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紧张做什么?有什么好害怕的?”凌渊很轻地笑了一下,伸手抚上她的眉心,仿佛想把那拧在一起的眉头舒展开一样:“夫妻之间做这种事再正常不过,之前几次你不也被我弄得很舒服吗?”
思玟的身t虽还在微微颤抖,但是其中的抗拒的意味似乎已在他耐心的哄劝下微弱了许多,仰面倒在床上竭力压抑着内心的惧意瑟缩发抖的模样既无助又温顺,看起来乖巧听话极了。
凌渊一边用自己觉得最温和无害的声音安抚哄慰着,一边用野兽般充满掠夺yuwang的目光在小奴妻的身上来回逡巡。
南城蓄养奴妻的风气由来已久,凌府更是其中翘楚,凌渊深知调奴训奴讲究软y兼施,不可一时把人b得太紧,否则把x子刚y、难以驯服的奴妻欺负狠了,想不开自戕就不好了。昨日他甚至舍不得真把人丢到外面做壁尻,只是用特殊的药物令她做了一夜y梦,谁知第二日便怎么也叫不醒玟奴,如今想想,实在有些后怕……
林姑姑说得不错,调教奴妻看似简单,其实颇有门道,要彻底把对方的尊严和人格打碎,又不能b得太紧,适时施舍些许温柔,给对方一些永远无法企及的希望,这才容易在不知不觉间让对方心甘情愿地认命接受奴妻的身份,永远依附夫主而活,再生不出逃离的想法……
凌渊自觉离那一天已经不远了,心中十分得意,一想到不久后,赵思玟会彻底变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玟奴,得偿所愿的巨大欣喜就在他心里叫嚣些、燃烧着,变成熊熊yu火夺去他的理智。刹那间,凌渊只觉得g渴难耐,浑身着了火似的滚烫,下身的yuwang昂扬抬头,y得发胀发痛,滚滚的q1ngyu烧得他眼眸泛红,犹如终于捉住猎物的猛兽,正等着亮出自己锋利的爪牙把落入掌心的猎物拆吃入腹。
他大力掀开玟奴身上的薄被,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手轻捧起她的后脑,接着俯身吻在她微红的薄唇上。
那是一个裹携着迫切渴求的亲吻,舌尖毫不犹豫地撬开齿关,在她的唇舌间缠绵。呼x1交错间,玟奴能感觉到他的动作竟是陌生的温和轻柔、耐心至极,温柔地与自己纠缠厮磨,与平日里凶悍又暴nve的模样大相径庭。
唇舌交缠t1an舐,电流似的快感自二人相贴在一起的皮肤上缓缓升起,一点一点攀入脑识。略显粗糙的掌心在她身上缓慢游走,从细瘦的锁骨一路往下,来到略微挺立的rujiang,指尖绕着将挺未挺的n头来回打转,动作轻柔得犹如拂面的春风,不多时便让那两粒红石榴籽似的r0u粒彻底挺立起来。
受过严苛调教而变得的身t因这堪称温柔的ai抚而颤栗蜷缩,滑腻的蜜汁从玉户中流淌而出,玟奴轻轻喘息着,四肢发软全身su麻,绯se的红晕沿着脖颈向上爬去,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都承宠这么久了,还害羞啊?”凌渊低笑一声,放开她的唇舌,从她修长的脖颈一直亲吻到微凹得锁骨,每到一处便要留下一个殷红的ai痕,最后甚至一口hanzhu她x前挺立的n尖,在思玟婉转的jia0yin声中伸出舌尖来回t1an弄,待那鲜红的rt0u珠在他的t1an舐下变得饱满肿胀后,更是不怀好意地用双唇将其啜紧叼住,大力吮x1一口。
“啊呀……”从未被人ai抚过的敏感rt0u接连受到t1an弄亵玩,思玟双腿猝然绷紧,脚趾猛地蜷起,x前xueru无助地哆嗦着,口中泻出一声欢愉的sheny1n。
下一刻,下身忽然传来被某种异物摩擦般的触感,玟奴对此已颇有领受,不用看也知道是夫主昂扬坚挺的yan根抵了上来,肿胀的guit0u在她洞口来回摩擦,沾染了sh漉漉的花汁yye。
“唔——”意识到马上又要挨c,思玟的身t条件反s般向旁边闪躲,却被凌渊一手压住了腿根,牢牢按在床上。
“躲什么?”凌渊惩罚似的在她n头根部轻轻一咬,锋利的齿尖从n眼中的金针针柄处摩擦而过,又惹得身下娇躯一震剧颤。
他扶着自己青筋凸起的男根,伸出两指探入奴妻身下秘x,在里头翻搅一圈又迅速ch0u出,带出一片黏腻sh滑的汁水。
“怎么都sh成这样了?是不是痒得难受想被t0ng被c?来,让夫主好好疼ai疼ai你。”
思玟遭到连番挑弄,身下早就春水泛lan,听见凌渊的话,强烈的羞耻感从足尖一路攀上,迅速笼罩整片头皮,难以启齿的期待更是随之而来,悄无声息地取代其他情绪,填满脑识。
凌渊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略抬起她的腿根,紧接着腰腹一挺,毫不客气地将yan根齐根cha入。
思玟身子一颤,耳中一阵嗡鸣,脑中一片空白,但被调教得yinjian敏感的身t却不顾主人意愿,本能的扭动腰肢,挺起玉户,迎合夫主一下一下直捣huaxin,甚至还随着凌渊的挺送ch0u离连连jiao出声。
凌渊一手扣住她虚软无力的腕骨,另一手伸到奴妻脑后,隔着丝绸般的乌发轻柔地摩挲刺在她后脑上的奴印,同时身下重重一顶,深cha至最底。
绝对的掌控感和强烈的满足感化作无穷无尽的凶悍力量注入身下昂扬的x器,狰狞粗勇的roubang大力ch0u送,一次b一次急促,一下b一下深入,每一个动作仿佛都在玟奴t内掀起滔天巨浪,狭窄的甬道越绞越紧,滑腻的yshui汩汩而出。深重的痛苦和极至的欢愉混杂在一起,犹如无形的长鞭,狠狠鞭笞她的身t。
凌渊的jing力和和yuwang仿佛永无尽头,无数次当玟奴还沉浸在ga0cha0余韵的颤栗中,就又被他掰开双腿顶弄进去,反复被b0发y挺的r0u刃凶狠地贯穿身t,接着又被b命而来的快感强行带上巅峰。在接连不断的巨大刺激反复鞭笞下,她终于被g得气空力尽,身t痉挛瘫软在凌渊怀抱中,模模糊糊地被抬起下巴,被迫承受对方汹涌又缠绵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