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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骏声摔叶琎时候压根没敢用大力气,况且沙发软得弹簧床一样。
周骏声舌头撬开叶琎的牙关,长驱直入,横扫他嘴裏的每一丝缝隙,攫取掠夺着夹杂着血丝的腥甜津液,予取予求,好像要把眼前的人连皮带骨拆吃入腹。
两个人几乎像野兽一样交换气息,叶琎也不留情,这场亲吻几乎成了撕咬,或者说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叶琎肺部的空气消耗差不多了,周骏声放开他,叶琎大口喘气,今天第二次他后悔选了这么糟糕的身体。
周骏声拨通一个电话,吩咐人处理老虎的事情。
叶琎盘腿坐在沙发上,刚才两人接吻时,他的鞋子不知道掉在了什么地方,也不着急去找,叶琎靠坐在沙发另一头,把脚蹬上周骏声的胸口。
周骏声本来在打电话,感到胸前有温热的东西贴了上来,低头一看是叶琎的脚,脚趾粉嫩,修脚指甲浑圆整齐,而且不沾一点儿灰尘。
叶琎本来是因为气恼才这样做,谁知道周骏声电话都没有挂,抬起叶琎的脚亲了一口。
叶琎脚出溜缩回去,从耳尖红到脖子根,暗骂这个畜生精虫上脑。
周骏声打完这个电话,又拨通一个国内的号码,他说了两句,叶琎听见他要把陈康关起来,扑过来捂住不让他继续说。
周骏声凤眼此时唯余温柔宠溺,心疼又无奈,叶琎刚才脚被啃了一口,十分不爽,眼睛气得圆瞪,但他病弱的气质,让周骏声觉得他像没有爪子的猫,只能在自己胸口空挠两下。
周骏声手覆上叶琎的腰窝,轻轻一掐,叶琎的身子发软不动了,他很久没开荤了,周骏声对他的敏感点掌握得很清楚。
叶琎还没来得及下一步表示,周骏声挂了电话,扛着他上三楼。
叶琎倒挂在他背上,大脑充血,捶打着他西装裤裹不住的遒劲腿部肌肉,挣扎道:“你要干什么?!”
周骏声上到三楼主卧,把他轻柔放在床上。
周骏声不顾叶琎的抗拒,再次堵上他的嘴,含住他小鱼般的舌头,能量不要钱一样渡过来。
叶琎的身体随着他能量的灌入有点儿发热,白血病经常发烧,不是主观能控制的。
周骏声心疼不已,放开人看叶琎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叶琎佯怒道:“我用得着你吗?有多远滚多远,别在我面前碍事!”他还没什么表示,周骏声自己找过来一个桿子杵在这儿,顺着往上爬。
周骏声大掌拖住他的后脑勺,直视道:“叶琎,你是个懦夫。”
叶琎:这哪儿跟哪儿?他又发什么疯?
周骏声讽刺笑道:“你不是摆脱了主神的控制吗?怎么还畏葸不前?连喜欢别人都不敢?“
叶琎:“我怎么不敢了?我现在只喜欢我自己?”
周骏声:“那你敢不敢发誓?你喜欢的人现在就暴毙出意外死亡?”
叶琎不吭声了,周骏声从来没有这么咄咄逼人过,一直想着温水煮青蛙,慢慢融化这块儿坚冰,想着叶琎总有一天会接受自己。
但他真的不想等了,多少次他感到叶琎也对自己有意思,感到叶琎想要松口和自己在一起,周骏声就差在脸上写我愿意了,叶琎又囫囵把话吞回去。
周骏声上个世界跟了叶琎几十年,他什么心思都摸得透透的,这人不是不喜欢自己,是放不下戒心。
叶琎把周骏声放在自己后脑上的手拉在前面,瞇着眼睛:“自己一边儿玩去!”
笑话,主神就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他马不停蹄在世界之间奔走,只为恢覆能量早日摆脱架在脖子上的尖刀。
周骏声轻笑:“所以我说你是个懦夫。”
他并不是指叶琎懦弱,真正懦弱的人会在主神手下规行矩步,照着命令完成任务,叶琎当初拼着命只为逃出生天,说他懦弱,谁信?
周骏声只是想激一激叶琎,在感情问题上,他不知道叶琎以前遭遇过什么,明明叶琎做人豁达开朗,但是在感情上却格外不信任任何人,不管周骏声在外面是蜜糖还是鞭子,叶琎把自己往壳裏一缩,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掩耳盗铃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实在难耐约人出来打上一炮,完事拔吊无情,好像找人出来的不是他。
上个世界也没人觊觎叶琎,周骏声忍了下来,这个世界一开始就在挑战他的神经,他苦求不得的宝贝,陈康不费吹灰之力占了个名头。更可气的是,他视如珍宝,陈康瞎了眼弃如敝履。
叶琎为了任务,一次次偷偷摸摸溜去找陈康,打量他是个眼瞎耳聋的耄耋老人什么都不知道?
周骏声反正不忍了,挑破了叶琎的那份心思,看他到底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