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在数据库中,飞速搜索适合宿主的世界,最终挑了一个商战世界。
叶琎取过资料快速浏览,当即控制小屋向其飞去。
小屋稳稳停在在世界外壁,叶琎将精神力附于其上,包裹住整个外壁。
这样以来,主神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都可以知晓并阻挡在外。
一束光滑过虚空,朝着还未合拢的裂口冲去!
叶琎陡然加快速度,来不及了!这束光在最后一秒冲入其中!
罢了,不管是主神还是其他的任务者,敢对他不利,直接杀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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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琎睁开眼,自己坐在办公室的皮椅裏。
助理急匆匆冲进来:“顾总,沈太太打来的电话。”
叶琎道了声谢,不紧不慢接过来。
电话那边沈湄泣不成声:“圭璋,快去救救你弟弟,他被人绑架了!”
叶琎心下一楞,这个情节在原着中,发生在几天后,现在莫名提前了。
他嗤笑一声,看来主神贼心不死,一定是刚才的能量流捣的鬼。
叶琎不慌不忙,手中的笔刷刷地转着,对面的女人几乎是在嘶吼:
“圭璋,快去救救你弟弟!他可是你唯一的兄弟!”
叶琎腹诽,这个弟弟又不是和他一个娘肚子裏出来的,如果可以,老子一点都不想要。
他装出焦急的声音询问:“夫人,发生什么事了?”
弟弟顾德璋走扮猪吃虎流,在刚和母亲进入顾家的几天内,迅速和前妻生的儿子顾圭璋搞好关系,在外人面前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
任谁也想不到男主第一个要干掉的,就是自己的哥哥。
绑架完全是顾德璋自导自演,说服黑手党尼尔重新出山,骗取顾圭璋全部身家,残忍将顾圭璋杀死。
叶琎接手这个将死之人的身体,可以感受到原主残留的不可置信和恨意,叶琎不能平白占有他的身体,原本应该是原主顾圭璋有的,他会为其全部夺回来,无论是性命还是钱财!
沈湄知道儿子的计划,只告诉叶琎顾德璋被绑架。
她即使心中窃喜,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悲痛的样子:“你先不要忙着报警,我亲自派人去找格雷警长。先想办法11点前筹集500万刀现金,不管怎样,你弟弟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叶琎揉揉眉心,心裏为原主点上一支蜡烛,沈湄要钱不去找丈夫顾金,要到前妻生的儿子头上,这么明显的不对劲儿原主竟也看不出来。
叶琎快速翻看个人账户——嗯,顾圭璋刚接手分公司两个月,以前的积攒到现在只有30万,连个零头都不够。
“您通知父亲了么?”
“他说,你先看着凑钱,先付给对方200万。他手头一时也筹不到这么多现金,先把你弟弟赎回来,差不多钱也有了,再把剩下的300万给绑匪。”
沈湄循循善诱:“圭璋,你手下有你父亲去年刚给的几套不动产,快点抵押了,这可是你弟弟的救命钱,不能再等了!”
叶琎试探道:“夫人,您手头积蓄多少?我们两个拼拼凑凑,或许能解燃眉之急.”
沈湄在骗人方面没多少经验,但也懂得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
她咬咬牙,把积蓄豁出去一部分,反正儿子会提她找补:
“我手裏有50万的存款,只管拿去用,我现在去典当些首饰,只怕来不及......”
叶琎只想翻白眼:大姐,我们两个人到底谁筹钱更快,你演戏这么假,怎么好意思跑出来骗人?
但他绷着好大哥人设,温声安慰她:“不用了,我们一家人计较什么,把这些划过来足够了,我来交第一笔钱。”
沈湄长出一口气,放下心来。
她得意洋洋想:顾圭璋被他母亲保护得太好,对人几乎没有防备之心,一骗就上手,将来肯定不如自己儿子有出息。
叶琎要来绑匪的号码,打发完沈湄,看着卡上划过来的50万,不觉嘴角上扬,。
他们母子俩既然要演,他就奉陪到底,亲自去会会这些绑匪,看主神到底搞了什么幺蛾子!
