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阿蒲疼得泪花止不住的往外泛。
骆商被惊醒,迷蒙的双眼似乎还没睡醒,却没有在意自己身上被阿蒲磕到的地方,反而直接倾身,捏上她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巴,哑着声音说,“让我看看破了没?”
这样有点凶的骆商,阿蒲从来没有见过。她眼中的骆商是永远清冷的,像是挂在天边的月亮。她一时忘了反应。
确认没有破皮后,骆商才从刚才的状态抽离,又恢复了以往的清冷样子,将手中棉签扔进垃圾桶。
阿蒲觉得自己刚才肯定是看错了,现在这样的才是真正的他。
早晨的空气微凉,风吹在脸上带着湿意。阿蒲推开房门,顺便将晒在外面的衣服收进来。
没有看见康时,阿蒲整个心都悬了起来。
他昨晚应该没有醒来过吧。
下一秒,康时推开浴室门,发茬和脸上沾着水珠,手上拿着毛巾随意往头发上擦了擦。他大步走出来,对阿蒲的出现熟视无睹。
边叠着衣服,阿蒲一边投去目光,小心打探,“你昨晚睡得好吗?”
先是沉默,然后是康时处在变声期的声音。他没有理会阿蒲的委婉,打了个直球,反问道,“你昨晚去哪里了?”
阿蒲手微顿,“啊,昨晚刘希说她害怕,我去和她睡了。”
“刘希昨晚请假回去了。”康时轻轻松松戳破她的谎言,“你在说谎。”
浴室里传来滴答水声,像是水龙头没有关紧。阿蒲脸色苍白,放下手中衣服,走进浴室将水龙头关紧。她语气带着几分紧张,“我从来不多问你的私事,你也不要问我的,你就当作不什么都知道吧。”
也许是自己说服了自己,阿蒲似乎也没有那么不知所措了,拿起放在桌上的纸巾准备擦手,经过时却忽然被拽住。
青春期的少年,力气大的就像牛一样。
“你干什么?”阿蒲挣不开康时卡在她手腕上的虎口。而这只手的主人也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一个劲的逼问,“你昨晚到底去哪里了?”
“你昨晚是不是去爬床了?骆商还是骆嘉石,还是说,你看上的是骆野?”康时眼睛直直盯着她,“你以为别人开玩笑说你是骆家养的童养媳你就是吗?你别痴心妄想了。你和我一样,别做着什么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梦。”
他脑海里使劲涌入同桌贱兮兮的话语,却忽略了自己说出来的话有多么的伤人。
阿蒲被他一句句说出来的话所震惊。笑傲小说
他怎么会这样想。
以前还小时,宁清音和其他骆家人确实开过这样的玩笑。可阿蒲清楚的知道,这仅仅只是玩笑而已,宁清音这样说是因为她可爱懂事,而她要的儿媳妇绝对不是这样子的。
更何况她也清楚自己的身份。
原来在康时心中自己就是这样的人吗?
阿蒲愣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嘴唇嗫嚅,“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是你姐姐。”
“姐姐?”他眼睛猩红,冷哼了声,“你才不是我姐姐。”
说完便松开手,摔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