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去市场看看,市场里有他们家的档口,昨天回来路上听他爸提到了一些困境。
他还打算实地勘察一下,任何政策都离不开验证嘛!
“大伯!”
走到市场北门的时候,陆时鸣就看见他大伯陆国祥在指挥着卸货。
他家是做生意的,就难免有亲戚朋友想着让他们帮下。
就是邻里乡亲抱团取暖,他大伯就管着车队做水产运输。
“时鸣啊,你怎么来了,你爸让你找我?”陆国祥正忙的不可开交,抬头看见是自己侄子。
陆时鸣本就是来考察的,直接了当的说:“那倒不是,我就是特意来看看的。听我爸说,最近水产生意不顺利?”
陆国祥有点意外:“不错啊,长大了,知道关心自家生意了。”
既然自己侄子想听,陆国祥也不瞒着,他是做运输的,每年每个月能运多少,他心里门清,近几年是越来越来。
陆时鸣听他大伯说着,心里也盘算的越来越清楚。
年产量从大前年的50多吨直线下降,到今年预计可能只有25吨左右。水产养殖的品种是以青鱼、草鱼、鲢鱼、鳙鱼四大家鱼为主,还有一些泥鳅,黄鳝之类的。
市场价格在2-4块一斤之间,均价在3块左右。
那50吨1万斤年毛利30万,已经下降到了25吨5万斤15万。
这差距已经很大了,最近两年只能做到刚刚好不亏本。
但现在是什么时候,是08年,是国内经济飞速增长的时候,各行各业都在野蛮生长。
不亏本意味着,等着被淘汰了。
跟大伯聊了一会,就告辞,又在市场里面逛了一圈。
发现跟竞争对手比品种价格都没有多大的优势。
陆时鸣现在明白他爸的压力有多大了,要想翻身,只有另辟蹊径,引进更好的设备技术增加亩产,或者更新品种扩大市场。
一个要钱,一个要时间。
还真有点难办呀,陆时鸣暂时还有点没理通思路,找不到从哪下手。
看了看时间,应该快到中午了。
先去吃饭再说。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