漆黑的地下室,只有明明灭灭的白色灯光在茍延残喘。
顾德璋坐在一张椅子上,假装被缚,口塞和眼罩放到一边。
他无聊至极,抬眼数着自己刘海的丝数,至于他的蠢大哥,从他踏入顾家的第一眼,就断定这个人与自己的能力云泥之别,不说别的,单说他无一丝危机感,毫无保留接纳未来的竞争对手,足以见其愚蠢。
上面的事情,甚至不用他直接指挥,尼尔就可以让蠢大哥死无葬身之地。
地下室的楼上,是尼尔旧日的办公室。
黑手党家族每年贿赂州长议员警察大量钱财,将地点选在这裏,可以轻易将警察的调查拒之门外,实乃最有利的选择。
电话铃响起,尼尔等候多时,手下三步并作两步,拿起电话。
叶琎悦耳的声音响起:
“您好,我现在已经站在了撒切大道口。”
“废话少说,不要轻举妄动,你弟弟的命可全靠你了!听我指挥,向前直走,第二个胡同口右拐,第5个邮箱的盖子开着,上面有一把锁。把钱箱放进去,锁上。不要耍什么小聪明,我们没有核实之前,你弟弟随时都可能被一枪崩了脑袋。”
叶琎挑挑眉毛:“well,先生我可以提一个小小的建议吗?分两次交钱更容易暴露你们,不如一次性|交齐,直接把我弟弟放出来。”
手下不敢做主,将装过变声器的电话递给尼尔:
“500万,一次付清。”
“好,一次付清。不过我要亲眼看到弟弟,直接带他走。”
尼尔思索片刻,原来布置暗中偷袭的人手没有用了。
不过愚蠢的顾圭璋完全相信继母的说辞,事实上根本没有人报警,这瘪三还傻兮兮没有发现不对。
尼尔不觉放松了警惕,手下这些打手身手一流,而叶琎孤身一人,来了也是插翅难飞。
本来他和顾德璋只打算敲200万就收手,现在鸭子自己飞到了嘴边上,这口肉他们吃定了!
叶琎站在黑夜的街头,环顾四周。
凭借精湛的视力,他在路灯柱顶发现了一个针孔摄像头,故意做出自出张望找人的样子。
前方,一个黑帽黑风衣戴墨镜的人朝他走来,铁板一样横插街道:“跟我来。”
叶琎现在头发零乱,脸色铁青,完美扮演一个念弟心切的好哥哥,紧紧跟着黑衣人拐进左手边的胡同。
这人取出黑色的布条,将叶琎的眼睛蒙上,他乖乖配合。
被引着走了大概七八分钟,前面的人站定,叶琎脸上的黑布条取下,一脚踏入面前恶魔巨口般的小屋。
在裏边七拐八拐,黑衣人在一扇棕色门前站定。
叶琎推门,两边打扮一样的黑衣人一字排开,铁桶一般担当防卫。
尼尔正正衣襟,从办公桌后起身致意。
有人给叶琎搬来一把椅子,两人面对面坐下。
尼尔吩咐:“给客人倒点苦艾酒。”
酒端上来,叶琎碰也没碰,他着急开口:“可以先让我看一眼我的弟弟吗?”
尼尔拍手,手下搬过监视器。
画面中,顾德璋眼睛被罩住,嘴裏塞着口器,被牢牢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尼尔观察着顾圭璋的神情,心想顾德璋看人的眼光果然精准。
他哥哥完全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还是会自己跳下滚水,烫掉皮毛,自动在香料上滚一圈,等待被人放上烤架的那种。
叶琎见弟弟平安无事,长出一口气,往后靠坐在椅子上。监视器随机被抬走。
尼尔不禁想逗逗这只羔羊:“令弟在赌场太出风头了,被人盯上在所难免。幸好是我们先下手,还有几波蠢蠢欲动的,他们可不会像我们这样,好吃好喝供着另弟。”
叶琎懊恼地捶捶头:“如果不是我们两个赌气,他也不会坐飞机,跑去拉斯维加斯犯下蠢事。”
监视器那边的顾德璋,噗嗤一笑,他的蠢大哥死到临头,连真正要置他死地的人是谁都不知道,看来这裏足以成为他的葬身之地。
凭什么顾圭璋能和他平分家产?弱肉强食,物竞天择,顾德璋并不自恃,明眼人都看出顾圭璋仅是珠玑,岂能与日月争辉?况且沈湄在顾圭璋小时候就教导他,顾德璋本应该有个大哥,那才是顾家真正的长子,不料被顾金上一任妻子害死,他只是取回原本应该属于母子两人的东西!
顾德璋已经视顾家为囊中之物,兴奋得不禁发抖。
另一边,叶琎不安交错两手手指:“我手头不太宽裕,这笔抵押来的钱如果不及时还上,房子就要被人收走。阁下可否和我赌上一把?”
尼尔不由心情大好,已经上了烧烤架的羔羊还会自动翻面:“那您拿什么来赌呢?”
叶琎:“500万,加上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