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这样,管家说得也很对,我不了解你。”
许笙慢慢抚摸他的头,“没错,你确实不了解我。”
她能感受到他突然僵住,不由地去抚摸他的背:“毕竟分开了这么久我是会成长的。可是,你可以问我呀。你多问问我,不就了解我了。”
她握着他的手玩他的手指,声音温柔到了极点:
“比如……我从来没有觉得晚上等你的电话等不到就委屈,我也从来不认为我付出的就比你多。”
“因为我知道,每个人的付出形式是不同的。”
“你看,之前我忙的时候,你等我的电话不是也经常等不到,可是你没有抱怨。之前几个月,我总是不能陪你,你只能一个人吃饭,可是你也没有生气。”
“她偏心我,她都没有看到你对我的好就乱指责你,你的付出在那里我都知道。”
安郝怔怔地看着她。
“如果你不理解我,就慢慢理解我就好了。如果你觉得把我放的位置低,那就让我来慢慢抓住你。我还在慢慢地变得成熟,所以我就能慢慢地能理解你,靠近你,抓住你。”
“我不需要你作我的附属,我要你做你自己。”新
她说完这些伸出手去温柔地把他圈到怀里:
“郝郝,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现在这样的你……”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希望你能做你想做的,而不是在我背后,甚至为了我一次次妥协……”
她呢喃低语着,看他的眼神过于温柔,不仅温柔,还包含着理解,包含心疼。
就像是一阵春风吹佛到了心里,将满心的嫩芽都吹得开出醉人的花来,然后将人紧紧地,却温柔地缠住,再也出不来。
她越说,他的心跳就越急促,一下一下,如同擂鼓。
而眼前的景象也跟着越发模糊。
他在没有她在的那几年,自己在黑暗中摸爬滚打,即使拍戏时从极高的地方摔下也没有吭声,被人泼了脏水也只冷静着暗地里反击,被质疑演技被冷嘲热讽都只沉默着演出东西来,即使被那个女人欺辱着,也能咬着牙告诉自己撑过这四年,从来没有想过有没有人陪他的问题。
而现在,他只是被管家说了几句就委屈了,发个烧胳膊上划破了觉得没人陪就娇气得要哭。
“我可是要被你惯坏了……”
安郝不清楚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泪遮了眼看不清眼前,但他知道现在在他面前的这个人温柔得让他难以用语言来描绘。
她漆黑的长睫下的眼眸自带着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人觉得无比温润,像只是一瞬间,他就看遍了世间所有的温柔。
他哭得抽抽噎噎,伸手去揽住她的脖子,很用力地去看她。
“你知不知道,享受过最好的,就不愿意放开,再也接受不了最坏的了。我以前,从来不会因为受一点点小委屈就哭的……”
“郝郝,你知道为什么不哭吗?那是因为不哭的人只能靠自己,他知道自己哭也只能哭给自己看,没人哄着惯着他。
“所以你看有把你人惯坏有什么不好。”
“不过我总觉得惯不坏你,你太独立了。你说,我该怎么才能把你惯坏,惯得依靠我一点……”
他因为她的回应不由觉得心像被羽毛轻轻扫过,在那里痒痒的,不安地跳动。
他的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将落未落,不由抬起脸呢喃。
“怎么惯坏?那就从亲我开始……”
许笙在那一瞬间呼吸急促,哑声说了句好,接着就小心翼翼地亲在他湿漉漉的眼睫毛上,然后抬起他的下巴将嘴唇贴上去。
这是他们之间严格上来讲第一次真正的亲吻。
她和他唇齿纠缠,甚至开始试探着撬开他紧闭的牙齿。
那一吻带着实验意味的吻结束后,她喘丨息着松开他,却克制不住地去亲他的脸,然后是他的耳朵。
她感受到安郝明显瑟缩了一下,但却坚持抓住她不让她离开,甚至还要拉她更近一些。
“难受吗……”她的声音明显带了几分意味不明意味。
安郝扯住她的衣领,睫羽低垂,半晌才摇摇头:“没有……”
她于是试探着去亲他的脖子。她一边观察他的表情一边慢慢地尝试着。
他有些抖,却没有说话。她的呼吸加重,轻声地问他可以吗,于是他红着脸贴过来。
她把吻落到他的脖子上,再慢慢落到锁骨上,细细密密,每一个地方都不放过。
许笙耳边是他有点带着隐忍却克制不住地软得不成调的断断续续的呻丨吟。
然后她伸出手,有些急躁却努力克制住自己慢慢地去扯他的衣服。她把他肩头的衣服扯去,把吻落到那里观察他的反应。
安郝的身体微微发抖着,却仍旧抓住她的衣服神色迷离着靠近。
虽然还是有点害怕,但是想要更多……
他忍不住曲起腿,断断续续地喘丨息,直到上半身的衣服被她全部扯下来,听到她低低的一声咒骂才有些清醒过来。
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最后有停留在他胸口的某处几秒,然后就撇开来看向别的地方,随后就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抱住他。
“好了……再下去就过了,可能就控制不住力度了。”
他瞬间从脖颈红到了脸。
“其实说不定继续也没关系……如果真的不可以,我就告诉你……”
“不行,”她顿了顿,最后还是只是低着头帮他拿起衣服,“我舍不得。一点点不舒服都不行。”
她认真地帮他把衣服穿上,“以后时间还长着,我们可以慢慢来。”
然后,她就听到他声音很小,很低地,很不好意思地:
“那就再亲一下……”
他少有地软软地贴近她:“那现在,最起码已经可以接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