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那边立马变成忙音，林默的鼻头泛起尖锐的酸涩。
郑炳文默默在旁边看着，没有说话。
林默回过头就发现他一直看着自己，不好的情绪一下子全部爆发了，“看什么……看我被你害得还不够惨吗？我们现在已经从派出所出来了，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你不走吗？郑炳文，你知不知道从妞妞水里被捞起来那一刻开始，我每天过得生不如死，就算我让赵露露那个溅人生不如死又有什么用，我的女儿……她永远也活不过来了！我失去的，你要怎么赔给我？你告诉我该怎么办……要不然干脆我们一起去死，我们一起去陪她——”
她的拳头落在郑炳文身上，这样还不够，她拽着这个男人冲向车流如织的马路。
郑炳文红肿的眼睛里有泪光，一点也不挣扎。
突然间，一双小手紧紧抱住了林默的右腿，伴随着孩子颤颤巍巍的哭泣，“妈咪，不要扔下我……”
林默浑身一僵，低下头看着泪流满面的小文，整个人猛然顿住。
她蹲下来，抱住孩子，在车来车往的街头嚎啕大哭。
“我可以在你那里暂住几天吗？”
回去的路上，副座的郑炳文小心翼翼看着林默，“我保证等身上的伤势一好，我就马上离开，再也不打扰你和孩子的生活了。”
林默冷着脸，一直没说话。
到了住处，郑炳文默默跟着上楼，看门进屋，林默既没有阻拦他，也没有看过他一眼，完全把他当成空气。
这回郑炳文没有再随便占用房间，乖乖坐在沙发上落地生根。
小文气势汹汹站在他面前，伸出三根手指头，“三桶碗面，还有不准白吃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