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天干燥的不行。
王德明只感觉气得肝疼,打电话给他弟。
他弟就是在城市日报的记者。
不过这次他是来兴师问罪的:“你怎么搞的?这些明显就是假新闻,为什么不揭露他们。”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无奈:“谁都知道是虚假的,但有人就爱看啊,再说我们之前的报道也不属实啊。”
他之前就跟他哥说了,不要得罪的太死,但是王德明不听,现在好了,对方明显是个高手。
王德明很不满意的说:“那你就没办法了?”
“哥,我只是个记者。还有我要提醒你一下,陆时鸣来我们报社了,他想请我们刊登几篇文章......”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有点犹豫。
王德明现在听到这个名字就直冒肝火,拧声道:“他还要发什么?让他发!让他发!”
电话那头传来支支吾吾的声音:“这....这个....叫‘你吃的真是羊肉串嘛?’还有一篇‘挂羊头卖耗子肉’。”
王德明听到之后一阵心寒,赶忙说:“不能让他发!他出多少钱我出双倍,你快去阻止啊!”
“已经来不及,再说有这么多家报社,哥,你拦得住嘛?”
王德明瘫坐在椅子上,心寒无比。
手哆哆嗦嗦的又打了几个电话。
孙楼是钱塘市城西农贸市场做水产生意的一个商户。
他每天早上从自家县城把水产拉到农贸市场补完货之后。
就来到北门。
路边停着一辆货车,车上的人看见孙楼就打招呼:“孙哥又来了。”
孙楼点了点头,散了几个烟出去。
不知道从哪天起,他就发现在北门有人收小龙虾,他也不知道这个在县城没人吃,城里也没多少人买的东西。
怎么就变成紧俏货了?
还有人专门收。
但他搞不懂,因为在他的摊位上,依旧没多少人买他的小龙虾。
不过有人收,他就卖。
这城里也是一天一个价,从一开始的5毛一斤收,涨到了8毛一斤收。
他光靠着在县里收龙虾,再拉到城里来卖,都赚了好几万。
孙楼也很懊悔,一开始胆子太小,生怕这些人就收个2.3天就不收了,结果迟迟不敢在县里收货。
要是从他们来的第一天就开始卖,现在赚个10万都有了。
跟他这样的商户还有好几个,据他了解有的商户都把小龙虾收到别的市里去了。
等他上一个卸完货,孙楼把车往前开了一点点。
打开车门,这些收小龙虾的就上去把货卸了下来。
他看看了今天挂着的牌子。
又涨价了?
1块1斤了,这收价都赶上了市场里的卖价了。
孙楼长了一个心眼,连忙跟搬货的工人说:“等等,最里面的3箱不是,别搬。”
“好嘞。”搬货工人回应了一声,手脚麻利的把其他的箱子搬了下来。
领头记账的清点完毕后,把钱拿了出来说:“孙哥,这是今天的,你数数。”
孙楼十分放心的说:“哈哈哈,不用数了,做了这么多次生意,我还能不放心你吗!”
“行啊,孙哥,慢走,下次再来。”
“一定一定。”
孙楼满意的摸了摸兜里的钱,又是2000块。
这钱赚的太容易了。
开车找了个位置停好,又把车上的3箱小龙虾搬到自己的摊位上。
孙楼准备迎接早集。
早集热闹的那个时间段刚过不久,孙楼刚准备休息休息。
摊位前来个一个猥猥琐琐的人。
大夏天的室内戴着顶帽子,将整张脸遮的严严实实。
在他摊位前转转悠悠的看着。
光看着又不问。
孙楼实在忍不住了,问道:“您好,需要点什么吗?”
“你这有那种......那种.....”
孙楼听他‘那种’了半天,差点一口气憋的上不来,但还是热情的招呼道:“是要蟹嘛?我家的蟹是山阳湖正品的,觉得的板正!”
见他摇头,又说:“那是要鱼?我家的鱼......”
还是摇头。
几次下来孙楼都有点不耐烦了,消遣我玩呐?
有点没好气的说:“您到底要啥嘞?”
那帽子男行为举止就透露着一股猥琐,只见他小心翼翼的从兜里掏出一份报纸,指着其中一篇示意孙楼看。
孙楼被这操作弄迷糊了,是我摊位你摊位?还推销我看报纸了?
他不看,还被帽子男硬塞到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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拗不过他,那就看看吧。
只看了一会儿,他小小的眼睛就更加的迷惑了。
小龙虾?壮阳?
小龙虾能壮阳?
这两个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