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刚才仙人掌已经爆出了那个作者的名字,可不可能是她先到处散播不利消息,毕竟她上下嘴皮子一碰,口空无凭,说人借梗,然后其他作者以后会远离xxx……其实两个人的事情另有隐情……”
叶琎:“宝贝儿,我应该把键盘给你,你来帮我写小说,脑洞特别大,这叫什么来着?对了,天然黑。”
520:“
我只是随口一说……”
叶琎:“不排除这样的可能,好,调色盘完毕!既然仙人掌无意追究,我们也别替人瞎操心了,是非善恶终有分晓,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时间自会让这件事情出分晓。”
520:“不用把仙人掌划你亲友裏面。祝融和她已经掰了不交往了,人家只是上来吐槽一下,你也太热情了。“
叶琎:“……”
叶琎登上微博,发出调色盘,刷新首页,发现有今年帝都大学发布培文杯获奖文章。
叶琎受原主影响,见猎心喜,立刻点开要看看这些才子才女的获奖作品。
前面几个确实写得不错,行云流水,妙笔生花,但是看到最后一个,叶琎奇异沈默了。
原主应朋友的邀请,给一个漫画人物写过生贺文章发在贴吧裏。
这位一等奖得主倒好,名字不改,两篇小说至少高达90%相似。
培文杯决赛是笔试,这回不存在照抄和覆制粘粘的可能性……
520:“难道上场之前,背下来全文?”
叶琎:“不然还能如何?即使有少数脑回路相同,撞上几个私人梗已经很可疑了,更何况这语句大片雷同。”
培文杯获奖者,可以获得帝都大学降低20到60的分数线,这人为了考名校真是不择手段。
叶琎:“心累,这儿有一个监督热线,乖,你去投诉吧,我去发调色盘,今天一出接一出,够让人心烦的了……”
两个人都忙完了手头的工作,偏偏出结果都需要等待,叶琎发的调色盘还没有几个转发,正好有朋友送的画展的票,叶琎打的去看看,干等着也不是个办法。
他无聊看着车裏雨刷来回摇摆,对520说:“问问521,这大半天了,周骏声还没有找过来,死哪儿去了?”
关于周骏声的真名,叶琎问过他。
“我没有名字。”两个人刚激情完毕,周骏声和叶琎正腻歪着。
“……被主神绑了之前没名字?”叶琎勾他的鼻子。
周骏声皱紧眉头:“不记得了,应该是主神清除了我以前记忆。”
叶琎手搭在周骏声脖子上:“那我给你取个……”
周骏声想到“小娇妻”这样的名字,一阵后怕,连忙吻上去打断叶琎。爱人不是一般的取名废,虽然只要是叶琎口中,叫他狗蛋、张二麻子什么都不介意,但还是正常的名字比较好。
叶琎见他吮吻上来,也撂下这茬儿,他确实取名废,不过周骏声不知道“小娇妻”是520取的。
叶琎翻看票上,一大串华丽的介绍,画家名“何长庚”,配图还挺帅。
叶琎下了车,在画廊附近,感觉到了周骏声的气息。
520声音很急:“我联系不上521,不会出事了吧?”
叶琎加紧脚步,没心情欣赏这些美轮美奂的画,他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见到何长庚跟一个青年交谈。
何长庚是个混血儿,铂金色的头发整齐梳到一边,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硬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虽然长年国外生活,但是中文很流利。
叶琎离老远,感觉到了爱人的气息,一看到何长庚,立刻确定这是自己的人没跑了。
他横眉一挑,奇了怪了,这人恨不得连体婴一样和他天天黏在一起,怎么这么闲情逸致,改性儿啦?
他走过去,胳膊搭上何长庚的肩膀,身体贴得很紧,呼吸打在何长庚的喉结上。
何长庚只觉得下腹发紧,这人是谁?上来就和他这么亲密?
何长庚发现自己完全不排斥这个英俊男人的接触,心下生疑,他轻轻嗓子,压制住自己燥热的冲动,问:“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叶琎只当他开玩笑,离他更近了:“
怕什么,这儿就我们三个,那个人忽悠忽悠就蒙过去了,怎么还不来找我?你521的定位坏啦?”
何长庚退后一步,离开这散发着罂粟般迷人气息的青年:“先生,您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叶琎察觉不对:“林行周?周骏声?”
“您是不是认错人了?”何长庚心臟砰砰跳动,奇怪,明明两个人是第一次相见,他哪裏来这么奇异的感觉?
叶琎咬牙切齿:“我能认错人?你今天敢说这话,晚上滚客房睡去!
