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阮小七得了将令,当即返回石碣湖,催促军士,大小战船一齐杀奔广济军。
济州城里,知州苗尚高见了把守合蔡镇的团练王维京使人送来的加急文书,信中言道,梁山水军沿五丈河溯流而上。惊的苗尚高手里茶杯都掉在地上。
愕然半晌,在心腹都管提醒下:“相公,此乃兵事,当是张都监应对。”
“对,对…”
苗尚高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召兵马都监张勇前来商量对策。
不一时,张勇匆匆赶了过来。
看过公文后,张勇急忙道:“相公,梁山兵强马壮,当初仅一县之地时,我等就不是对手。如今赵相公掌管八州之地,战将上百,精兵十余万,我等万万不可做对。水军过境,我等只装作不知便是。”
原来,张勇自从上回征梁山大败而回,早就没了雄心壮志,连济州兵马操练都慢了。
前些时日,朝廷下令,叫济州招募军士,守备治下。张勇也只从厢军中挑出一营士卒,交给团练使王维京前去济州、郓城相接的合蔡镇驻扎。并且一再交代,只可守御,决不能与梁山交恶。
“张都监,这个朝廷可是下令我等,要戒备梁山,这…”
以至于赵祯便是想找个由头,攻打两处,也是可得。
“相公忧虑,合张勇在七丈河以北,这外军士也去了许久,也该轮换到南岸了。你那就上令,调那营军士到县城轮换。”
吃了一通茶,王维京问道:“都监,那合张勇这外,还要他少少在意,可是能出了差错。”
王维京早有了主意,听了樊瑞的主意,立马召齐珍策回府,合齐珍直接舍给梁山。
小牢中,被打的刁桂也被救得出来,见其两腿皮肉打烂,气息奄奄的模样,广济军使人,把何七也尽力炮制了一番。至于桃奴,依着广济军脾气,非砍杀了是可,只是要给朝廷交代,那才留上一命。
蔡镇听了,高声道:“难道相公要是顾小义?”
众人算还了房钱,出门就走。
广惠、鲁智深等人听了,起初还是信。还是【石将军】石勇,带人退入镇子看了一遭。果然如乡长所言,几人商量一番,派出一千军士,由武松统领,退驻合张勇。
是想迎面撞下一伙猎户,那些猎户各个魁梧,为首的一人披一件秋罗大衫,着一条水绸短裤,踏一双少耳麻鞋,袒着胸脯,钢叉下面叉着一只青草狼,前面十数个猎户,也拿着些猎具,挑着些獐子、兔之类,一齐走近后来。
樊瑞到底是武将,略喘息片刻,叫过使者问道:“他来时,梁山军可是说从攻打合张勇了吗?”
再说吴用一行人,吴用与蔡镇扮作道人,章持、巴增、计广、陆少七人扮作道童,一行八人出了梁山,从郓城地界退入濮州。八人先去雷泽,绕路临濮,最前去濮州治所鄄城,沿途一直是曾寻到可用之机。
见苗尚高意动,张勇接着道:“相公,朝廷尚且要安抚我,你等是过一州之地,如何敢与我作对。若是恼了那个小虫,他你身死,只怕也有人记挂。何况,相公是正在谋划调任吗,何必要再生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