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说我哪裏厉害?”
颜温书看着这双明亮的眼睛,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他微微移开目光,落在她背后的绿植。
卡顿道,“都很好。”
臧灵从他的表情看出些破绽,仰头长嘆道,“我懂了,你的幻想破灭了,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忘掉我出口成臟的那一幕,谢谢。”
“没有破灭。”颜温书抬眼,道,“相反,我觉得很帅气,因为……”
“我知道你是为了什么。”
臧灵不由侧目而视,两人的视线短暂交汇在一起,又很快同时挪开。
臧灵咳了咳,“有件事我还是想和你说下。”
“我和元浩朗是娃娃亲,我也是刚刚得知的。之前他们家一直没提,现在突然想和我履行婚约了。我是要自由恋爱的,封建那一套对我没用,我父母都百分百支持我。所以……以后要是听见他自称是我的未婚夫,别听,别相信,有任何疑问来找我,我给你答案。”
“又或者他冒犯了你,不要有顾虑,直接揍!”
颜温书眉头微蹙,“只是这样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我们公司最近在和元氏合作新能源的项目,得罪了他们的继承人,恐怕不太好。”
“我给你兜底。”
臧灵硬气道,“几个亿而已,天海比元氏强大,不怕这点损失。关系搞僵了,急的只有他们。倘若元氏因为这么一个还没有官宣的继承人就针对我们,那这合作还是尽早结束比较好。”
“据我所知,元氏现在的掌权者还有好几个私生子,元浩朗能不能从中脱颖而出都不知道。”
颜温书对她清楚这些不感到惊讶,豪门的圈子就那么点大,知道是迟早的事。
臧灵:“哼,把我惹急了,我直接让元氏凉破。”
颜温书看着她隐约求夸奖的眼神,失笑道,“你真厉害。”
臧灵很受用,但没表现出来,矜持道,“嗯,你也很出色。面对恶势力,勇敢挺身而出,不错不错。”
她似随意道,“唉,真希望晚上能够听到一个好消息。”
颜温书嘴唇弯起,不动声色道,“祝你心想事成。”
臧灵定定盯着他,缓缓笑了,“借你吉言。”
就在这时,晏丰忽然推门而入,当他看见站在屋子中间的两人,表情一怔,早知道臧灵也在这,他刚刚就敲门了。
虽然有点后悔,但还可以补救。
思绪短暂在大脑滑过,他急冲冲略过颜温书,走到臧灵面前,担忧问,“臧总您没事吧?您的未婚夫突然被抬到楼下,救护车还来了,我以为您这边出了什么事了。”
“现在看起来是我虚惊一场,您没事就好。”晏丰欣慰说。
臧灵却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她和晏丰又不熟,他这么关心她干什么?
不过这不是重点。
“嗯,谢谢。我没有未婚夫,我记得我说过颜温书是我的男朋友。”
晏丰唇角的笑容微滞,尴尬道,“啊,那天我可能不在。”
“颜秘书原来您是臧总的男朋友啊,上次会议多有得罪,请您见谅啊。”
颜温书淡笑道,“晏经理都是为了工作上的事,我能理解。在公司,我和大家都一样。”
晏丰见臧灵没有反应,心下了然,这个颜温书估计就是一个玩物而已,看臧总的意思,把他当做普通员工看待就行了。
他瞬间放松警惕,看向颜温书的眼神透露着一抹鄙视和倨傲,攀上了臧总也不知道要点好处,以色侍人终究不会长久。
晏丰就等着他被抛弃的那一天。
“只是……晏经理,您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颜温书嗫嚅道,“我是按照公司正当程序应聘入职的,没有靠其他人。”
“没,没有啊。”
晏丰差点没忍住要笑出来,他就当没听见,这话他不信,没有靠别人,自己的女朋友是别人吗。
虚伪。
臧灵註意到晏丰眼中的不屑,忽然意识到什么,对他产生一丝不喜,语气生冷道,“晏丰,你难道是在怀疑我假公济私吗,那很遗憾,我没有。你最好尽快收起你心底那些骯臟的想法,不然就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晏丰惊愕道,“不是,是……!”
“你还有什么事?”
臧灵快速打断他,开口道,“没什么事就麻烦帮我把办公室的那把椅子拿去扔了。”
晏丰憋屈地过去将靠背椅扛了出来,他平时很少运动,搬这把椅子几乎走一下停一下。
见状,臧灵无情道,“你行吗,不行我去叫保安来。”
晏丰咬牙一笑,“我可以!”男人不能说不行。
颜温书:“晏经理我不如来帮你吧。”
晏丰气喘吁吁地将椅子放下,一把推开他的手,控制不住语气烦躁道,“不用了!”
话音刚落,就见颜温书眼神受伤地走开了,他心中油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晏丰立马扭头看臧灵,发现她一脸怜惜地望着颜温书。
他顿时恍然大悟,这家伙就是在利用他博得臧灵的好感。
可恶的心机男!
他不会放过他的。但晏丰怕颜温书又陷害他,连滚带爬拖着座椅跑了。
臧灵感嘆道,“这个晏丰腰不好,人也不怎么样,这不明明可以走,非要在我面前装柔弱,以为我会上当吗,太天真了!”
真正装柔弱·颜温书微微一笑,“是啊,没想到晏经理是这种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