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媛媛没好气地骂道,她的心情已经够糟了,现在连一个服务生都对她视而不见?
苏洛连忙扯住了汪媛媛,这里可有许多来自省城的贵宾,汪媛媛这样吵闹,引起别人注意多丢脸。
“对对对不起。”
服务生被汪媛媛吓到了,连连鞠躬后就飞快地溜走了。
苏洛甚至都没看清他的长相。
“这两个人是不是也太有毅力了一点?”
苏沉看到她们居然还坚持来参加酒会,忍不住感慨。
她们刚才搬“岁月”的时候已经受伤了,以她们那娇滴滴的性子,竟然能忍得住疼痛,非要继续参加酒会,这可太稀罕了。
“说明苏氏这次遇到的风波没那么容易解决,苏洛想找个外援。”
顾长霆似笑非笑地端起一杯酒,掩住嘴角的冰冷弧度。
嗯,为什么她觉得顾长霆身上在往外释放冷气呢?
苏沉默默地往一旁退了一步。
另一边,被众人围堵的白炎似乎终于受不了了:
“好了好了,我给你们看,不过说好了,我一天只会给三个人看的,这是祖宗定的规矩,看多了有伤天和”
听到“祖宗”二字时,顾长霆不知道为什么勾了勾嘴角。
她怎么觉得顾长霆和白炎之间有什么大秘密?
“而且,我这法器,它一天也只能哎?我的法器呢?”
白炎说着说着,伸手往裤袋里一掏,却是什么都没摸到,不由着急地上下摸索起来。
放在裤袋里的法器?
这也是有些随便了吧。
苏沉心里忍不住吐槽。
然而周围的人却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就连顾长霆也站直了身子,抿了抿嘴唇,只有在他身旁的苏沉看得出来,他眼中有隐约的笑意。
难道顾长霆在捉弄白炎?
很快,苏沉便知道自己判断错了,因为白炎已经恼怒地喊起来:
“谁拿了老子的法器?这可是先师传给我的,我们师门的至宝!若是,若是不见了,老子”
他这一怒不要紧,所有人都开始精神紧张地安抚他,就连郑岚风也急忙挤了进去:
“白先生您先别急,您的法器是长什么样?今天宴会厅中都是参加我们郑华城筑基典礼的来宾,还有酒店的工作人员,要查到谁拿了是很简单的”
“你懂什么!”
白炎张口就把郑岚风凶了一顿。
“若是那人带了污浊之气,损了我师门的宝物的灵气怎么办?不灵了你负责?”
“这您先消消气,我”
郑岚风一时哑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不是耍无赖吗?
她还能管得了什么宝物灵不灵的问题?
“白大仙您息怒,我家大姐在外留学多年,自然不了解您这宝物的宝贵之处,要不,您看看还有什么可寻找宝物的法子,我们也好配合一二?”
方才在工地上训斥汪媛媛的康伯再次出场,对白炎恭恭敬敬地问道。
“你这老头这话还说得有些道理。”
白炎似乎满意了不少,而康伯也全然不敢计较老头这个称呼。
“我那师门法器,是先师传下的宝珠,外形圆润如鸽子蛋大,透明的玉色,正好与我这折扇是一对”
珠子与折扇是一对,这真的不是胡说八道吗?
苏沉心中无数个问号,完全不知道白炎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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