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国平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儿子,你是想着家里的困境想要承担起来嘛?”
看着陆时鸣愣住没说话,话锋又一软:“其实家里有我,你的任务就好好读书就行了,爸爸还能行。”
陆时鸣只是没想到,他老爸没跟他讨论计划书能不能行,而是跟他说起了责任。
“对,我就是想替家里分忧,我觉得我能做到。”陆时鸣信誓旦旦的回复。
陆国平真的很开心,然后对着老妈说:“好,哈哈哈,看看,不愧是我儿子,有冲劲,像我。”
然后又把计划书扔到一旁说:“那爸爸就支持你,这卡里还剩下40多万,你就放心的去用,下面我也会吩咐,以后底下的水产生意就都听你的。”
陆时鸣看到最难的一关已经过了,顿时放心下来,开始品尝起自己做的小龙虾。
“哎,别抢,给我留点。”
此时,陆时鸣家中大厅内,一片欢声笑语。
夜晚。
陆国平和吴月文躺在床上聊着天。
“老陆,你怎么就放心让儿子挑起大梁了,那计划书就有那么神?万一失败了,儿子怎么扛的住啊?”吴月文此时脸上尽是担忧,刚才在饭桌上她不好打击儿子的信心,现在作为母亲又忍不住担心。
“哪有人会看出什么项目一定会赚钱啊,那什么计划书我都没看全。”陆国平倒是很轻松的说。
听到这话,吴月文更加担忧了:“那你怎么敢的啊?”
“儿子有冲劲啊,他想试试,这就足够了。至于那什么计划书,不管能不能行,甚至有没有,只要儿子说想试试,我都会支持。”陆国平背靠着,目光看的很长远。
“什么?”吴月文听不懂。
陆国平娓娓道来。
“月文啊,我已经没有冲劲了,这40多万给我大概率还是输,但失败的经验我这辈子已经吃得够多了,但儿子还没吃过。”
“所以结果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都很好。成功了,证明儿子有经商的天赋。失败了也没事,年轻的时候能多栽几个跟头,是好事。”
“我就是年轻的时候没有资本栽跟头,老了老了一个跟头栽下去就起不来了。”陆国平说到这里有点丧气,吴月文听出来了,紧紧的握着他的手。
感受到些许力量,陆国平又说:“就算儿子这次真的亏了,我们不是还留着几套房嘛?足够支撑到他重新捡回信心为止。”
说起这个,陆国平无比相信他儿子,他就感觉陆时鸣跟他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嗯,都听你的。”吴月文也不再计较了,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两个人在身边就好了。
两人躺下睡觉。
陆国平躺了一会没睡着,然后问出了压在他心里的问题:“月文啊,你说这次要是真的栽了,我也没有冲劲再东山再起了,你还会接受庸庸碌碌的我吗?”
吴月文也没睡着,听到这个,没有片刻考虑:“我不会放弃你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