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干干哑哑的声音出来,阿蒲自己都没有想到声音怎么变成了这样,像是很久都没有说话。她咬着嘴唇,没有再开口。
骆商刚从公司回来,坐在沙发上,领带被他松开搁在一旁,阴沉的目光望着窗外被雷电劈得彻亮的天空。
不用想,他都知道小姑娘现在肯定害怕的要命,一个人委委屈屈躲在被窝里。
意识到阿蒲不想开口说话后,他忽然问,“想听歌吗?”
“啊?”阿蒲吸了吸鼻子。
“戴上耳机。”他走向柜台,手顿了顿,往旁边架上抽了一张唱片出来。
阿蒲只听见手机另一头悉悉索索的声音,稍有片刻,流畅的音乐声隔着电话飘出来,他们在通着电话,听着同一首歌,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让阿蒲有些猝不及防。
“
将动人的曲调填满我的心间
让我可以无尽快活地歌唱
你就是我渴望拥有与爱慕的一切.....”
慵懒的爵士在耳鼓膜中回响,阿蒲捂住心脏的位置,不自觉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轻声问,“这是什么歌呀?”
“《flymetothemoon》”
他说英文很好听,标准的英式英语,甚至比正常说话时多了种不同的韵味。渐渐的,阿蒲仿佛忘记了窗外喧嚣的雷声。
困意慢慢袭来的时候,阿蒲倔强撑着问,“你待会儿会离开吗?”
骆商正好抬头看向窗外法桐树枝上滑下的雨滴,“我不会离开,你放心睡。”
说这句话时,唱片机里慵懒的女声正好唱到:
“
其实就是我爱你”
他起身关掉音乐,手机听筒里慢慢传来对面酣睡的浅浅呼吸声。
要是换成早几年的他,绝对不会相信自己会为一个人做到这种地步。记得她的喜好,琢磨她每一个小动作,知道她怕打雷所以连睡觉都不敢反锁门。
这些事情落在早几年的他身上,他只会淡淡的表示不屑。
次日早晨,阿蒲醒来便去看手机,发现骆商还没有挂断通话,她试探地喂了一声。
骆商的声音带着浓浓鼻音,像是刚睡醒,“起床了?”
“嗯,我以为你把电话挂了。”
“昨晚答应你不会离开了。”骆商语气很轻,似乎还没有从睡眠状态中清醒过来,淡淡提醒着她他昨晚的承诺,“今天有补课不要忘了,下午我直接去接你们。”
“好。”阿蒲直接应下来。
也许是因为昨晚难得没有失眠的原因,阿蒲一天的学习状态好到出奇。将夏还以为她会因为昨天的事情难过,谁知她今天精神比前几天还要好得多。
下午放学时,将夏主动道,“我们待会一起写作业吗?”
阿蒲有些为难,“今天要补课。”
将夏脑袋转了转,确实发现自己记错了时间,“那没事,下次再一起写作业好了。”
放学时分的校门口熙熙攘攘都是人,站在校门外和将夏告别时,一只粗糙的手忽然伸向将夏,阿蒲下意识将人推开。那双手一转,直接就拽住了阿蒲。
一股力气拉着她往后退,随后尖利的东西抵上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