,得停下来,想法归想法,嘴巴黏在一起难舍难分。
终于结束,看见他嘴唇上的颜色,推开他:“口红都被你吃掉啦。”
韩休意犹未尽,缠着她:“再来一次。”
“我要换衣服。”不能再被引诱,李阑青要坚定,狠心分开,“等会儿要出去,我反正都行,倒是你。”
韩休:“我能忍得住。”
李阑青:“确定吗?”
韩休:“不是很确定。”
也挺能理解的,刚开始谈恨不得黏在对方身上,不黏人才有问题,李阑青摸摸他的脑袋:“好啦,等回来可以随便亲。”
韩休:“亲多久都可以。”
“可以啊。”李阑青打开衣橱,回来之前她就已经想好要穿什么,一件新买没穿过的新中式吊带连衣裙,“这是你的权利啊,我要换衣服了。”
韩休歪头,站着不动:“上次你说就在这裏换。”
他一说,李阑青就想到某个场景,半遮半掩,比全露还要勾人。
剎车,脑子裏尽想这些,不然走不出这道房门。
她可没有他胆子那么大,敢当着面换衣服,这多羞耻啊,她也从来没在他面前裸|露过,虽然隔着布料或者没隔做过不少事。
他的眼神看起来似乎已经动起了手。
心裏生出一团火,李阑青面上一热,和他拉扯着:“你脑子每天都在想什么。”表面上有点抗拒,内心有些盼望,她就是这样表裏不一的人。
“都是下流的事。”韩休毫不掩饰,这没什么不可说,他走过去,“需要我帮忙吗?”
李阑青避开他:“我难道不会穿衣服。”
韩休跟着她走动,轻松拿到她手中的裙子,放在臂弯:“你可以不会。”
李阑青註意力在他的手上,这双手很坏,她知道触碰的感觉,不妙。
“等会儿还要出去。”韩休弯下腰,双手碰到她的衣领,她穿的是一件蓝色的衬衫,第一颗纽扣没有扣,锁骨露出来,很好看,“早点换早点结束。”
李阑青低头,看见他细长的手指,各种画面入脑,咬着牙:“你还说,我让你不要上来,不然早就换。”
话被堵在口裏,又是好一阵纠缠,李阑青望着他,往下一看,闭上了眼。
第二课纽扣已经被解开。
“据说这是离心臟最近的纽扣,毕业时问喜欢的人讨要,如果他给你代表喜欢你。”
李阑青都不敢睁开眼睛,她现在心跳得非常快,连带着呼吸都不稳定:“哦,是吗,我只听说过没见过。”
他的手没有接触到她的皮肤,却也更折磨人。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手来到了第三颗纽扣的位置,这一颗解开那就一览无余。
她真的很紧张,一紧张温度升高,皮肤就会泛着粉色,韩休看着她的脸,欣赏着她不淡定的神情:“我也没见过。”
他现在在想什么,李阑青精神高度集中却什么都想不了,他怎么这么墨迹,抓住他的手:“你好慢,我要自己换。”
不去看他,立马钻进了卫生间,准确来说是逃。
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样子,李阑青心想真是糟糕,面颊发烫,往下,想到他看到这幅场景。
真的很害羞。
别慌,李阑青,他什么样你都见过了,还怕这个,小儿科吗?
对,小儿科,大场面你也经历过,该慌的人是他才对。
而且也摸过了,也,看到了又怎样。
可是不行,她就是这么怂。
每一次她都赢不了,他为什么这么镇定啊,啊啊啊啊。
在李阑青精神翻江倒海时,清脆的敲门声响。
她立马呆住。
外面传来声音。
“你的衣服忘记拿了。”
深呼吸,李阑青开了一个小缝伸手去接,摸到的不是衣服布料而是他的手,身体僵住,既然如此,她不能退缩,不能自己一个人煎熬。
于是她做了个大胆的决定:“你,你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