”
何长庚闹了个大红脸:“先生您是真的认错人了吧,我叫何长庚。”
叶琎看到他眼裏并没有一丝爱意,有的只是对陌生人的疏离客气。
他不禁往最坏的地方想去,爱人说他没有以前的记忆,没准是被主神清除了……难道主神已经发现他们了?自己能量还恢覆,爱人现在显然是失忆了……
何长庚见青年灼灼盯着自己,什么话也不说,目光覆杂,似是深情,似是哀怨。
刚才和何长庚说话的男人叫方炜,看见两个人表情覆杂对望,带给他一种奇异的错觉,似是阔别多年的恋人再次相见,不悦地横插一脚,挡在何长庚的身前。
“长庚说了好几遍了,先生肯定是找错人了,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不要再打扰长庚了。”方炜表面笑得灿烂,眼中一闪而过的烦躁被叶琎捕捉到。
叶琎看出,方炜不时望向何长庚带有痴迷,心下了然这人喜欢他的爱人。但毫不在意,自己的爱人即使失忆,再次爱上的也只会是自己。
叶琎的视线遮挡在镜片后面,方炜看不透他的情绪,何长庚眼神也不正常,方炜心下更是着急,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太过粘稠,好像连一根针也插不进去,给他带来危险的感觉。
叶琎皮笑肉不笑递给两个人自己的名片,上面只写了他现在的笔名和作品。
何长庚几乎是捧着珍宝一样,小心双手接过。
“先生原来是写网文的。你好,我是混实体的,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还有事吗?没有的话,请离开吧,我和长庚还有事要说。”方炜急得干锅上的蚂蚁,偏偏做不了什么,只想让叶琎赶紧走。
叶琎望向何长庚:“你和他很熟?”
何长庚莫名心虚:“朋友介绍认识的,刚才在谈给他画插画。”
叶琎对方炜说:“对不起,我找何先生有事……何先生能不能避开一下?我同这位先生交流一下。”
何长庚走出一箭之地,状似重新审视自己的画作,实际上全部註意力放在叶琎那边。他耳聪目明,将那边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方炜视线裏没有了何长庚,不再给叶琎好脸色:“你一个写垃圾厕纸读物的,有点儿自知之明!你写十辈子也比不上长庚半幅画卖得钱多。我混作协认识长庚的时候,你不知道还在哪裏生产厕纸呢!”
叶琎本来是想宣示两人的情敌关系,结果方炜扯上这么一大串子,只觉得好笑:“作协?你听说过《公无渡河》没有?”
方炜嗤笑:“您就读过一两本实体书,打肿脸充胖子,装自己博闻强识?《公无渡河》谁没听说过,不说今年的茅盾奖有提名吗?本地作协谁不是人手一本?读书少就是没见识。”
叶琎好整以暇看着他:“这本呀,我写的。”
方炜后退一步:“别开玩笑了,作者叫淮德……程怀德?”他低头看见名片上的名字,感觉好像一巴掌扇在自己的脸上。
叶琎觉得这个年轻人需要敲打敲打:“我只是连载更新压力大,出席活动少。真是但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没想到都没人认识我了。”
方炜脸上红黄蓝绿紫,颜色煞是精彩。
“写网文,我个人认为最接近讲相声,读者卧虎藏龙,作者没什么可以指导读者的人生。”
“网文商业化发展至今,读者和作者双向选择,网文大部分情况下只是娱乐产品,现在更是朝着短平快的方向发展,听说女频那儿,更是甜宠满街,虐文都要绝迹了。”
“年轻人,要学会透过表象看本质,这是这两年经济下行造成的,现实生活不满,人民群众需要精神上的补充。”
“那么多读者真金白银捧出来的文,你说垃圾就垃圾?直接说这届读者不行不完事了?”
“当然肯定作者有追求,想文以载道。混两年实体,自觉高人一等,网文都成厕纸了?每年出版那么多书,顶尖一批写得好没话说,但全部实体书都好到天上去了?这让各种废纸鸡汤何地自处?网文门槛低,但是要比,也要同水平比较,别拿着名着来比普通新人的作品!“叶琎道。
何长庚听见方炜刁难叶琎,心裏不禁对方炜生出几丝恶感。
读书的大忌,是读完了以后觉得自己牛逼到要飞升,看书是学习来着,不是为了炫耀,每次作协大会,跳得最高嚷嚷网文不行的人,实体也没有混多好。
叶琎说完,何长庚上前:“方先生,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吧。”
方炜气得把指节攥得青白,他听说何长庚回国开画展,求爷爷告奶奶请了熟人搭线,只求一副插画,只要何长庚的名字放在扉页上,就会有很多人冲着这个名字买书,结果眼睁睁看着这事儿黄了。
方炜瞪了叶琎一眼,无可奈何走人。
叶琎目送他离开,低头手机振动,只看了一眼,一个眼神都没再给何长庚,抬脚就走。
何长庚不顾路人的眼光,亦步亦趋跟在叶琎的后面。
521:我不仅戏份少,还失踪了,允悲
叶琎:我以为被有人开支票,让我离开她儿子已经够狗血了,没想到还有更狗血的……
莫方,亲妈,不虐,攻不精分,下一章贼甜,阴谋在倒数第一个世界揭开。
反抄袭的小伙伴们可以看到很多熟人,有我杜撰的部分,小说是虚构的,至于抄主角的安四,我努力把几个大抄子融合在一起……
这两天调作息,以后的更新应该是在每晚12点前,谢谢支持正版的仙女=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