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琼音眼中诧异,忽然明白了什么,轻轻扭了一下臧灵的胳膊,声音压低道,“你们节制点,别把身体搞坏了。”
要搞坏,也要先搞坏颜温书的。
臧灵也没料到昨天颜温书那么猛,工作对他的大脑似乎不起一点破坏作用。
竟然真的做到了七次…不对,如果她没有喊停,他一定不会停下来。
臧灵有些怀疑,她是在折磨他的身体还是在奖励他?
她能榨干他吗?
“灵灵你有没有听见?”
臧灵回过神,赶紧讨好地朝她笑了笑,“知道啦,我们没有那么夸张的。”
此刻,臧修明和医生从楼上走了下来,他笑着将医生送到门口,转身走到江琼音边上坐下长长嘆了一口气。
“医生怎么说?”江琼音问。
“没什么事。”臧修明无奈道,“管家说他突然心臟疼的不行,我让他去医院,他不愿意,说只要他的私人医生看,但他的私人医生前天去外省学习三天,回不来,我只好偷偷去医院请了一位专家趁他睡觉的时候看看。”
“结果医生说他什么病都没有,只是最近吃太多了,有点不消化。”
臧灵很无语,“所以他做这一切的目的,就是想把我们骗过来?”
“他想干什么?”
事出反常必有妖。
臧灵越想越觉得不对劲,问父母道,“爸妈,你们这些天有没有做让他不高兴的事?”
江琼音和臧修明目目相觑,异口同声道,“没有啊。”
江琼音:“我就像平常一样去舞蹈室,或者应邀做舞蹈比赛的评委。你爸呢,最近爱上跳广场舞,没事儿就去跳,再者就是研究做饭。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去见你爷爷了,除了那两次你爸为了你的事去找他。”
臧修明沈思片刻,道,“灵灵,老爷子的异常应该是因为你。你忘了,他不喜欢和你订婚的颜温书。”
臧灵也想到了,面色微凝,拿起手机立马拨给颜温书。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臧灵还没开口,就听见裏面传来急促的喘息声,瞬间站起,心急如焚道,“颜温书你怎么了?!”
江琼音担心地看着臧灵,臧修明安抚地牵着她的手,他父亲这个人他还是了解的,杀人放火的事不会做,颜温书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康…安酒店……?你现在在康安酒店吗?!颜温书?餵,餵?”
臧灵听着电话裏断断续续的声音,心急火燎地追问,那头却突然挂了。
她站在原地紧紧握着手机,当即掉头朝屋外飞奔而去。
臧成功刚出房间,就看见她的身影迅速消失不见。
他没有任何反应,站在走廊处,一手扶着栏桿,古板的脸上此时露出一丝微笑。
我说过,不许你们在一起,就不能在一起。
臧灵一路着急地开车,闯了两三个红绿灯,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她车刚停好,便急忙下车赶往酒店。
直到跑到酒店大厅,她才恍然发觉颜温书没有说他在哪一个房间。
臧灵过去问前臺,神色焦急道,“你好,我是颜温书的朋友,麻烦告诉我他在哪个房间。”
前臺歉意道:“不好意思,虽然我很想帮您的忙,但是我们这边规定不能向其他人透露客人的信息。”
臧灵深呼一口气,强制镇定下来,抬眼道,“能帮我叫一下你们的经理吗?”
“我叫臧灵,目前担任天海集团的总裁,你放心,如果出了什么事,我会负责。”
臧灵瞟见看见桌上的笔,低头飞快在旁边的白纸上写下一个号码递给她。
“后续有任何问题,你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
前臺在臧灵自爆姓名时,已经有点相信了。她回想颜温书这个名字,忽然发现这不就是这位小姐的未婚夫的名字!
“臧小姐您稍等一下。”
她蹬着高跟鞋连忙去叫经理。
臧灵坐立不安地盯着她离开的方向,那通电话结束后到现在已经过了二十分钟了,颜温书……
颜温书还好吗?
他到底遇见了什么?
臧灵不安地踱来踱去,心一刻都不能放松下来。
甚至很想直接去一间间的找,但仅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
康安一共有五层,一层房间保守估计都有十间,倘若一间间找过去,她怕颜温书根本等不到那个时候……
“臧小姐……”
前臺带着经理过来了,臧灵立刻打断他的客套,“帮我看一下颜温书在哪一个房间,谢谢。”
经理惊愕,“哦,哦哦,好的!”
过了一会儿,臧灵迫不及待问,“找到了吗?”
经理头上冒出的汗珠如豆大,“臧小姐,这裏没有您未婚夫的名字,您确定他在我们酒店吗?”
臧灵第一反应是不可能,她听的清清楚楚,颜温书在电话裏说的就是康安酒店,要是他不在这,他为什么会提起?
她猛然想起什么,急声道,“快!帮我调一下今天的监控!”
经理生怕耽误了臧灵的急事,赶紧带着她去监控室,调出了当天的监控。
臧灵凑在监控屏幕前,全神贯註地盯着,不错过每一秒。
终于在十点三十分,她看见了颜温书的身影。
然而还没有来得及喜悦,眼裏的笑意逐渐凝固了。
画面裏颜温书手上拿着什么东西走进一个房间,不一会他踉跄地跑出来,但很快被裏面一位陌生的女人扶进去了。
监控显示到这就结束了。
臧灵脸色难堪地转身往外走,直奔颜温书最后走进的那个房间。
已经三十五分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