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我们最开始相遇时驮着你的大鱼吗？”
“你是说？”游施想起那天看到的景象，黑白两条大鱼破水而出，白乔轻巧的跃上鱼背。
“是的。这就是其中之一的黑色石鱼。”白乔笑了笑，望着河水流向远方。“两年前，河水泛滥，冲上来了两块鱼形石。我当时刚好在附近，就收了它们。那是两块天然形成的鱼形石，形状和纹理清晰可辨。一黑一白，阴阳相生。更难得的是，它们之中蕴有灵。我把它们放在水神庙里，吸收信仰之力，使其中的灵成长，得以显形。就成了黑白两条大鱼，充当坐骑。现在，我把小黑送你了，你要照顾好它。”
“这……”游施接过黑色鱼形石。“多谢。”
“话说，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能够召集鱼群吗？”游施望着白乔，有些欲言又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想说了就自然会说，你如果不想说我便不会去过问。虽然不了解你的过往，但在这几天相处的日子中，我能感觉到你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至于你的过往发生了什么，那些都过去了。我只知道一点，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是个叫游施的温柔女孩，不会这里造成伤害。你是你，这就足够了。”白乔挂着一幅清浅的笑容，望着眼前的女孩。
游施有些忐忑，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有些踌躇不决。
“其实……我是龙。”
少女缓缓地漂浮起来，脚尖离地约一二十厘米。她闭上眼睛，额头上闪过一丝金光，河流里的水似乎受到召唤，凝聚成几条水流，环绕在她身边。
“这个动静……稍微有点大啊。”白乔无奈的笑笑，撑开一道屏障，避免被他人注意到这里的动静。
少女猛地睁开眼睛，此时她的眼睛已经变成一种奇特的银白色，与她对视就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漩涡之中，根本挪不开眼。环绕在她身旁的水流猛地炸开，化作水雾笼罩着这一片。白色的雾气中，看东西都只有一个灰蒙蒙的影子。
白乔望着眼前的浓雾，那里有一个巨大的灰色影子。
一阵风吹过，她面前的浓雾逐渐散开，露出了一个巨大的龙头。巨龙的身体影入浓雾中，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