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打脸终点商战文男主
沈湄脸色灰败,离开顾金后,白文茵给了她一大笔钱。
她本来可以凭着这笔钱,开个饭馆,做个小生意,但是跟着顾金出入惯了风月场合,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花钱大手大脚。
她孤身一人回国,大学文凭也没有到手,钱很快花完,只能干些诸如端盘子的工作,好几份兼职,一天睡不了5个小时。
当初咬牙一切都忍了下来,就是为了日后报仇雪耻。
现在儿子前途有碍,真真是摧心剜骨之痛。
德运大师长嘆一声。
他给顾金两个儿子算过一卦,大儿子卦象平平。
上次顾德璋的卦,分明是“双瞻御座引朝仪”,这根签以前还从来没有为谁掉出来过,这代表帝王之相,非有经天纬地之能不足享。
原来的世界轨迹中,顾德璋在商业帝国中呼风唤雨,通过资本把控各国政治,生杀予夺,这个签是很符合实际情况的。
德运大师:“天色尚早,老衲先陪施主在这裏逛逛。”
这庙裏有个锦鲤池子,裏面几尾色彩斑斓的锦鲤。
它们倏而聚在一起,倏而穿插交游。
小沙弥拿来鱼食投餵,顿时唼喋声一片,争着抢着花团锦簇好不热闹。
沈湄见猎心喜,这裏锦鲤品质不错,比日本一些专业养殖基地裏的还要好,说要是带回去几尾,儿子看看没准能心情好一点儿。
小沙弥接话:“村子裏养的比这还好,要不和我们去看看?”
山下,叶琎使用了易容道具,把脸换成了一副憨厚的模样。
最后一个易容道具了,现在他力量全无,不得不吃老本。
叶琎一户人家场院裏,和这家女主人闲谈。
她和丈夫四十多才育有一子,但从小体弱多病,一次大病,高烧不断仿佛随时都要断气。
两人病急乱投医,想到鬼神上去。
他们寺裏求了一签,说是眅依佛门才有一条生路。
尽管老两口再不忍心,也还是让孩子进了寺庙修行。
叶琎详细了解一家人的生计情况后,向她说明来意。
女人说:“我做不了主,要问问我男人。”在围裙上擦擦手去找自己丈夫。
小沙弥走在下山路上,小鹿一样一蹦一跳。
后面德云大师为沈湄一一指示有名的景点。
山脚下小沙弥的家,是竹屋式样的木制小楼,打造成农家乐的形式。
来往游客尝过这裏的鱼后,莫不交口称讚,直言哪怕为了吃鱼,也要再来。
一行人选了靠窗的座位坐下,猎猎江风拂面而来,坐在这裏一上午,哪怕什么都不干,只是品两口茶,足以怡情悦性。
沈湄还惦念着那根签的事情,愁眉苦脸问:“大师,我儿该如何是好?”
德云大师合掌:“无愧于心,无怍于人,是非善恶,终有业报。”
沈湄心裏被刺了一下,那些陈年往事,千裏之外的一个和尚是不会知道的,她用不着担心。
小沙弥跑着去找爹娘,才进厨房门,被叶琎一把拉住。
小沙弥不解地看着这个陌生人。
叶琎选的这张脸长相普通,还很和善,他无情抢夺520的零食,一把塞在小沙弥怀裏做贿赂。
沈湄托腮吹风。
在这裏,可以将楼下的场院直到江边地带统统看得一清二楚。
院子裏一群妯娌围坐,看见多日不见的小沙弥,都过来嘘寒问暖,这个摸摸他的脸,那个呼噜呼噜他的毛。
小沙弥也不恼,任着她们揉搓。
此时正是夏日旅游旺季,远远可见大巴车和成团的游客。
一堆奔驰宝马夹着一辆卡车驶来,这个奇怪的队伍,一直到了江边才停下。
车上下来一堆善男信女,从后备箱裏还抬出不少鱼龟。
那个卡车上部是一个大水箱,装着的全是他们将要放生的鱼龟。
男人西装革履,女人绣带飘飘,此时纷纷撸袖子动手,抬着水箱,放鱼入水。
水流湍急,这些鱼刚进河,身不由己被冲到下游。
一大片鱼纷纷游去,遮天蔽日,蔚为壮观。
沈湄心有所动,想:于其把锦鲤带回去,还不如买了以后就地放生,也好为儿子积些阴鸷。
她转头向德云大师:“大师说的有理,正好来了这水边,也放生一些善灵,让它们到它们本来的地方去,还它们自由。”
沈湄就打算在此用饭,德云大师不再作陪。
临行之前,小沙弥扭股糖一样抱着叶琎的腿:“哥,我不要走。”
最后还是被连拖带拽拉上山去。
叶琎等沈湄吃完,过来说道:“吃完饭了走走消食,看看我们养的鱼。”
沈湄打量他,根据小沙弥刚才的话,猜测叶琎是他的哥哥,也就没有生疑。
他带沈湄来到不远的养鱼池,这些鱼都被照料得很好,嬉戏追逐打闹,好不快活。
这些锦鲤似乎很有灵性,其中一条丹顶三色还朝沈湄游来。
这条鱼煞是好看,头上丹顶似一朵盛放的花,花瓣整齐,浑然天成。
叶琎也知道这条鱼好看,热情推销:“这条鱼是这一池子裏顶俊的,瞧这朵花开得多好。”