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你屋里还有佣人?”
儿子已经下了床穿了她的拖鞋,碧荷躺在床上拿着电话闭着眼睛,那边男人说着什么。林致远说他昨晚让家里佣人煲了汤,一大早送了过来,还是热的,让她拿进去喝。
是s市送过来的?那么远,一钵汤。
“等下我起来。”碧荷说。
他的司马昭之心她已经知道,成年人了,不必装傻。他们差太远已经不合适。可是成年人不必想太远。也许是太累——也许是不想浪费食物——也许是不想浪费那个汤。
有汤喝,为什么不喝?
煲了一晚上。
并不是什么意思。
换衣服,梳头,没有化妆。拉开门的时候,碧荷看见了门口的男人。他站在门边,挺鼻薄唇,还是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白衬衫在清晨的yan光下发着光,脸上丝毫没有昨夜劳累的痕迹。一个食盒就在他手里,雕花玉镂的,样子看起来挺贵的jing致。
“谢谢。”她伸手,声音沙哑。
食盒递了过来,有些沉。食盒到手碧荷作势要关门——男人却只是站在门边看着她的脸,任由她一点点合上门把他关在门外,丝毫没有闯门而入的意思。
昨晚的那个怔忡发抖的模样,也已经不见。
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心里一个咯噔,碧荷关门的手停住了。
“左边是乌j汤,右边是燕窝红枣银耳汤,”男人低头看她圆圆是眼睛,开口说话,喉结滚动,“碧荷你看你是喜欢喝甜的还是咸的,趁热尝尝。”
还有两种汤?
碧荷低头看看手里的食盒,又看看他,又说了一次谢谢。晨晨背着书包,也在旁边好奇的拨弄。
“妈妈我自己上学去啦,”儿子一边拨弄一边说,“你好好在家休息,不要想我哦。”
“妈妈送你去。”
不想动的,还想回去躺。可是儿子看起来很想去幼儿园的样子,那里有他的好朋友。虽然陈子谦以前也说要锻炼孩子,可是五岁的孩子谈会不会太早了些?
“碧荷你是不是要送孩子上学?”
男人没有进屋的意思,反而看向了旁边的孩子,一脸严肃,“你今天身t不舒服,要不要我帮你送?就是门口那个幼儿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